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喝蜜水 双面煎大鳕鱼
有您的允许,我不舍得分给别人的。”
他这句话,不知怎么戳中了容屿的点。容屿捧着他的脸,沉浸地吻了又吻,好几次差点把舌头伸进他的食道里。
临了终于分开,还吮着他发肿的唇,感叹着:“宝宝,好喜欢你这番话。”
甄野同情地拍了拍他矫健的背肌。可怜树,这么容易就感动了,一定是小时候妈妈不爱他,才变成了恋爱脑。
没关系!反正我也恋爱脑。
一起在同一棵树上吊死吧。
从这天开始,甄野每天出去上班,都会泡一杯容屿特制的蜂蜜水。味道比枣花蜜更淡雅,不那么甜腻,细品有一丝丝苦味,有点像中草药的五倍子蜜。甄野喝着挺顺口,满齿留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喝了两天,连那点入冬积下的咳嗽也消了
甄野挺喜欢的。
容屿好像也……挺喜欢。
喜欢问他喝得怎么样。往往一打开手机,就会收到这样的消息:【大坏榕】:小兔喝蜜水了吗?
【大坏榕】:好喝吗?
【大坏榕】:浓的好喝还是淡的好喝?
【香辣兔宝宝):(语音)都不错!……咳咳咳。【大坏榕】:怎么了!是今天冲的太浓了吗。【香辣兔宝宝):(语音)咳咳……没事,喝太猛了,呛着喉咙了。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容屿搭在黑色真皮扶手上的指骨微微顿住。他难耐地并拢,指尖摩挲了一下。
【大坏榕】:拍张图给我看看喉咙状态,我看肿了没有。甄野收到消息,瞳眸微微睁圆,下意识觉着这个要求有点怪。但容屿跟他说过,自己以前学过医,大概只是单纯关心他。甄野不疑有他,在办公室里找了个灯光充足的地方,把手机镜头凑近唇边,拍下湿嘟嘟,肉粉色的喉头。
门没关,刘斯菟正好进来,愣了一下:
“甄野哥,你喉咙痛吗?”
甄野低头把照片发送,放下手机抬头:“有点,刚刚呛到了。”“我有药,你要吃吗?”
“不用了谢谢,"甄野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我带了蜂蜜水。”刘斯菟的眼皮跳了一下。
在甄野晃玻璃杯的一刻,他隐约嗅见了非同寻常气息。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气息,而是只有植物间才能互相识别的微妙化学信号。化学信号里夹杂着零散的信息:我的……我的………他是我的!小小一杯蜂蜜茶,闻起来怨气凝重。
刘斯菟八字弱,闻完差点享福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甄野哥……你这个花蜜是超市买的吗?”甄野一脸淡定:“不是,我alpha给的。”“那没事了。“想起那个藤蔓alpha无处不在的窥视,刘斯菟心有余悸,不敢置喙。他连忙把汇报表放下,说起何家那边的情况:“野哥,给周伟的别墅租好了。周伟已经带钟丽芸去了两趟,但钟丽芸很谨慎,还不肯直接住过去。”
“何宇生呢?"甄野抿了口蜂蜜水,缓缓问。“我让我一个课比较松的同学去盯着了。何宇生的大哥找他要房租,他没钱,现在他在一家烧腊店后厨打工赚钱。听那里的小工说,他脾气很硬,总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他肯定还会飞黄腾达。”甄野冷笑了下,“飞黄腾达?”
他把玻璃杯搁在桌上,半杯蜂蜜水晃荡了下,琥珀色的杯体映出他一张失真的脸。
“他这么想飞,那就让他飞。看他能不能接得住机会了。”刘斯菟接了他的吩咐,回到座位上,打开平台搜索那家烧腊店的位置。他买了两个本地探店的流量推广,一个主打“广式情怀”,另一个专做“便宜食堂”。第二天晚上,烧腊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临时多雇了两个洗碗工,后厨却只有何宇生一个人顶着。
是夜,甄野坐在车里。
巷子口后厨小门里,何宇生扒拉了两口冷饭,直不起腰来,骂骂咧咧地指着老板的鼻子骂他“这么累都不给加工资,王八蛋啊你!”甄野瞧了一会,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何宇生的何氏专门制造HEPA高效过滤器面罩。因着他的黑心,导致多名工人戴上面罩后依旧感染孢子死亡。
要论王八蛋,何宇生比卤味店老板,更胜十筹。甄野微微倾身,吩咐前面开车的人,“阿桩,你进去买一份。我要带回去跟你家老爷一起吃。”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甄野拿出来,看到贺立给他发了消息:
[你想了解更多异种人的事?今晚我有空,你现在就过来吧]油腻腻的小店里,苍蝇在敞开的餐盘上飞舞,停在一枚萎缩的咸鸭蛋上。阿婆拿着苍蝇拍挥了挥,转头跟他们舰着脸笑:“想吃再来加菜哈,我们这是自助餐,不多收钱。”甄野没有加菜,他那份只夹了几根薯条,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动。他坐在这里,只是为了陪贺立。
贺立吃得狼吞虎咽,黑色长羽绒服下半沾了不少泥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里逃命出来的。
最后吞下一块咸得要命的红烧肉,贺立抹抹嘴唇,打了个嗝,这才有空抬头看向甄野。他不好意思地说:
“出门一天没吃饭太饿了,不是故意晾着你。”甄野随口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