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乌,我的太阳 椒菌
积不大,放在掌心里却沉甸甸的。
江寒鸦垂眸,仿佛能透过这层外壳看到玩偶内部另一个与外在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闭了闭眼,重新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古树深潭般的平静:“多谢道长,但我……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江家是他的责任,与生俱来的责任。
玄同道长呵呵一笑:“哎呀,贫道随口说说而已,莫要太认真了。”他拍了拍江寒鸦的肩:“来,我给你列个清单,这些老家伙都有真本事,你可以找时间去拜访拜访。”
周围呈现出了一种有秩序的忙乱。
在军人和玄学众人的帮助下,村民们开始整理修复他们的家园。玄同道长也起身去帮忙了。
老人家看着一大把年纪了,干起活来还是非常麻利。他们是如此的其乐融融,你抬我搬,有些老人体弱帮不上忙,就赶忙回屋烧水拿水果,切了端来给干活的人吃。
军人们虽然比较抗拒,努力争辩说“不要不要,老人家真不行,我们有纪律”,但还是被强迫着吃了。
他们身强体壮,身上还佩了枪,但这些个老弱妇孺都根本不怕他们。反而还很亲近。
江寒鸦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向一旁,一个年纪小的孩子两只手背在身后,有点怯怯地看着他。
“怎么了?“江寒鸦对她笑了笑:“有什么事吗?”江寒鸦的笑在这样的场景中也不自觉沾染上了些温暖,融化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小姑娘顿时不怕了,迈着脚步走过来,秘密地低声道:“大哥哥,我都看到了,你好厉害,你是不是神仙呀?”
江寒鸦一怔。
她看见了?
难道她刚刚没被控制吗?
“送给你这个。"小姑娘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给江寒鸦:“这是我爷爷给我编的草蝴蝶,花花和楠楠想要我都没给呢。”一个很精致的草蝴蝶,颇有野趣,江寒鸦还从来没见过。江寒鸦想了想,拿出一颗温和的,凡人吃了也无碍的丹药,“谢谢你,请你吃糖。”
小姑娘把丹药塞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了谢,转身走了。“你给她吃了什么?”
殷栖迟走回来,重新坐在江寒鸦身边,两人一起观看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场景。
江寒鸦:“一颗滋养的丹药罢了。”
他低头玩弄了一会手上的草蝴蝶,“她不能习武,药性浪费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只能让她一生康健,没有病痛而已。”殷栖迟看着这草蝴蝶,又想想刚刚看见玄同道长递给江寒鸦的俄罗斯套娃。心想我老婆真是受欢迎,一下就收了两个礼物。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与有荣焉。
然后他精准在人群中定位,站起身朝小姑娘的爷爷走去了。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一行人准备离开。
其实如果只是收拾狼藉,那更早就能走。
只不过那些军人和玄门人士还做了一些额外的工作。加固一下房梁啊,修理一下猪圈啊,扫一下地啊什么的。玄门人士中有几个通晓医理,闲着也是闲着,挨个给村民把脉,教他们去哪里抓药最省钱,并趁机教育他们。
他们一行人往外走,身后的村民一直送他们到车旁,还用力塞各种礼物,就连江寒鸦也被塞了一小筐新鲜蔬菜。
一片依依不舍中,江寒鸦和殷栖迟上了车。帮他们开车的还是慧空。
未成年且没驾照的两人被剥夺了驾驶权力。只能老老实实坐后排。
江寒鸦系好安全带,抬起头来时,腿上突然出现了三个草编小动物。他看向殷栖迟,殷栖迟冲他挑了挑眉:“我学得快吧?”殷栖迟扬了扬下巴,露出非常戏剧化的,夸张的自得模样,傲气十足地道:“这就叫天才。”
江寒鸦被他逗笑了:“好,你真是个天才。”没注意间,原本静静躺在他膝上的草编小动物忽然动了起来,殷栖迟在手机上点了点,它们仿佛活过来了似地,做出和真正的小生物类似的举动。小鸟飞来飞去,青蛙到处乱跳,蜻蜓嗡嗡嗡地扇动着翅膀。只剩江寒鸦腿上的小蝴蝶一动不动。
没办法,不是它实力不行,主要是对面有挂,用了高科技。然而这个时候,小鸟飞了过来,殷栖迟拿起小蝴蝶,严丝合缝地卡在它背上预留出的位置上,随后小鸟挥着翅膀飞走了。江寒鸦不自觉地又笑了起来。
慧空趁等红灯的时候抽空看了眼后视镜。
原本兴风作浪,到处作恶的黑蛟现在收敛起了一身外溢的恶意,专心致志地逗人开心。
慧空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或许他们今天的行动是有效的。
两人回了总统套房,殷栖迟本想让慧空直接把车开走,他回家拿点零花钱再买一辆。
还是那句话:
殷家有的是金山银山。
往死里花就对了。
但慧空连连推拒,伸手矫健地挤上公交车走了。“此方世界虽然和玄武大陆以及修真界不同,没有那么多的修士,也没什么移山填海的力量,但这里的修行者实在是令人敬佩。”“此方世界也……“江寒鸦想不出形容词,“颇为奇异。”殷栖迟则是想起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军人和玄门人士与那些老弱妇孺村民们的互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