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 余芽呀
在舌尖化开,油脂的甘甜混着恰到好处的鲜,可他根本没尝出味道,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祁越白在喂他。心脏扑通狂跳,几乎震耳欲聋。
不过祁越白在来之前,并不知道谈征的手上有伤。虽然谈征自己不拘小节,祁越白却很仔细,认为他最好还是忌口,少吃鱼生这类东西。
于是,他只是挑谈征喜欢的寿司简单喂了几口,尝个味道就收起来,然后换了食盒里的松露炊饭,汤也是一勺一勺喂的,伊势龙虾熬的味噌汤鲜甜可口,谈征就着祁越白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从喉咙里滑下去,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其实谈征的肚子根本不饿。
可他太喜欢看祁越白把他当成病号一样小心照料的样子了。这种被妥帖照顾着的感觉,让谈征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很满,满到几乎要溢出来。这跟肆无忌惮和祁越白上床,占有他身体时的感觉有点相同,又不相同。在床上,当谈征把祁越白压在身下,看他眉头蹙起,呼吸紊乱,他感受到的是掠夺,是失控,是兴奋。
可现在,当祁越白坐在车里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同样都是满足,可谈征感受到的,是被在意和被偏爱。
于是,当那碗汤快喝完的时候,谈征实在按捺不住胸口涌动的情绪,握住了祁越白的手腕。
祁越白下意识望向他:“怎么了一一”
话还没说完,谈征已经移开了挡在他们中间的食盒,越过中控台吻了上去。祁越白怕扯到他的伤口,第一反应是拒绝:“小心…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的谈征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不是第一次接吻,却是少有的不留余地。
谈征一只手扣在祁越白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直接撬开祁越白的齿关,扫过他的上颚,带着一种近乎强势的占有欲,吻得很深很重。
祁越白不自觉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原本抵在谈征胸口的那只手,在几秒钟后就从推拒变成了虚虚攥着他的衣领,紧跟着又不自觉环上谈征的脖子。
好几天都没见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谈征?与谭家之间的斗争已经趋近于白热化,谭明谦几乎被他逼到绝路,再加上还有其他的事,祁越白忙到脚不沾地。
无数次在工作的间隙拿出手机,想给谈征发条消息,却又不知道该发什么才好。
因为他们是床伴,是情人,一般只在需要上床的时候联系,祁越白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立场找谈征闲聊。
更何况谈征也没有发消息给他。
时隔几天,重新跟谈征亲近,祁越白仰起头,用自己的舌头勾住他的舌头,把这个吻接得更深。
他们的呼吸缠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密密灼灼的水声响在狭窄的车厢里。
亲了大概有五分钟。
车厢里薄荷味的信息素变得很浓。
祁越白的体温也在逐渐升高,这是他瘾症发作的一种信号。于是,谈征一边低头亲吻祁越白的嘴唇,一边去解他身上穿着的衬衫扣子。祁越白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衬衫,领带早就被扯松了,但扣子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有点麻烦。
谈征又不想离开祁越白的嘴唇,解了半天,一共才解开两颗。然而,就在第三颗扣子终于被弄开的时候,祁越白的手覆上来,阻止他。……够了。”
祁越白偏开头,呼吸还没平复,嘴唇被吻得很红。他垂着眼没有去看谈征,缓了缓呼吸道:“你手上有伤,不要乱动。”祁越白明明就已经动了情。
而且此刻,他身上那件熨烫整齐的黑衬衫被揉皱了,领口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大片胸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与黑色的定制布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禁欲的壳子被撬开了一条缝,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简直比脱光了还要命。谈征喉结滚了一下,有些委屈道:“难道您不想要吗?”在他看来,祁越白专程过来找他,最重要的原因肯定还是为了上床。既然如此,怎么能因为他手上这一点小伤就半途而废?祁越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当然想要。
除了他本身难以遏制的性.瘾之外,他的身体早已在这半年里,烙下了属于谈征的印记。
不论是靠近谈征,亲吻谈征,还是闻到谈征身上的信息素,都会令祁越白产生反应,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被占有。但是以他们平时做.爱的风格,几乎就没有和风细雨的时候。他的胯骨、膑骨、后腰,还有膝盖,经常会留下谈征用力抓握的指痕。哪怕现在是在车里,祁越白也担心谈征会因为失去控控,再次把伤口撕裂。于是他用了很强的自制力告诉谈征:“今天不做。”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伤口?
更何况,谈征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伤。
他想都不想就说了没事,说完迫不及待,再一次凑过去寻找祁越白的嘴唇。祁越白先是偏过头去不让他亲,想了想又转回来,近距离看着谈征:“很想要吗?”
“想,"谈征不假思索道:“想要您。”
几天没见,他都快想疯了。
原来觉得每周末固定时间上床就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在那两天里,祁越白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