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兔吃草 双面煎大鳕鱼
吓得战战兢兢低头喊“容先生好",接着就一哄而散。只留下一地零食残渣,和空的啤酒罐。
容屿视线微微下移。松软的沙发里,伸出一只属于少年的雪腻手腕,指骨一歪,手中啤酒白柔柔地倾斜而出,声音醉得不像话,“爹地…”手腕一绕,顺势绕过男人的大腿膝弯,黏糊精一样抱住,甄野朝他撒娇,"爹地,你抱我回去……
容屿轻瞥着他的娇态,不急着抱他,反倒扯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健壮的身躯,将少年削薄的身子往沙发里挤了挤,隐隐带了些压迫感,低俯身问“小兔今天交了几个朋友?”
…唔,不记得了……”
“多到记不清了?”
……不。"少年迷离的眼睛,费劲地转动着,似乎在回想,“没有,我没交到。”
容屿原本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抚了抚少年蜂蜜色的头发,长指顺势而下,贪婪地抚过孩子精致的眉毛,眼窝,鼻梁,最后在唇畔堪堪停下。
“怎么没交朋友?"容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父亲。“因为……“少年撑着手臂,半坐起上半身,然后软绵绵地往容屿怀里一倒,哼唧着,“看不上他们,哼。”
男人胸膛滚烫,健壮结实的身体蕴含顶级alpha充沛的爆发力。这幅躯体他当枕头靠了8年,有这样一个爹地,其他年轻小alpha便很难入他的眼了。少年修长手臂一勾,整个身体挂在容屿脖子上,支撑他抬起头,仔细端详他的养父。
手捧着爹地的脸,他醉醺醺地想,真是一副好容貌。比他看的那些小黄书上的alpha,还要带劲。是我的就好了。
少年醉了,晕了,被酒精灌得滚烫的血管,火烈烈得烧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意乱神迷,捧着他养父的脸,就亲了一口。亲在脸颊。
但他醉了,位置对得不准。
容屿唇角微微一热,养子的初吻,便永恒地印在他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