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给本养子 双面煎大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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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的地方是游艇二楼,巨大落地窗外是船尾,发动机带起长长的尾波,海浪翻飞腾白。
在这幅波澜起伏的开阔景致前,桌上铺着蓝色餐布,放着鲜花,海鲜拼盘和美酒。
容屿用筷子卷起一片薄如蝉翼的刺身,沾点柠檬汁和酱油,塞进甄野微张的唇里,“尝尝这个,船员昨晚上刚钓的鲷鱼。”肉质甜嫩,吃起来有点像有嚼劲的果冻。甄野嚼了嚼,只觉得嘴里一阵让人发抖的鲜美,模模糊糊问,“船上还能钓鱼吗?”“有钓钩,吃完午饭带你去玩。”
据说超级游艇是唯一能区分百亿富翁和千亿富翁的标杆。买私人飞机不算有钱,有高级游艇才是真老钱。
别的不说,光是每年的维护费,就得上千万。这艘船名为“月光号”,规格很高,船尖到船尾共160米,再长点都比得上一艘驱逐军舰。
船上配备游泳池,健身房,高尔夫训练室,水疗中心,电影院,甚至还有直升飞机起降平台。
容屿五年前买下了它。它的前主人是一位中东王室,挥霍金钱破产后,甩卖了这艘船坞里未曾下海的新船。
虽说是甩卖,可价格一点也不划算,甚至更高。毕竞它很大,大得像一座海上宫殿,而游艇每长一米,价格就按指数级增加。容屿当时参与了网上拍卖。他翻着电子手册,一眼从花花绿绿的藏品里,看中了这艘船。
月光号。他想起自己头一次得见天日的那晚,鬼使神差地买下它。接着便是交接手续,雇人把船从霍尔木兹海峡,开到东海来。月光号就这么在海港里停着,停了整整五年。久到金秘书时不时问,“容先生,要不要把游艇转手,有富豪托关系问我们卖不卖。”“不卖。”
容屿想,万一呢,万一他能等到那一天。等到异种人解放,他可以不用戴着镣铐,走出城市的那天。
他就坐上这艘船,离开囚禁他的土地,去看看更大的世界。可是等这日,他来到了这里……
目光凝着,阳光下白皙的皮肤在闪耀,青年穿着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正捧着怀里不断扑腾的鱼,开怀大笑。“叔叔你看,是蓝色的大鱼!”
容屿笑了一声,目光温柔,“小兔好厉害,第一次就钓上大鱼。”青年眼睛里满是神采,骄傲地昂了昂下巴,宣布道:“今晚的全鱼宴我包了,我还要钓!”
一一大海有什么好看的,我宝贝志气昂扬的样子才最好看。容屿长睫微微敛起,掩住其中的眸光。
他的一生都在出走:走出地洞,走出茂城,走出异管局的牢笼。他没有目的地,只是想逃,穷尽半生,只想从一个旧世界逃去新世界。他曾经以为,买一艘昂贵的船,就能坐着它前往新世界。就像诺亚方舟,将他从滔天洪水里拯救出来。
直到遇见了甄野,他才明白,所谓的新世界,从来不是一个地方。而是有了这个人,从此以后生活天翻地覆慨而慷。生活真好。他想。
想吻吻小兔上扬的嘴角。
海钓的快乐就是拽着满满的塑料桶,去煮五颜六色的鱼。要不是容屿带他出来,甄野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发现,自己居然有钓鱼天赋。就像容屿不送他车,催他去考驾照,他也不会发现自己很有方向感,开车是一把好手。
甄野人生的梦想,观观鸟,钓钓鱼,都在这里得到了实现。晚上是海鲜大餐,甄野吃得超满足。钓了一下午鱼,他认识了船长和船员,饭后,他们邀请他去驾驶舱,甄野便兴致勃勃去学学怎么开船。等他玩了一通回来时,一转脸,诶,我老公呢?隔着玻璃门,甄野隐隐约约看到船尾的甲板上,坐着个修长背影,正在自斟自饮。
夜晚,外面风大,甄野随意披了个毯子出去。他往前看去,晚上的大海并不是完全漆黑。有路过的远洋货船,灯火通明,像森林里的萤火虫一闪一闪。
有的船很小,像蚂蚁,有的船集装箱巨多,像甲壳虫爬行。在这片辽阔静谧的背景下,男人的背影被衬托得格外渺小,孤单。甄野走上前,从后面握了握容屿的手,触手冰凉。他忙拽下毯子,披到alpha身上,然后撑开毯子一角,自己也钻进去跟他紧紧靠在一起。用体温暖着这棵迷失在大海里的树。
容屿放下酒杯,笑了一笑,在毯子里摸索着,抓住了甄野的手。他把他的手,放在掌心里搓了搓,其中珍重的意味不言自明。甲板上点着星星灯,光线柔和。甄野瞥眸看向容屿手边见底的酒瓶,嘶,度数还挺高,再看看微醺的容屿。
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肉:
“怎么跑出来喝闷酒啊,不开心吗,要不然我们回去操一顿?”他好.大方。
容屿真是爱极了他,身体一倒,抱他抱了个满怀,伏在他肩膀上喘:“老婆……
“哎哟,"甄野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揶揄道,“今天怎么想起来喊老婆了,平时不都叫宝宝吗。”
可能是植物吸收作用太强了,容屿居然一瓶倒,怪不得之前从没看他在家喝酒。头一次撞见这老东西醉酒,还挺有意思,哼哼,得想办法骗他一炮。“知道了知道了,你离不开我,我们进屋吧,这里会有别人看见的。”“别人"这两个字,不知道戳到alpha哪根筋。容屿抱着甄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