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双面煎大鳕鱼
。他们通话那十秒钟,足够了。
阿桩:“找到了,不过您现在过去,甄少爷会愿意回来吗?”容屿把饭菜打包进保温盒,眉眼平静道,“会的,他都没有去火车站,说明他心里还有我。”
甄野被找上门时,刚在手机上点好外卖。自从到了榕树庄园,他都好久没吃垃圾食品了,今晚要放纵个爽。
门被敲了两下,甄野踢踏着无纺布拖鞋走过去,“是外卖吗?”“是我,甄野。”
甄野瞬间僵住了,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可转头一看,密闭空间,他跑不了。于是迅速又给门加了一道拉链锁,往后退两步,紧绷地说:“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男人的声音放得很柔缓,完全是放下身段在哄他,“小兔,有什么问题我们开门说。你还没有吃饭吧,不吃晚饭会胃疼的,我带了饭来,吃两口?”甄野冷冷道:“不需要,我点了外卖。”
“外卖不干净。”
“干不干净无所谓,"甄野说,“我想换个口味。”换口味。这三个字,如同一根针刺进了容屿的心里,这才多久,就吃腻了他做的特制素肉吗。
容屿默然一秒,而后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外卖员来了你一样得开门。”“……“甄野忍无可忍,只得给他开了门,门外站着容屿和阿桩。甄野狠狠瞪了一眼阿桩,帮凶。
阿桩缩了缩脖子,站在门外,把保温袋递给容屿。容屿关上门,看着甄野气汹汹地走到房间最里面,肢体僵硬地站着,扭头不看他。
容屿把饭盒拿出来,一样一样在小圆桌布好,垂着眸,仿若无事地决定道:“宝宝,等会跟我回家。”
甄野:“别叫我宝宝。”
容屿换了个说法,“甄野,吃完饭,你就跟我回去,好吗?”甄野拧着眉毛抬头看容屿。他现在发现了,容屿每一次问“好吗”,后面的回答都必须是″好”。
“不好!”
容屿拉开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凝视着他,“为什么不好,跟我说说。”甄野没一会儿就喘不过气来。这房间很小,他站在床和墙的夹角空隙里,逃跑的必经之路上却堵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存在感强烈的alpha。他怎么能不感觉窒息。
他后悔了,不该把对方放进来,最后的安全区也被入侵了。容屿观察着他攥紧的手指,猜测这小兔子随时会炸毛,冲上来给他一拳,然后继续逃亡之路。
容屿侧过头,指骨抵在太阳穴,缓慢地揉了揉。他思索着自己最近是不是逼甄野逼太紧,才导致omega压力太大,出去找三。兔子是很敏感的生物,敏感到他们如果和食物链上级猎食者生活在一起,会日夜紧张,甚至缩短寿命。
容屿养甄野的第一原则,就是不要吓到他。或许,自己近日的确是草得太猛,操之过急了。“甄野。”
他斟酌着,很慢地说:“我的确出尔反尔了,这是不对的。现在我允许你出去和你那位朋友玩。”
“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要亲自见见对方,确保你的朋友足够健康,不会传染疾病给你。”甄野呼吸急躁,“不行!你不要见他。”
这个坏东西,肯定会把他的仿生人扔掉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容屿直勾勾盯着他,“他身体干净吗?”甄野皱着眉,“全新未拆封的,行了吧。”“噢?他这么形容的吗,"容屿语气里藏着对敌方alpha的讥诮,“还是,他允许你验货了?”
甄野毫不犹豫答:“验了啊。”
买的时候还用了国补,送上门那天送货师傅专门等着他验货的呢。容屿在笑,可眼底却是一片幽暗,“他比我年轻吗?”甄野无语凝噎,…废话。想找出几个比你年纪大的怕是也难吧。”小兔子毒舌全开,舔一口都能被淬的毒药毒死,堪比一条剧毒响尾兔。甄野抱着手臂,坐到床畔上,浑身上下肢体语言写满了拒绝和不服,“问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
容屿微笑,“那我就买下这间旅馆,让老板赶你走。”“你一一"甄野指着他,气愤得脱口而出,“你个毒夫!”罪恶专制的有钱大龄毒夫,威逼利诱强行把他绑回了庄园。为此,甄野三天没跟容屿说话。
容屿告诉他:“以后你白天在外面玩,我不管,但你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来。”
这是alpha做出的让步。
但甄野不信,他感觉这一定又是陷阱。容屿想骗他放松警惕,等他去找欧文,就当场闯进去,把他们俩捉奸在床。
然后把可怜的欧文送到二手商店去。
甄野表面偃旗息鼓,实则暗自蛰伏,等待机会。容屿这三天来,每天晚上回来都要把手指塞进,转一转,亲自检查一圈有没有发肿的痕迹。
发现没有,他心情愉快了很多。
但他同时也嘱咐阿桩多带点人,在甄野的老房子那盯着,势必要找出奸夫小三姓谁名谁。
阿桩古怪道:“老爷,您为什么不直接查甄少爷的手机呢?”容屿用很宽容的语气说:“查手机,如果再查到点别的呢。我和他认识那么久,万一看到什么,总不能真分手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