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很平和 椒菌
个未出世的胎儿做小鬼,却恐吓村民说女人流产是因为冲撞了什么,再索取一笔报酬。村民们对他们的信赖度很高。
因此下咒也非常容易。
做好一切布置之后,他们就躲回了藏身处。原本打算打那些官方的狗一个措手不及,提前催发了咒术。那些官方狗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等他们赶到现场,现场已经出现了伤亡。
想想那些官方狗看到现场的表情吧,真是令人一想到就高兴。不过意外的是,那些官方狗的速度还挺快,没来得及死人他们就到了。邪修们也不在意。
猫逗老鼠一般任由那些官方人员注意控制住发狂的村民,等到局势差不多缓和了,再放出杀招。
这些邪修们手上早已沾了不止一条人命,已经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了。普通人对他们来说,就和鸡鸭猪狗没什么区别,都是可以杀了来进补的。只恨管得太严,让他们很难钻空子。
他们被迫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四处逃窜,心里早就积攒下了无边怒火。怎么样也要狠狠报复一回,让官方知道他们的厉害!“不用担心。"黑袍邪修阴恻恻地笑了:“那都是些蠢货,为了这些个畜人,一定会向我们妥协的。”
其他两个邪修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诡异惊悚。然而,就在他们感觉大仇得报,胜券在握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个穿着合身西装,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面容跌丽,身姿挺拔,眼中却满是冷漠和厌恶的青年映入他们的眼帘。
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玄门人士,反倒是哪个豪门出身的贵公子。一双扫过来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更显得眼尾狭长,像是直直扫入鬓角去。这些邪修们先前并没有把江寒鸦放在眼里。只以为他和身边那个学生模样的家伙都是被带过来长见识的后辈而已。不足为惧。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队长,玄同道长和明觉大师他们这些素有名声的人身上。
然而,等这些邪修们意识到江寒鸦是个硬茬子,想要出手对付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是那个玄门的后起之秀?但不可能啊!就连玄同道长都没办法像这样只是打个照面,就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难道是某个下山的老妖怪?
但他们又能看出江寒鸦十分的年轻。
这怎么可能呢?!
邪修们心里有无数的困惑和不甘心,然而他们却什么也问不出口。然后眼前一花,下一秒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原本被他们当成老鼠戏耍的队长狞笑着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未拆封的50毫升的注射针器。
这是刚刚一片混乱中,从一个猪圈旁的置物架上掉下来的。他顺手捡起来了。
“这本来是给牲畜用的。"队长冷冷道:“用在你们身上正合适!”他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包装,准备用那粗大的针头和针管抽血。不忘对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员道:“记一下,这注射器到时候赔偿老乡不用走公账。”
队长磨着牙,一字一顿道:“我、亲、自、掏、腰、包!”邪修们”
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大概是审判,定完罪直接拖去枪毙。
处理有关玄门的特殊案件时,流程比一般的案件要短得多。全都是加急处理。
也不讲究什么工作日不工作日的。
要是速度快,估计三天内就结束了。
但这三个邪修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们每个人双手都沾满了血,全部罪孽缠身。要是死后一了百了那也就算了,但死亡只是一个开始!想想地府的处罚,三人不寒而栗。
还没有享受够,不想死啊!
三人眼神扭曲怨毒,然而即便他们再想扭头去找那个把他们抓来的年轻人,以灵魂为代价对他施以最恶毒的诅咒,可不仅身体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怨恨,后悔,憋屈……如同一锅煮沸的毒汤,在这些邪修们的心底翻腾。不过这些都不关江寒鸦的事了。
他平静地坐在一旁的长条木凳上,看着眼前一派忙乱的景象,若有所思。殷栖迟则一反常态地格外沉黑默。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一种根本不理解的感觉。仿佛世界完全颠倒了的那种荒谬。
太恐怖了。
他想要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作秀的痕迹,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找到。
其实殷栖迟早已知道了答案,但他就像个对自己的答案不自信的考生,一遍又一遍地重新验算。
被控制的村民们慢慢恢复了神志,江寒鸦走上前去,配合其他人员,逐一解开恢复正常的村民的限制。
原本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村民们拍拍灰尘,站了起来。他们还模模糊糊的拥有刚刚的记忆,此刻看着狼狈的特殊军人们和玄门人士,都显得很不好意思。
呐呐地开口道谢。
队长便开始教育他们:“不要相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师,这个世界哪来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大家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村民们原本老老实实地低头受教育,听到队长这么说,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偷偷瞟了一眼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