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少爷年纪还小呢 椒菌
了我的意思。”城主疑惑地看他。
殷栖迟:“城内多是凡人和低阶修士,用他们来做钓饵实属危险,我和我家少爷刚好两人,修为又都是金丹,我们先试试看能不能引蛇出洞,要是不行,再让城民来。”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让城主连连点头,佩服道:“不愧是大宗弟子!考虑得如此周到。”
江寒鸦当面没提出什么异议,心里却有点狐疑。“我只是想要更稳妥一点。"殷栖迟迎着江寒鸦的目光,“毕竟这是我家少爷的入门任务,非常重要。”
江寒鸦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指出:“你大概只是觉得好玩。”不是他有心贬低,而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知道殷栖迟根本不是这种为了救人甘愿以身犯险的性格。
殷栖迟顶多像钓鱼一样,站在岸上拉一拉竿,把受害人从水里扯出来。让他亲自下水,不惜弄湿自己去捞,概率非常低。殷栖迟倒抽一口凉气:“天哪,糟糕,我的目的被发现了,现在该怎么办?”
江寒鸦摇摇头:“我也不是反对,但我有一个问题。”殷栖迟虚心求教:“什么?”
江寒鸦面无表情:“谁来当新郎?”
殷栖迟:“我们公平一点嘛,上次在狐狸的幻境里,你当新郎,现在轮我来,怎么样?”
江寒鸦不是很愿意,但想想之前为了配合他的行动,殷栖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变化成黑蛟,潜入进玄兽老巢,给他们的行动提供方便。而且确实,之前在幻境里,他当过一次新郎。虽然他总觉得这不算占殷栖迟便宜,但事实摆在那里,他也没话好说。江寒鸦考虑了一会,勉强道:“好吧。”
朋友间是应该有来有往。
云醉城城主效率很高,不仅给殷栖迟和江寒鸦安排了假身份,各类流程走得也很快。
婚礼当天,江寒鸦看着那身层层叠叠,华丽漂亮,又格外合身的喜服,心里怀疑殷栖迟其实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他盯着喜服看了好一会,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把衣服穿上了。算了,不过是被捉弄一下。
他换好衣服后,门被敲响,进来的却不是惯常的喜婆之类,而是穿着新郎袍服的殷栖迟。
江寒鸦:“…不许拍照。”
殷栖迟略有遗憾的收起了胶卷相机。
为了最大限度保证安全,他学会了冲洗照片,很享受在暗房里摆弄各色化学药剂,慢慢让照片显形的感觉。
实体照片既安全,又有一种很切实的感觉。他已经积累了很多。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堆金灿灿的饰品,江寒鸦还没戴上。殷栖迟拿起梳子给江寒鸦梳头,江寒鸦透过镜子看见他娴熟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你会?”
“当然。”
学起来也不费事,买个练手的头模,再跟视频练一遍就行了。他可不打算让那些什么喜婆之类的人碰江寒鸦。自然都是一手包办。
清晰的镜子倒映出当前的场景,殷栖迟修长的手指敏捷灵巧地在江寒鸦发丝间穿梭。
江寒鸦的头发长且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捧,又凉又滑,不需要发包的辅助。
复杂华丽的发型逐渐成型,一件又一件发饰被固定,最后的凤冠压下时,镜子里金灿灿一片。
殷栖迟两只手搭在江寒鸦的肩上,微微俯下身和他一起看向镜子:“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江寒鸦点了头:“你特意学的?”
殷栖迟毫不避讳地点头。
江寒鸦容貌虽然好看,但不是那种雌雄莫辩的美,任谁也不会错认他的性别。
他身上常年带着锋锐的战意,平日里冷淡且威严,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因为年纪小一点,还没完全长开,带着些青涩的少年气。华丽繁复的发型遮盖了他脸部略带硬朗的线条,但还是没能完全模糊他的性别。
殷栖迟从容的拿出了一堆现代化妆品。
江寒鸦”
他略带一点情绪:“你等着,我会报复回来的。”殷栖迟听了笑出声:“这么好,还有奖励?”江寒鸦…”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能打败殷栖迟了。殷栖迟俯下身,视线与江寒鸦平齐,眉笔轻轻勾勒。江寒鸦本身的长相已经足够好,不需要大面积上妆,只需要略微修饰他的眉眼,弱化原本的性别特征。
现代化妆技术鬼斧神工,网络上各种视频博主更是不吝赐教,殷栖迟学到了精髓。
寥寥几笔就把英气的剑眉勾勒得柔和了许多。最后,他旋开一管口红,在江寒鸦唇上略略一点。江寒鸦的唇色偏淡,这一点红就显得格外浓墨重彩。殷栖迟伸出食指,轻轻抹开,江寒鸦柔软的唇肉在他指腹的揉搓下轻微变形,染上鲜艳的色彩。
江寒鸦垂眸看向镜子,心里忽然升起一些怪异的感觉。他刚想思考一下朋友之间是否会如此,但一想到刚刚殷栖迟的惊世发言:“这么好,还有奖励?”
江寒鸦瞬间平静了。
是,正常情况下,朋友之间大概率不会如此。但如果你交了一个神经病朋友的话,很多事情就不能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待了。
大概……吧?
殷栖迟收回手站起,镜子里的江寒鸦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这段时间,殷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