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余芽呀
回来,长长地呼出口气,然后重新叫了保镖进来,报了家私人医院的名字,淡声道:“谭董事长突发重病,需要立即入院治疗,通知医院那边准备好特护病房,让所有专家会诊。”
从今天起,谭明谦会长长久久地待在谈征专门为他打造的医院里,持续不断地品尝被烈火灼烧却无法解脱的滋味。
保镖心领神会,低头应了一声:“是,老板。”等谈征有条不紊地吩咐完后续所有的事,方才转头望向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祁越白。
祁越白收拢思绪,也没再去看蜷缩在椅子上,浑身痉挛,不断挣动的谭明谦,而是冲谈征笑了一声,问:“走吗?"<1谈征弯了弯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跟方才杀伐果断的样子截然不同:“走。”
两个人肩并肩离开这里,将下属们收拾残局,和谭明谦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留在后面。
走到甲板上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随即,沉闷的雷声也滚滚而来。祁越白转过头对谈征说:“要下暴雨了。”谈征“嗯"了一声,嘴角上扬道:“但我看过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个大晴天。潮湿的海风将两个人的西装下摆都吹得微微翻卷起来,祁越白脚步微顿,看着谈征的眼睛说:“现在痛快了一点吗?”谈征微微一怔。
没想到祁越白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片刻后点了点头,干脆道:“是,现在痛快一点了。”因为从今以后,谭明谦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而原著里谈征曾经害怕的、恐惧的、担心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阴影消散,梦魇消失。
他再也不需要辗转反侧,再也不需要彻夜难眠。谈征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裹着暴雨前的潮湿扑面而来,终于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像是要把这八个月以来所有的压抑、痛苦、紧绷,全部从身体里排出去。
祁越白没说什么,只是从迎上来的陈虞手中接过来一瓶水,抬眸看着谈征笑笑:“手脏了,过来我帮你洗一洗。"1谈征知道他的意思,也没拒绝。
他走过去,伸出手,然后祁越白将瓶口往下倾斜,另一只手握住谈征的手,用自己的指腹去摩挲、清洁谈征的皮肤,<1从指尖到指缝,从指缝到掌心,每一寸都没遗漏。谈征的睫毛轻轻垂着,掩盖住眼底的光,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离开游艇上车以后,他没等坐在副驾驶的祁越白系上安全带,便直接越过中控台吻了上去。
将祁越白按在椅背上,谈征的舌尖直接撬开了祁越白的齿关,长驱直入,吻得又急又重。
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亲热过。再加上刚刚解决了谭明谦,理解他积攒了一肚子的情绪需要发泄,因此祁越白没有反对。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将那副有点碍事的金丝边框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中控台的杯架旁,然后主动勾住谈征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鼻尖相抵,唇齿纠缠。
还伴随着一些暖昧而细碎的水声。
吻着吻着,这个吻逐渐就变了味道。
闻到车厢里弥漫起非常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祁越白喘息一声,跟谈征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笑着说:“怎么……要在这里吗?”谈征喉结滚动,低声道:“可以吗?”
祁越白扫了一眼周围,心道谈征这辆车停的位置倒是非常隐蔽。再加上自从谈征摇身一变,从普通大学生变成谭家说一不二的小谭总后,连座驾也跟着升级了一止一个档次。
这辆库里南空间大、底盘高,而且全身都贴着全黑的防窥膜,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7
祁越白弯了弯眼睛,没说出自己的答案,只是伸手扣住谈征的脖颈,重新凑过去吻上他的嘴唇。
得到祁越白的默许,谈征的气息陡然变乱,整个人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带着积蓄已久的占有欲和终于释放的急切,一路沿着祁越白的颈侧往下。他的手掌从祁越白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指腹用力揉捏、摩挲过腰侧细腻紧实的皮肤,那触感让两个人的呼吸都是一滞。祁越白的手指插进谈征的发间,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座椅早已被放平。
车厢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接吻声还有衣物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然而,就在渐入佳境,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候,祁越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点之前被他遗漏的异常,睁开泛红的眼睛说:“谈征……等一下。”“怎么了?“箭在弦上,谈征连一分钟都不想等,迫不及待想占有和感受面前的这个人。
祁越白胸口起伏,捧着谈征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那支药剂………你在船上打进谭明谦身体里的药剂。”
“你说你试验过。”
“你是怎么试验的?"<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