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余芽呀
么大。但祁越白坐在他的椅子上,倒也没有任何不习惯的地方。知道像今天那种宴会,大概率吃不了什么东西,祁越白甚至还专门给谈征带了夜宵,就放在电脑桌上。<1
谈征推开门进来,看到祁越白的瞬间,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扬起来。祁越白也站起来,走向他。
“等很久了吗?"谈征问。
“不久。“祁越白说:“也就两个小时。”从宴会开始到结束,刚好两个小时。
换句话说,祁越白从酒店离开以后就来了这里,一直等到现在。谈征迫不及待攥住祁越白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面前,用力之大,握得祁越白骨肉生疼,但他没有开口,甚至没注意到。刚刚还在宴会上装作第一次见,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那层刻意演出来的仇恨与冷淡,在这间没有第三个人的屋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莫名就觉得这样很像偷情。8
没立刻开口谈今天宴会的事,祁越白抬起另一只手,在谈征脸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说:“想我了吗?”
谈征不答反问,近距离看着他道:“这么多天,您消气了吗?”祁越白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道他根本没有生气,哪里来的消气?不过嘴上却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长记性。”谈征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长了,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也不会再怀疑您,更不会怀疑自己,我会牢牢记住您对我说过的话,会记得您有多喜欢我,多爱我。”
没料到谈征一口气说这么多,即使这个话头是祁越白先挑起来的,也禁不住有些脸热,片刻后眯了下眼说:“知道就好。"<1这句话意味着松囗。
松口就意味着原谅。<1
谈征的心瞬间就亮起来,像是阴沉压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天,忽然从云缝里漏下了一束光。<1
他再次收紧了扣在祁越白腰间的手,将人抵在后面的桌沿上。两个人穿着相同色系的西装对视,没有人先开口。过了近两分钟,祁越白终于打破沉默,半是疑惑半是主动地说:“我还以为你要亲我。"<2
“是,"谈征喉结滚动了一下,压着嗓子道:"本来是准备亲的。”天知道在宴会上看到祁越白的那一刻,包括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他脑子里闪过了多少个带颜色的念头,恨不得直接堵住祁越白的嘴唇,做到他说不出话,或者溢出生理性泪水,以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缺。可不知道为什么。
真正将祁越白抱在怀里的这一刻,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反倒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有那么急了。<7
谈征摘掉了祁越白的眼镜,有些痴迷地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唇鼻,不自觉道:“越白哥哥。"<3
“你怎么会这么好看?"<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