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靠在一起 椒菌
为陪衬。
又像是天空区权贵们供奉的神像,极尽奢华之能事。殷栖迟便觉得是自己的审美好,继而收集更多更闪亮,更大的首饰。一股脑的往江寒鸦身上堆。
然后愉快的开始cosplay。
江寒鸦通常都不喜欢这种角色扮演,但他的厌恶与反抗却恰恰贴合了殷栖迟自编自导的剧本。
但现在想起来时,殷栖迟却没有了以往会感受到的那种蠢蠢欲动。江寒鸦眉宇间的厌恶和抗拒原本是完全贴合剧本的发展,现在却给这旖旎的幻想泼上了一盆冷水。
殷栖迟看着江寒鸦。
江寒鸦此刻正放松地靠坐在柔软宽大的皮椅上,不自觉地,没像平时那样挺直腰背,显得格外柔软,仿佛一只栖息在安全窠臼里的小鸟。毫无防备。
殷栖迟心里一动,想再说点什么,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江寒鸦的手机。
这道铃声仿佛某个开关,一眨眼,江寒鸦又恢复了往常那样紧绷严肃,一丝不苟的样子。
屏幕上的来电联系人显示的是“玄同道长”。江寒鸦按下接听键,玄同道长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友,我们遇到麻烦了,能不能来帮帮忙?”
“是什么事?“江寒鸦并未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先询问事件详情。玄同道长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这次他带着小道童到市区参加爱国主义教育实践活动,活动结束后本想去一趟游乐园就回玉泉观,但有体制内的玄门人士告诉他们,附近山里的一个村子似乎藏着被通缉的几名邪修。
这些邪修十分棘手,非常擅长在被发现后控制普通人,制造混乱后趁机逃脱。
于是组织就请这些编外人士一起出手,这一次务必要抓住这几名邪修,决不能让他们再逍遥法外。
玄同道长脑子活,早知道江寒鸦和殷栖迟来自异界,是两个大杀器。因此果断打电话摇人。
明白事情原委后,江寒鸦同意了。
玄同道长挂断通话后,兴高采烈地对周围的同伴道:“无量天尊,那些邪修这下也是真有福了。”
不明白他意思的其他同伴.".?”
秒懂的明觉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邪修藏匿的村子在郊区的山里,不能动用直升机,也不能派遣太多人,因为一旦引起警觉,对方便会使用遁地术逃走。正面打这些邪修打不过正道,但他们非常擅长逃跑。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已经逃走好几次了,这一次叫上编外人士,也是为了增加一些成功率。虽然对付这种邪修时,人海战术是没用的,但多一些玄门人士在,说不定就有人能够克制他们呢?
江寒鸦和殷栖迟很快与这些编外的玄门人士会和。由于这些玄门人士大多清贫,所以此刻正挤在一辆二手面包车里,察觉到开来一辆豪车,便知道等的人来了。
车窗摇下,对着他们的那一侧露出了殷栖迟的脸。能被征召来的编外人士都是有真本领的,此刻纷纷变了脸色。他们都或在梦中,或在预知中模糊地对这张脸有印象。只是前段时间,不祥的预知消退,玄同道长和明觉大师还告诉他们,未来的一场大劫已经被化解了。
他们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现在一看,大劫不是还在吗?!
活生生的坐在对面的驾驶座上啊!
殷栖迟笑眯眯看他们川剧变脸,抬起手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呀。”一帮玄门人士惊疑不定。
第一眼带来的应激反应消失后,他们敏锐地发觉了面前这人的命运线变动。原本让山河染上洗不去的血色的魔星,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甚至还有些助益的人了。
他们顺着这人命运线纠葛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了另一边坐着的江寒鸦。
顿时了然了。
正邪纠葛,邪异的恶蛟却没有尝试反扑,而是愿意收起煞气,伪装成无害的真龙,匍匐在地。
像一只被栓住的恶犬,尽管底色还是深渊一般的墨黑,但牵制在他身上的纤细绳索却让他驯顺地蹲伏,不再肆意伤人。看清楚之后,他们心中大定,温和地朝两人点头。就在这个时候,明觉大师突然开口了。
他点了一个较为年轻的佛门子弟:“慧空。”“是?”
“我记得你前不久考取了驾驶证?”
“是的,大师。”
明觉:“麻烦你过去替换殷小友,当他们那边的司机。”身披袈裟,雪白长眉的佛门大师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法律规定未满十八周岁不得开车,殷小友也没有驾驶证,我们一路要去和组织汇合,还是妥些为好。”
由于玄学的存在要对普通人保密,他们雇的司机又是一个普通人,殷栖迟就给司机放了一天假,自己开车来。
他穿越前能够熟练驾驶各种交通工具,浮空车,飞艇飞舰,悬浮摩托都信手拈来。
这一个普普通通的轿车根本难不倒他。
上手摸索了两下就会了。
路上也没遇到查证件的,一路顺顺当当开到了这里。慧空和尚双手合十:“还是大师您想的周到,小僧这就去。”随后敏捷地开车门跳下来。
“二位施主,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