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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则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祁越白整个人都陷在深色的床铺里,以被禁锢的姿态,衣衫微敞,呼吸轻浅,连偏头的弧度都被手铐限制在特定的范围之内,忍不住浑身血液沸腾。<4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明知道祁越白一定会生气,可他完全不能反抗的样子,还是激起了谈征内心隐藏很深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空气中薄荷味的信息素从无到有,逐渐变浓。谈征兴奋到连指尖都微微发麻。<1

祁越白也闻到了那股凛冽又灼热的信息素气味,喉口微微发紧,脊背刺痛,细微的电流沿着尾椎一节一节攀上去,在后脑炸开一片细密的酥麻。祁越白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谈征做些什么,便沉下声音警告他:“你最好不要乱来。"<3

“什么叫乱来?"谈征的声音依旧甜蜜,但动作却很强势。他脱了衣服上床,捏着祁越白的下巴,用一种很难形容的语气说:“您现在是不是对我非常失望?是不是很想冲我发火?”不等祁越白答话,谈征继续道:“但是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祁越白看着他问:“做什么?拷着我?”

“是啊,“谈征弯了弯眼睛,又说:“不止是拷着您。”他伸出手,指腹极轻极慢地蹭过祁越白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异常珍贵的瓷器:“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消失,只剩下我们两个,或者干脆把您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没有应酬,没有工作,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您只能看着我,只能在我身边,我们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拥抱、接吻、上床……像连体婴一样,怎么都分不开。3”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浓,像一块冰在火上烧。祁越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热,同时也感觉到痒。他很轻地眯起眼,顺着谈征的描述想了一下,在某个瞬间,居然认同了他的想法,觉得买个小岛,没日没夜与谈征厮混,二十四小时和他黏在一起的感觉应该会很不错。<8

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他已经意识到,谈征在他面前一直都在装乖,一直都压抑着部分真实的自我。

而现在,当祁越白被手铐铐住,动弹不得,谈征藏得很深,始终压抑着的那部分,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之下,才终于松动了些许,冒出一点头来。看着谈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异于平常的兴奋、贪婪,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祁越白忽然觉得,今天闹这一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刚好可以让他看看真实的,完整的谈征究竟是什么样子。<6祁越白脸上的表情不变,也没有偏头躲开谈征落在他脸上的手,顺着他的话问:“既然你心心里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不说出来?”谈征看着祁越白的眼睛,低声道:“说出来您就会满足我吗?”祁越白引导他:“不试试怎么知道?”

谈征受到了某种蛊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里映出祁越白那张成熟冷淡的脸,不自觉道:"可是我很贪心的。”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祁越白,扬了扬嘴角说:“您不知道我骨子里有多阴暗,自从意识到喜欢上你以后,我无时无刻不想完完全全地掌控你,压制你。2”“只不过以前我从来都不敢表现出来,怕您讨厌。”祁越白眯缝了一下眼睛:“现在又不怕了?”谈征看了一眼拷着祁越白的手铐,感觉内心心那股隐藏了许久的黑暗欲望正在蠢蠢欲动,他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破罐子破摔道:“是啊。”“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不仅仅是谈征,还是谭朔。”“越白哥哥,"谈征俯下身,将祁越白牢牢地笼在身下,薄荷味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但他并没有碰祁越白,只是那样撑着,鼻尖几乎要贴上祁越白的鼻尖,呼吸交缠,目光一寸寸描摹着祁越白的眉眼:“你找了我这么多年,所以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你都会包容我,原谅我,对不对?"<7

谈征不叫这个称呼还好。

当他用这样暧昧的姿态说出这四个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瞬间弥漫至祁越白的四肢百骸,他压低了声音,拿出年长者的气势制止:“换个别的称呼,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不能叫?“谈征问:“不是您亲口说,我小时候抱着您就是这么叫的吗?您不辞辛苦地找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想听我重新再叫您一声哥哥吗?”…“祁越白不自觉挣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谈征低声道:“你现在这样,是把我当成哥哥吗?"8

“那您呢?“谈征不答反问:“您可以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忘记谈征,单纯把我当成喻文茵的儿子来看待吗?”

知道他在担心和害怕什么,祁越白微微一顿,正准备开口,谈征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2

“不用回答。“谈征暂时也不想听祁越白的回答。他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醉人的酒窝:“反正谈征跟谭朔是同一个人,不论您接不接受,这都已经是既定事实。”

“我多叫两声越白哥哥,您应该慢慢就习惯了,对吗?”祁越白的嘴被捂着,一时间开不了口,黑沉沉的目光落在谈征脸上,再一次察觉到他隐藏在强势外表下的逃避、在意,在控制不住感到心心软和恼怒的同时,也忍不住有点想笑。

盯着谈征看了一会儿,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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