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余芽呀
时候想着应该给您带点儿什么,路过花店就买了束花。”他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两个酒窝,望着祁越白道:“祁先生,您喜欢吗?祁越白从来没收到过花。
也想说以他跟谈征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送花,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喜欢,谢谢。”
谈征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紧跟着,谈征很自来熟地看了下冰箱里的食物,在征求过祁越白的意见之后,决定简单地煮两碗面,再弄两个青菜。祁越白则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花瓶,把包装纸的带子解开,将那十几朵玫瑰修剪好,插在花瓶里。
插花不需要太多时间,所以祁越白做完这些以后,谈征那边还没结束。他看到谈征把提前打好的鸡蛋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花微微溅起,他也不躲,只稍微偏了偏头。
油烟机嗡嗡地转着,锅铲碰锅沿的声音清脆悦耳,空气里飘着白色的水蒸气,还有食物的香气。
明明只能算是寻常的画面,祁越白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没过多久,谈征把冒着热气的饭菜端到桌上,有些期待地问祁越白怎么样,祁越白尝过之后,毫不吝啬地给出了很好吃的夸奖,谈征立刻笑起来,眉眼弯弯。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
吃完饭以后,他们一起把餐具收进洗碗机里,按下清洗按钮之后,祁越白望向谈征,谈征也望向祁越白。
四目相对,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铺陈开来,海面上倒映着星星点点的光。
接下来该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谈征克制着某种冲动,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先去洗澡?”然而祁越白却说:“先不着急。”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看着谈征问:“之前给你的糖吃完了吗?”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谈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说:“吃完了。”
祁越白带谈征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三样东西,第一样便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水果糖。“上次答应要给你买一整盒,"祁越白把玻璃罐递给谈征,笑着说:“说到做到。”
谈征把东西接过来,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紧跟着有点想笑,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来,连压都压不下去。注意到祁越白手边还有两样东西,谈征问:“那些也是给我的吗?”祁越白“嗯”了一声,首先递给谈征一份文件,或者更准确一点说一一是一份保密协议。
谈征一目十行地扫过一遍,发现协议写得很专业,没有一个字提到床伴或者情人,通篇只谈一件事:不得泄露甲方的行程、住址、健康状况、私人关系……措辞严谨、滴水不漏。
毕竞祁越白身份特殊,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特殊。谈征并不意外看到这个,也没有丝毫抵触或不悦的情绪。他拿起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干脆利落。看着谈征把字签完,祁越白说:“还有这个。”他把手边最后一样东西推过来。
谈征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张支票,金额栏已经提前填好了数字,大写小写都有,签章处盖着祁越白的私章,还有祁越白的签名。“我知道你并不是为了钱,这笔钱也没有别的意思,"祁越白说:“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谈征当然能听懂祁越白的意思,他垂眸数了一下支票上面的零,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觉得祁越白出手果真是比蒋平大方太多。而且,这笔钱跟蒋平口中那五百万完全不同。一个是挂在嘴边的诱饵,高高在上的算计,一个是随时都能拿去兑现的礼物。
谈征忍不住笑了一下,弯起眼睛望向祁越白,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祁先生,您这样做生意,真的不会亏本吗?”他们什么都没有做,祁越白就送出这么多钱。谈征确定,哪怕自己今晚没能让祁越白满意,他应该也不会把这笔钱收回去。
“生意讲究等价交换,"祁越白淡声道:“这个不是。”谈征的嘴角始终往上扬着。他再一次发自内心地意识到,自己会对祁越白产生好奇、兴趣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有谁会不喜欢祁越白?就在谈征把手上的支票放下,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候,祁越白忽然间换了一个坐姿,他看着谈征,目光比之前沉了一些:“接下来聊最后一件事。”注意到祁越白的语气跟平时不同,谈征也坐直了:“什么?”“我有一个生理方面的问题,"祁越白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一共只停顿了两秒,便开门见山道:“医学上叫′强迫性性.行为障碍',通俗点说,就是性瘾。”
“所以我在这方面的需求很大,甚至比一般的Omega还要大。”万万没想到会听见这个,谈征的眼神在瞬间发生变化。在游轮顶层套房撞见祁越白抚慰自己的画面也同时在他脑海当中浮现。他终于明白祁越白为什么会是那种状态。
为什么那么粗暴,为什么那么沉浸,为什么连他刷卡进门都没发现,直到释放后才缓过神。
不过怔愣的状态一共只持续了十几秒,谈征很快消化了这件事,随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