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回应了江寒鸦 椒菌
全场,当时也有人像你这么说。”“不一样,玄王境和玄尊境之间的差别犹如天渊!”比斗尚未开始,台下等着观战的人便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对江寒鸦不看好,虽然有少数为他争辩的声音,但也敌不过悠悠众口,很快被压了下去。柳眠听着这些传闻,心中没有波动。
江寒鸦到底如何,还得看接下来的比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比斗时间了。
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慢慢低了下去。
终于,比斗时间一到,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擂台上。速度之快,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
一白一黑,隔着一段距离平静对望。
“江寒鸦。”
“洪剑锋。”
两人简单通报姓名后便沉默了下来,望着对方的眼睛。下一瞬便战在了一起。
洪剑锋人如其名,一手重剑使得虎虎生风,偏偏在厚重的同时又不失灵巧锋利,同时他在玄尊境打熬多年,积攒的底蕴也深不可测。只不过能登上玄峰榜的大多都是目光长远的强者,同样有深厚的底蕴,洪剑锋挑战过第三十五名,饮恨而归后便决心心继续潜心修炼,提升自己。他现在虽然还是玄王境低阶,但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江寒鸦刚刚突破便被江云归派来此地,就算他天赋再强,就常理而言,也应该打不过洪剑锋。
不仅是擂台下观战的人如此想,就连洪剑锋也是这么想的。然而,这种常理是针对普通人和一般的天才而言的。江寒鸦从来都不在此列。
他单手持长剑,反身一挡,化解了洪剑锋的攻击。轻灵优雅的长剑与重剑碰撞,溅出丝丝火花。洪剑锋手持重剑,速度半点不慢,偏偏出招又带着厚重如山岳般的气势,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短板。
和他不断攻击相比,江寒鸦自上台以来,就一直持防守姿态,很少主动出招。
他这样的表现,也让很多观众更加认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觉得江寒鸦不敌洪剑锋,现在不过是在硬撑着不落败罢了。然而,那些在玄峰榜上占据前列的人,却能看出江寒鸦的游刃有余。明明有反击的能力,却只选择防守,不主动出击?“他这是在干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洪剑锋的心心里。
在他的疑问越扩越大的时候,江寒鸦终于出手了。“锵!"优雅轻灵的长剑携着千钧之势,如一座山岳般朝洪剑锋倾下。洪剑锋抬剑抵挡,虎口被镇得发麻。
脚步也不由得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
洪剑锋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寒鸦。
江寒鸦平静的回望,举起长剑再次攻来。
迅猛,厚重,又不失灵巧。
洪剑锋看出了明显的,属于他的痕迹。
但仿佛更加的精妙,更加的高深。
他连连招架,剑身不断相撞,嗡鸣阵阵。
江寒鸦一改之前的被动防守,开始主动出击。洪剑锋出招时的武道韵律已经被江寒鸦捕捉总结,谱进了自己的乐曲中,混合着他先前学到其他走类似风格的人的招数,碰撞,摩擦,最终融合。江寒鸦出招快,随着和洪剑锋的对抗,他不断的吸收实践自己刚刚学到的东西。
空气中武道的韵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常人肉眼看不见,也根本无法捕捉的轨迹。
江寒鸦既是指挥家,也是演奏家。
最终,他蹬足起跳,举起长剑,高高往下劈。这一剑,带着无与伦比的,仿佛能劈开大海般的威势,朝洪剑锋而去。自江寒鸦开始反击,洪剑锋的招架就越来越困难。他所有的进攻都仿佛被江寒鸦提前预判,哪怕是虚晃一招的假动作也被对方识破。
洪剑锋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他仿佛在跟一个和自己相似,却又比自己更强的人在对决。洪剑锋抬头望向这朝他劈来的一剑,心知自己接下剑后必定会重伤。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要接了这一剑。
为了能体悟这一剑的玄妙,在修行路上更进一步,重伤算什么?洪剑锋双手握剑,双足分开,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剑。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泌出,他用剑尖柱地,试图支撑自己,然而受伤太重,还是颓然倒地了。
江寒鸦神色淡淡,手持长剑向他走来。
洪剑锋刚欲张口,又吐出了几口鲜血,“洪某……认输了。”江寒鸦在他身前站定:“承让了。”
他伸出手,想将洪剑锋拉起来。
洪剑锋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忽然重重握住了江寒鸦的手,借着他的力道勉强起身,一边咳一边笑:“待洪某痊愈后,再来讨教!”擂台旁先是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了比先前更嘈杂的声音。江寒鸦的表现实在是太颠覆他们的想象了。这一刻,才有人喃喃道:“据说江家少主此前一直被江家拘在江家势力范围内,为了防止其他势力截杀。”
这则消息此前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觉得是江家小题大做。
更有甚者,拿着江寒鸦与江云归的父子关系做文章,语气笃定的表示这不过是家主溺爱亲子而已。
大陆中央从不缺少天才,惊才绝艳的天才更比比皆是。聚锋宗内便有许多。
甚至有时候他们自己便是被他人仰望的天才。一个十七岁的少主,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