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挺好的 双面煎大鳕鱼
。肯定是有人从中阻拦,不能透露此人的身份。”
其他人摇摇头,“你这太牵强了。”
贺立气急,把报纸收回来,“不信就算了。”这时,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询问道:“方便再给我看两眼吗?想看看报道的具体内容。”
贺立转头惊讶,“这法语,你看得懂吗?”甄野点点头,“还行。”
非洲有着长久的被殖民史,曾被称为法国的后花园。虽然布隆迪当地使用的法语,与标准法语词汇句意有区别,但读懂大概意思还是简单的。甄野捧起报纸,极快地阅读着。
这报道确实很奇怪,虽然大加赞扬,但全程没有提起医生的具体姓名。只详细描述了对方如何认真负责,不顾病毒危险,治病救人-一他的门诊办公室是一个废旧集装箱,屋顶烂了,用棕榈叶盖起来。他每天早上4点起床,凌晨1点睡觉。只因为步行数十公里远道而来的病患太多,他不忍心让他们回去。
他什么病都看,感冒,发烧,外伤,艾滋病,精神病,癌症。当地人太穷了,穷到病情严重发展,直到晚期才会拿出全家的积蓄,去医院看医生。
他总会温声细语问病人的情况。如果穷困,他就免除医药费;如果对方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他甚至会自掏腰包给对方买小巴车的车票,再装上满满一袋食物送给病人。
他说:“你要好好吃饭,吃饱饭,才会好起来。”对于他看病时戴着铁面罩的行为,当地病人给予了极大的理解。因为这位医生曾经透露过,他做过奴隶受过折磨,他的面容扭曲不堪,会吓到孩子们。后来,当地爆发了一场严重的埃博拉病毒疫情,绝望的母亲们抱着奄奄一息呕血的孩子,枯坐在他诊室外。
当地的西方管理者,为了控制疫病,想把尚且没死的病人拉去埋掉。但遭到了这位医生强烈的制止。
最后,他拎出满满一大桶绿色液体,充当药物,分发给病人。本来不抱希望,但病人们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只是有一次,在医生前来换药时,看到他白色长袖下掩藏着的手臂,上面有一道长得恐怖的疤痕,从手腕贯穿到肩膀。当地便逐渐传说,是他割开手臂放空半个身体的血,制成绿色药液,救了他们。
这样的传说,在民间信仰丰富的布隆迪接受甚广。谁说天使非要长着翅膀,天使也可以戴着铁头盔。与之相对的,报道里还提到,“天使"的身边有个“恶魔”。对方日夜看管着医生,甚至在出门办事时,用脚镣把医生拷在办公室的钢柱子上,像是防止他长翅膀飞上天。
医生倒是处之泰然。
他说:“因为他们太害怕我了,我可以理解。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阳光充足,我很喜欢。”
甄野看完,很喜欢这篇报道。
002这个混乱庞大充满迷雾的符号,好像一下子拨云见日,变成一个具体清晰的人。
谁也不知道头盔下的脸,长成什么样。
但甄野却能想象出对方的样子,温情,善意,豁达,宽和包容,扔子也特别大。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认识一下这位002。一一甄野骑在容屿身上扭腰时,出神地幻想着。转眼到了除夕夜,按照惯例,容家各旁系都要齐聚一堂,参加容氏家宴。茂城最大最豪华的五星级瑰丽酒店,门前往来如潮水。甄野被安排到主桌,位置紧挨着容家主。
他眉眼俊俏,比寻常omega的明媚更多了一分韵味十足的英气。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垂着羽睫假寐,有种被资源娇惯出来的从容。无论谁经过主桌,都要忍不住偷偷看一会。丰神俊朗容貌不老的容家主,眼波流转,跟精致漂亮的青年对视一眼。两人间暗流涌动,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关系已经“深交"到极致。就差拿了名分,结婚。
而容家主把人带到这种场合的用意,也不言而喻。明摆着就是给所有人看,这是未来容家的另一位主人。有会来事的,已经笑着喊甄野″容太太"了。
甄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但大过年的,叫也就叫了,高兴就行。还没开席,但过来拜会的人乌泱泱排了一队,容屿发完了红包,手里留了两个。一个放在左手边的空位上,另一个轻描淡写递给甄野。“给宝宝的新年礼物。”
甄野注意到他说的是礼物,而不是红包,笑着拆开,“什么礼物,叔叔的表白信吗,那我可要留着回家看。”
刚拆一半,外面风风火火来了人,林赫烨眼里燃烧着火气,气冲冲地走过来。走近主桌时,抬眸看见了甄野的侧颜,震惊地瞪眼:“怎么是你!”
林赫烨消息迟滞,进来之前才听人传话,说他舅舅已经定了容太太,还听说舅舅打算把名下资产在婚前拨一半给对方。…疯了,简直是疯了!
林赫烨怀疑那个omega是不是给老怪物吃了迷魂药。五百亿说给就给吗?
还婚前赠予!
容屿到底把他这个亲侄子置于何处?
林赫烨觉得自己多年谋划,在容屿的一通操作下,完全成了众人眼里的笑柄。三天两头陪老怪物吃饭喝茶,兢兢业业在子公司工作,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还不如一个认识几个月的小omega。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