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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久违的做了噩梦,梦到自己和妈妈是怎么在刀枪血光中逃出来,好多人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倒下了,老王八用常穿的皮外套部住自己,把他藏在一艘破烂的渔船上,直到天光乍亮,是充斥在鼻尖的鱼腥和血腥唤醒了他……

有人说吗?

扇巴掌比拍亲密戏更能突破关系。

没人说过的话,就当是文语安说的好了。

总之,自那天的戏份后,沈致弥和他之间的确有一些进展,他们当晚一起去吃了麦麦,文少爷还把甜筒让给了搭档:“喏,这个也给你吃。”沈致弥没和他客气,吃完后依旧走在前面。文语安两步追上去,问:“你什么时候和我互关啊,我是说微博啊,内地好像用这个比较多。”

搭档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有些了解对方,沈致弥这个状态显然是放空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基本都能满足。果然,沈致弥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好了。”文语安见好就收,与他聊起后来的剧本:“竹竿仔死掉后,阿凌怎么样了?陈荣生这个爹真是畜生不如,因果轮回报应到亲生儿子的身上,他凭什么只是收监坐牢呢,搞不好十几二十年后又出来了。”“香港男人可怕的很,七十岁抱儿子的都有……风水轮流转,Vincent也会哄人了。把沈致弥逗笑后,他竞然获得了一丝奇异的成就感。然而这样轻松的片场外关系才开始没有多久,文语安的戏份就所剩不多了,从关佳骏和李凌玄之又玄的三次擦肩而过开始,进度加快。像是命运的推动,尾鱼村拖了又拖的拆迁落定了。一时间,有房子的、没房子的,有户口的、没户口的都跑了回来,说自己祖上有块地,又或者码头边有艘破烂船,总之就是要钱。竹竿仔问:“那我们阿凌应该有啊?”

李凌只说:“我没有。”

他是黑户生了不要的拖累,黑户中的黑户。任何要身份才能做的事情,他过去都办不到,靠向李函芝后,她才想办法让李凌有了明面上的身份。这也是老王八他们肯认李凌的原因。

李凌都姓李了,他肯定是从前老大哥的孩子啊!竹竿仔过去无法接受李凌的身份是小舅舅,偏偏这时,他说:“我有尾鱼村户口的话,我就把我那份孝敬给阿凌,阿凌你以后可以出国留学耶,听说有些学校只要满足学力就能申请,你可以学化学化工什么的~”竹竿仔觉得阿凌聪明,学什么都能有出路。然而一切就像历史重演。

与“车间"相距不远的一栋老屋被烟头点燃。有人或许只是想制造几个空户,方便鸠占鹊巢,但有人想要趁机赶尽杀绝。烧一户是火灾,烧大了就变成致命爆炸一一那天,李凌如同被命运召唤,他坐车去了市里,想要触碰一下那个叫做“留学”的美梦,返程时,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天边某处冒出巨大的黑烟。市民群众纷纷停住,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骂:“肯定又是哪个黑作坊。”

也有人故作玄虚:“不是说要拆迁吗,每次都这样咯。”李凌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他茫然地下了车,双脚仿佛不知疲倦,就这样奔了回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浓烟滚滚,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小型爆炸。这种级别的特大事故惊动了最高政府,官方定性为瓦斯爆炸引起老屋联动燃爆。所有罪恶付诸一把大火,连骨头渣都不剩。有一个青年小跑过来要拉走李凌:“节哀啊。”李凌看着一地残灰,麻木地流眼泪:我才拥有的身份、生计,就这样随着大火一把烧干了吗?那么,我的罪恶是否也能随之掩埋呢……他看向这位身着制服的年轻男人:“我家没了。”后者一手扶着李凌的后背,一面安慰他:“我带你去做登记……你、你今后哪怕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很快,李凌拿到临时的身份证明。

并且,在月内,他将领取到补发的正式证件。大

丰艾笑嘻嘻的:“哥这一身帅吧?”

沈致弥哼道:“得意什么,我迟早也会穿上制服。”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开,戏份暂时告一段落的文语安突然丧失了主动上前的兴致,又待了一会,确定玩嗨了的沈致弥完全想不起自己,才去换衣服准备收工。

江令薇来接他:“还没杀青吗?”

“等一场雨,下雨了就杀青了。”

换过衣服的文语安又往那边瞥了一眼:“妈咪,我小时候就没有闹着要去内地读书吗?”

“别闹了傻仔,你小时候中文讲得稀烂,还想去内地上学呢?广东仔都不乐意跟你玩。“江令薇又想起沈致弥来,“他是在广东长大,但听说户口跟妈妈落在上海,内地网友管这个叫沪粤混血,有意思。”“别讲他了啊。”

“怎么又不能讲了?因为他拍戏打你一耳光啦?”文语安不说话,江令薇又糗他:“以前在冰球俱乐部和人打架把头打破都没事,沈致弥那一巴掌才多重?你不再是学生了,要学着去适应啊。”江令薇开车绕了一大圈才开上正道。

很快,母子俩碰到一家奶茶店,算着人数订了几十杯,把四五个店员摇得满头大汗后,又打道回了剧组,拉住两个路过的小场务帮忙搬去片场。做人情的话,一杯奶茶当然不够。

但有的吃总比什么都吃不到要好,江令薇给儿子做面子,大夏天送冰饮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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