烧兔兔被抓包 双面煎大鳕鱼
,“我们家小兔怎么这样娇气,欺骗叔叔的时候,嘴巴可不像现在这样紧呢。”甄野委屈死了,他哪里娇气了。
他不过是自己偷偷玩,忘了关门而已。
他就不应该答应alpha,邀请他上来打游戏,引榕入室。手臂抗拒地撑在alpha胸膛,抵了抵,慌乱气愤地冲对方,“你,你走开。”男人眼神深暗,抓住他的手猛得扯向自己,跟他面对着面,鼻尖抵着鼻尖,近得能一口吞了他。容屿声调缓慢,质问他:“让谁走开?”
甄野扭过头去不看他,额角汗津津一片,嘴唇被他自己啃得润红,恨恨地说,“容屿,我说你呢。”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叫容先生,开始直呼其名了?"容屿笑了一尸□。
甄野跟他犟上了,转过眸,双眼噙着水光:“直呼其名怎么了,我就喊,容屿容屿容屿大边台一一啊!”
瞳孔猛颤,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他吓得尖叫了一声。他两条腿的腿弯,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穿过,跟抱小孩一样抱起,架在他胳膊两边,面对面。
接着,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西裤拉链声。
甄野恐慌地颤了下身子,刚要求饶,喊一声“叔叔,我…”身体被男人手臂颠着,猛得往下一坠。
甄野张大了红唇,颤动着漂亮的琥珀眼珠,发出无声的尖叫。一时间,浑身的酸,胀,麻,痒各种情绪怼进肚子,逼得他眼眶里溢出两滴泪水。真是要死了。
跟弯刀一样,还打着弧度。
一下子就过了拐弯角,到右边去了。
他抽噎了几声,可怜得要命,眼睛恨恨地瞪着容屿。容屿很是受用,伸出长舌把他的脸从上舔到下,眼泪汗珠一齐收入口中。他吻了吻了小兔子通红的眼角,温柔惬意,可进犯折腾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甄野仿佛坐上了过山车。
过山车的安保设施很强,大臂肌肉流畅张力,上下颠簸间,可以看到男人脖颈突起的青筋。
甄野持续性失重,几乎失去意识,慌乱得只能抓住他隆起的背肌。那肌肉强劲悍猛,极具爆炸性的力量,脉络充沛,把甄野的手烫得一片湿。这个衣着完整,在外一向儒雅风度的男人,却在他的小浴室里,干事干得汗流浃背。
甄野喉咙咕咚一声,咽了咽,那股子躁动又重新占据身体。他死死抱着这个花钱养他的叔叔,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沾满了汗珠,迷乱地跟着节奏低喘。抛起来,坠下去,再抛起,再坠落,但永远都能被男人坚实的手臂稳稳接住。
他是第一次尝试这样。但他发现,他好喜欢这种抱着的感觉。仿佛他真的是这个男人的小孩。
他被他养大,和他苟.且,一切都是那么天经地义,且畅快无比。他控制不住地凑上去,想吻他的养父,他新的父亲的嘴唇。却被托着后脑转过脸,上位者安静冷淡地问他:
“现在该喊什么?”
他眼眶一酸,莫名掉起了眼泪。泪珠划过绯红的脸庞,他小声地喊,daddy,daddy,你疼疼我吧……你抱抱我…“嗯,抱着你呢。"男人放缓。
“您抱紧一点,"甄野趴在他宽厚的肩头,贝齿咬进对方的脖子,留下印记,“别把我丢下…”
男人用深吻堵住他小喘的唇。
他眼神迷乱,到了后面几乎失去记忆,只觉得战场混乱,从瓷砖地板,到淋浴间,再到浴池。容家财力雄厚,独独一个浴室,就大得有五十平方,他们厂乎把每一个角落都弄乱一遍,回声悠悠,不绝于耳。再次清醒过来时,甄野躺在浴缸里,身体是脱力的。他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叔叔把他抱在怀里,一直没松手。刚刚他哼唧说肚子疼,叔叔就把大掌覆上来,在水下慢慢地给他揉。
就着这个姿势,甄野能迷迷糊糊,时不时转头仰脸,和alpha接个吻。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明明不是发热期,怎么会这么渴。
可是,这样真的好舒服,好通透啊。浑身软绵绵的,跟做了全套马杀鸡一样。
甄野心里痒痒的,翻过身来,换成面对面,双臂抱着男人的腰,乖巧地把脸埋进他胸肌。
“……叔……”
下颌被勾起来,容屿挑起眉,问他:“怎么,宝宝还没吃饱?”“吃饱了,只是想面对面抱。”
“是吗,我还以为是宝宝今天没尿床,不够完整。”“才不是。“甄野泄愤似的,啃了他胸肌一小口。然后满意地摸了摸上面的六个牙印,加上这一个,可以召唤七龙枝了。然而这时,在他没发现的地方,一根细溜溜的侧枝从触枝的主干生长出来,在水下无声地接近毫无防备的兔芽。
容屿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看着小omega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然后在他怀里扭了扭,逐渐开始弯下腰,不住地打颤。“什么东西…“甄野急切地抓住容屿,向他求救,“叔叔,有虫,有虫钻进去了。”
“不是虫。"容屿手指勾着细触枝,像是拽着牵小狗的p链,一松一紧,操控着。
甄野哆嗦着泛红的身子,一个没忍住,哗啦啦……多了一股水,浴池水依旧清澈。容屿把他拽过来,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兔耳朵,“现在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