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竹马if线六) 余芽呀
,剩下的话也戛然而止。
谈征听见了?
他听见了多少?
是从一开始就……还是.…
将自己看着长大的小朋友当作性幻想对象已经够无地自容,更遑论还被他亲眼撞见。
最令祁越白无法接受的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究竟喊了多少声谈征的名字,不记得那声音里究竞泄露出多少不该有的东西。以及除了名字,他还说了什么?是不是还有别的,在意识溃散、理智崩塌,完全臣服于情感与欲望的那个瞬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巴里逸出来?谈征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祁越白的眼睛,那双年轻英俊的脸上,写着极其明显的逼问、审视,但更多的还是兴奋。没错。
兴奋。
任何语言都形容不了谈征在这一刻的兴奋与狂喜。那种上一秒坠落悬崖,恨不得摔得粉身碎骨,下一秒又获得一个敕令,转瞬间升上天堂的感觉,好像将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喜怒哀乐都尝过一遍,令谈征血脉贲张,呼吸骤停,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压着他,盘问他,然后一-<2
将侵略性包裹在好奇里,谈征说:“为什么要叫我名字?"1祁越白偏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越白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谈征将视线落在祁越白的嘴唇上,用很低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叫我名字?”祁越白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忍无可忍地对谈征说:“你听错一一”“我听错了?"谈征弯了弯眼睛,“可是我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开了录音,所有声音都在手机里,要放出来重新确认一下吗?"<6祁越白瞳孔微缩,下意识阻止道:“不一”“我确定我没有听错。“谈征也没有真的要去拿手机的意思,他只是看着祁越白陈述:“第一次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只不过连尾音都在发抖,好像受到了特别大的刺激,一边痛苦一边享受。”“第二次声音大了一点,像是放开了,但应该还没有到释放的时候,所以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第三次一-"< 3“够了。“祁越白胸口起伏,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可这两个字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没有任何气势可言,反倒像色厉内荏。于是谈征根本没有听他的话,继续道:“第三次,你说的是谈征..….快一点。"<2
祁越白的呼吸骤然停了。
“越白哥哥,"谈征注视着他的眼睛,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在想什么?"<2“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祁越白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可偏偏他又无法和谈征对质。
至于在想什么?
还能在想什么?
无非是在某个瞬间,恍惚以为自己并不是自娱自乐,而是和谈征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拥抱接吻、鼻息交错。
谈征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谈征的手也在他身上游走,一步步开启他,点燃他,探索他。
只不过这些话祁越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口,也没有脸说出口。作为谈征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哥哥,作为喻文茵极其信任和爱护的学生,他怎么能一一
而且因为无暇顾及,再加上被谈征制住,导致震动的声音还在继续祁越白再一次抬起手,准备把谈征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谈征却收紧了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带着一种迫切的、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烫伤的认真道:“越白哥哥,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1“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四目相对。
祁越白本想找个借口,把这件事搪塞过去。比如直截了当地告诉谈征,他有性.瘾,而且是非常严重,每天都会发作的那种。
只要发作,他就会失去理智,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控,因此,不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是出自本心。
再加上校庆那天,谈征给祁越白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所以他在刚才那种时候,不自觉代入谈征也很正常,很好理解。可是,当他将目光落在谈征脸上,看到谈征眼底藏得很深的,不易发觉的紧张、期待,那些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忽然就被卡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事实上,祁越白也无法完全欺骗自己的心。因为自从谈征趁他睡着时偷吻他,亲口说喜欢他,祁越白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时,便非常可耻地心动了。他嘴上义正严辞地扮演一个合格的、挑不出错处的兄长,暗地里却不自觉顺着谈征的话去思考,假如他们在一起,假如他们这辈子都在一起.……这个念头一旦萌芽,便再也遏制不住。
他再也没办法用看待弟弟的眼神去看待谈征,再也没办法把谈征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因为谈征早就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英俊、蓬勃的Alpha,带着危险的、锋利的、存在感极强的侵略性。
他会因为谈征的注视而感到心动,会因为谈征的触碰而屏住呼吸,会不自觉幻想、渴望.…….
而这些感情究竟是怎么变质的,祁越白已经说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可能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人。1不到两个月时间,仅仅只有两次见面,两次亲吻,还有在喻文茵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