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 双面煎大鳕鱼
,不少资产属于共同财产,她还是被迫分了一套房子给何宇生。何宇生却觉得自己亏大发了。甄宜的公司店面,少说值七八百万,他才分得一套五十来万的小房子。
何宇生思来想去都觉得被做局了。那条离婚的短信,不是他发的,肯定是钟丽芸这女人心思狡诈,想要逼婚。
何宇生难以咽下这口气,上门去找钟丽芸算账。却不想正好碰上钟丽芸那个混混老公回来。
周伟一眼看出,何宇生就是钟丽芸经常花枝招展偷偷出去见的男人。他在道上混的,怎么能容忍女人给他戴绿帽,一拳轰上去,何宇生摔到后脑勺,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气息。
何宇生死了。
短短一周里,何宇生拿到的那套房子,又顺着继承法回到了儿子甄野手里。甄宜设宴招待,撮着小酒忍不住感叹,“最近这日子也太顺心了,想什么来什么。”
出轨的老公死了,以后也不用纠缠小兔了。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太凑巧,太完美。
甄宜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以后该找谁来照看小兔。甄野搬去和姥姥一起住。
不过老人家总是力有不逮。干爹容先生,在这过程中顺理成章补上了甄野父亲的缺位,负责每日接送,辅导他的功课。甄宜和甄玉珍都很不好意思,虽说认了干爹,但也不能天天麻烦别人。每次容屿派管家来接甄野,甄玉珍总想找些理由,送容家一些东西。可老管家笑眯眯地解释道:“我家老爷纯粹是喜欢孩子,看他天真可爱,想帮助孩子健康成长。容先生平时也多做慈善,您不用拘泥于这些。”容家很大,甄玉珍曾经不放心,也跟着去过一次。容家直接说,姥姥不放心可以留在庄园等着。
甄玉珍看着佣人,保姆和家庭教师往来如织。饶是她富家小姐出身,也有些发怵,不自在。
去了四五次后,她便放心让甄野留在那,当上个小饭桌一-人家那么大家业,确实没必要贪图什么,应该是纯喜欢孩子。然而回来之后,她儿子甄宏明嗅到一丝不正常。甄宏明听了甄野这个干爹的事,一脸古怪道:“一个单身alpha非要带小孩,还带上瘾了,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妈,你问问小野,他没被怎么着吧。”
他说得直白,气得老太太暴骂,“你说什么呢!容先生是正经人,他有个外甥也住那,他能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提防的种子却埋下了。
往后,甄玉珍找尽各种理由,不许甄野在容家留宿。每天回来时,也会在孩子洗澡时,密切观察有没有痕迹。
然而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甄玉珍觉得自己完全是疑神疑鬼,错怪容先生了。尤其甄野还相当喜欢容屿。
容屿是靠钱生钱的人。他这个阶级的富豪,都有大把时间香车美酒,在五万美金一平的草坪上打高尔夫,挥霍人生。容屿却把时间挥霍在甄野身上。
一到放假,他就带孩子去各地博物馆,去山野夏令营。或者今天飞纽约,明天飞伊斯坦布尔,不为别的,就是见见世面。甄野虽然不姓容,但待遇和容家亲生的少爷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容屿的亲外甥,也不如他这般受宠,被容屿走动带着,走不动就抱着。
连甄宜回来每次检视孩子,都忍不住说:“这孩子被他干爹养的,越发娇生惯养,矜贵细致了。”
一转眼六年过去,甄野十三岁。
从前可爱洋娃娃一样的孩子,手脚骨骼抽长,竟逐渐长成一个雪雕玉琢的美人胚子。
孩子长大了,再亦步亦趋跟在容屿身边,被他攥在手心牵着,富豪圈子里便有了些风言风语。
一个单身alpha,不结婚也没有私生子,就这么花时间费力气调养一个别人家的小孩,其目的真有那么单纯吗?
何况只是干爹,又不是真的养父。容先生和这小少年的关系,是有几分不明不白的。
这些话传到容屿耳朵里,容屿起初不在意。毕竟,他只是想要这么个纯真的,一心只有他的孩子罢了。
然而老管家躬身说了一句话,让容屿听到了心心里。“甄少爷知道了,恐怕会伤心。”
十三岁的甄野已经上初中,懂事了。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如若被孩子听见,肯定会大大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容屿的心里,是有些卑鄙的心思的。
他希望甄野永远纯洁,永远善良,不要被俗世的观念影响。永远保持那个七岁小孩闯入老宅地下室时,大方拥抱树人的一份莽撞与天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保持天真,反而是最难的一件事。容屿不希望甄野的思想,被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污染。为此,他轻描淡写吩咐:“把那些传话的人列个名单,让他们在茂城消失。”
之后茂城多了十几例失踪人口报告,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状况如何。在容屿的保护和控制之下,甄野四周建起了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象牙塔。他住在这塔中,像只黏人的猫儿,全心全意地跟随他的干爹,活得自在肆意。在甄野心里,高大挺拔,能一手臂将他托着臀抱起来的男人,就是他小小生命里矗立的一座巍峨高山。
容屿比何宇生更像他生命中该有的一位父亲。他依附着他的荫蔽,宛如背靠一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