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双面煎大鳕鱼
你为了多住几天,不论学习到多晚,打工到多累,都会回去热情帮同学打扫卫生,擦厨房,倒垃圾,洗衣服。你坚持了那么久,从你出事,到你回国之前,整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不论多么艰难,你都坚持下来了一-为什么现在你却放弃了,抛弃了初心,成了这幅模样?”甄野抬眸,平静地问他:“我怎样了?”
叶临渊脸上闪过一抹痛心疾首,“你现在的情况,同学圈子里好多人都在传。大家原以为,你回国之后会靠自己努力起步,一步一步前进。因为你有那档的毅力。”
“谁曾想,你居然自甘堕落,为了一点金钱,成为别人口中被包养的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在背后说你有多难听,我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痛心无比。小野,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请你不要为了一时的利益,毁掉你曾经的自尊,人格和信念。”
叶临渊深深叹了口气,“还有昨晚那句话,我就当是你的气话。”甄野忽然说:“不是气话,是真的。”
这个圈子里有着不成文的潜规则,包养的金主和被包养人之间不存在什么男女朋友关系。男朋友这个词很正式,是能拿得出手的关系,一个金主,是绝不会允许他的情人,在外面这样称呼自己的。会显得没大没小,分不清主次地位。
叶临渊惊讶地问,"“那你说的男朋友……难不成你还有其他alpha?”甄野露出若有似无的笑,不置可否地说:“不行吗?”他没有否认,叶临渊一下子变得神情激烈。他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呼出的alpha信息素浓郁侵略,像是随时会扑上去,掐住这个恶劣的,背着他私生活混乱的可恶omega。
然而他仍有一份理智,尚且压抑着自己,不要在公共场合为了一个omega失控,丢掉叶家的矜持。
“失陪。“甄野看了眼时间,径直踏出鱼缸投影的范围,往大厅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猛得横到他身前,挡住他。叶临渊眼睛赤红:“你既然放浪形骸,谁都可以上你,那为什么不能和我上床?″
和叶临渊上床?
甄野用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平胸男,肌肉量都不够,估计把他抱起来操都操不动。
甄野笑了声:“叶少爷这么说,是想当我的小三咯?”“当你的小三?“叶临渊紧皱眉头,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
他是想让甄野把那两个alpha瑞了,选他。毕竟,明明是他先来的!
甄野却笑了一声,笑意不进眼底:“你都不愿意当我的小三,还说什么喜欢。”
“或者,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他垂下长睫。“你只是想贬低我,从而低成本持有我罢了。”叶临渊心头一乱,急急地否认:“不是那样的!小野一-”他想要追过去,拽住甄野。然而这时大堂经理迎面走过来,叶临渊只能讪讪收回手,停在原处,咬牙看着甄野走进繁荣华丽的宴会厅。甄野回来得有点晚,但还赶得上宴席。原来说的自助餐,是给一张餐单之后自助点菜。
“刚才你没来,我已经帮你点好了,记得你爱吃羊肉,所以帮你点了迷迭香小羊排。"程之然说。
“谢了兄弟。“甄野说话说得口干,倒了杯椰汁,抿一口。程之然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刚才那个叶少爷,跟你说了什么?”甄野没什么瞒他的,便把叶临渊控诉他傍大款的事,跟程之然说了两句。程之然震惊于叶临渊的无耻:“他居然还让你跟他上床?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人啊,我草,我真的要吐了。”
甄野:“他说我在他眼里是斯巴达克斯。”程之然:“那不是奴隶英雄吗。我去,所以他把自己当罗马贵族,观赏你这个下层奴隶啊。”
甄野轻轻"嗯"了声,用餐巾擦了擦刀叉。“你可千万别心心软,小兔。“程之然愤愤道,“我觉得他压根不是喜欢你,他就是想雄竞,要不然之前那么多年,他怎么都不认真追你。”程之然说:“Alpha这种生物和狗一样,好好的食放着,他不会吃。可一旦他发现,自己被同类抢了食物,就会变得极其护食,说什么也要上来抢了。”今晚的宴会是西餐,菜色品质相当高,前菜主菜各有精彩,吃得人味蕾大开。
甄野切着嫩嫩的小羊排,吃了一口,觉得甚是美味。可论及味道,他还是觉得,那一夜容屿受了伤,裸着上身在厨房里单手给他煎羊排的那次,滋味更好。
也不知道容先生的事谈完没有。
希望今天能早点散场,他还想回去陪容屿。等菜期间,无聊四处张望,忽得瞧见挑空层的楼上居然还有包间。那包房一面朝着大厅里,没有全遮挡的幕墙,只在左右两边挂着弧形的玫瑰色帘帐,方便贵宾倚栏观看下面表演,或是在需要时,拉上厚厚的帘子,遮蔽隐私。甄野远远看到从舞台往右数的上层第二号包房里,隐隐约约有人。那人站在栏边,面容隐没在昏暗中,一只手搭在栏上,端着红酒杯,血一般的颜色衬得他肤色苍白。
服务员过来倒酒,甄野忙低下头,没再看。可这时,他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如同箭矢一般射过来。甄野心头一跳,再次抬头看时。那玫瑰色的窗帘已经拉下一半,遮挡住他意图探究的视线。
估计是沈家请的什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