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凤凰是真的很强! 椒菌
迟晃动的黑发和湿润的唇角。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惫懒地靠在床头,慢慢回过神来后,就看见殷栖迟挑起唇对他微笑。
然后极富挑逗意味地滚动喉结,将口腔里的东西吞咽下去。他唇边那点白渍让江寒鸦的大脑“轰"地一声,几乎要炸开。殷栖迟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样,还舒服吧?”“别担心,亲爱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江寒鸦不知道殷栖迟究竟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堕落又……又……难以启齿的花样。
他变着儿法的"伺候”江寒鸦。
江寒鸦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困惑。
在江寒鸦看来,殷栖迟有很多种方式都显得毫无自尊或者人格可言,别说是身为大帝的殷栖迟,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出来那样自我折辱的方式。但殷栖迟就是这么做了,并且他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十分愉快。江寒鸦意识还不清醒,身体的极度快乐更让他感到疲惫,他无力去思考太多,当彻底走到最后一步时,他只模糊地听见殷栖迟说:“舒服吗?我还会让你更快乐。”
最后被抱去浴室洗浴的时候,江寒鸦哑着嗓音开口问为什么。他本应该极端愤怒,因为这种违反他意愿的屈辱。然而在过程中,说得难听一点,殷栖迟是真的像某种最低贱的存在一样服侍他。
一切以他的快乐为最高优先级。
江寒鸦只觉得困惑。
殷栖迟以为他问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笑了笑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宝贝。”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弄的那些花样算是个什么事。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殷栖迟虽然没有真正实战过,但耳濡目染,也算个理论精通吧。鉴于江寒鸦是第一次,他还收着了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沉默了下来。
殷栖迟其实还想说话逗逗江寒鸦,但鉴于刚刚半强迫完大少爷,担心再逗下去把人惹急了,遂闭上了嘴。
在书的描绘中,江寒鸦被抱着洗完出来后,原本脏污的床单被褥全都换了新的,他被放进去,靠着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褥,垂着头保持缄默,一头黑发也是这样蜿蜒着淌下来。
殷栖迟收起回忆,情不自禁地伸手挑起了一缕江寒鸦的黑发。江寒鸦发质极好,握在手里时像是一截柔滑的绸缎。又过了一会,江寒鸦结束沉思,抬头看向殷栖迟:“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江寒鸦并没在意殷栖迟握着他的一缕黑发,专心致志在自己的计划上。时不时还补上一些漏洞。
“你觉得这样可行吗?"江寒鸦问:“那只玄兽会同意吗?”殷栖迟回忆着这段时间对鹰类玄兽的了解,肯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它会的。”
“人类武者讲究以武为尊,玄兽讲究弱肉强食。”殷栖迟说道:“本质是一样的,玄兽还更加残忍,更加信奉力量。”江寒鸦点点头:“好,那就这样。”
第二天,鹰类玄兽见到了江寒鸦。
江寒鸦已经恢复成了人形,之前感受到的,那种淡淡的血脉威压也不见了。它想起殷栖迟所说的:“前辈,如你所见,我并不完全是龙族,我只是蛟,血脉不够纯粹,哪怕化为人形,还是会有玄兽的气息传出。”“而江寒鸦是真正的纯种的凤凰血脉,您看他的天赋就知道了,十七岁的玄王境,人族此前可从未出过这样惊世骇俗的天才。”“凤凰们能够完完全全,彻底地伪装成人族,只是他们一族的神妙手段我也不清楚。”
“凤凰一向高傲,您也知道,他们根本不屑于和其他玄兽打交道,那位大凤凰只一心想将江寒鸦培养成大帝,然后就能够扫荡人族”“可我觉得,如果能够知道他们的手段,让更多玄兽伪装成人族,那不是更加保险吗?”
殷栖迟嘴上这么说时,鹰类玄兽没有错过他目光中的野心。的确,凤凰从不现世,也根本没有和玄兽们有任何联系,只是隐秘而高傲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即便江寒鸦成为了玄兽中的第一尊大帝,以凤凰们的高傲,它们这些高阶玄兽,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不如趁着这只小凤凰年幼,将他拉拢过来。这样就算江寒鸦成了大帝,他们这些跟他关系亲近的玄兽,也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除此之外,要是能够借着他,和那位大凤凰搭上线……很显然,殷栖迟就是打着这个想法。
这是只有龙凤两族才能知道的密辛。
要不是殷栖迟这个受到龙族排斥的蛟机缘巧合地到了这里,它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样隐秘的情报。
它觉得自己的运道实在不错。
当即决定和殷栖迟联手。
“凤凰,你来了。”
鹰类玄兽的声音很宽和,也并没有因为江寒鸦保持人形而非兽形提出什么意见。
它目光扫过,轻易发现了江寒鸦两只手腕上的锁链。那是能够禁绝玄气的锁链。
也怪不得江寒鸦现在没有尝试逃跑和反抗。“套话不必再说了。”
江寒鸦冷冷地道:“一个月的时间,如若这一个月内,我能够赢你,你便放我离去,如若我始终不能赢你,我便留下来。”“我知道你们肯定抓了不少人族。“江寒鸦道:“这一个月内,不许对他们动用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