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竹马if线八) 余芽呀
去。
那天晚上过后,虽然每天都有联系,但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见面了。对于刚刚确认关系,正处在热恋中的情侣来说,简直是是一种煎熬。当然,谈征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沉不住气,可事实就是这样,这段时间他想祁越白想到连骨头缝都在发疼。
祁越白最开始想要拒绝,因为一会儿还要跟喻文茵一起吃饭,后来被谈征按着,还是不自觉沉浸在这个吻中。
舌尖纠缠,鼻息交换,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一起。从玄关到客厅,谈征的吻逐渐变了味道。
“谈征,不要一一"祁越白的手按着谈征的肩膀,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明明是想叫停,可是呼吸乱了,尾音软了,每一个表情都在诚实地出卖他。
更别说谈征在这个过程中还做了别的。
没错。
他已经知道了祁越白有性.瘾。
那天晚上,决定跟谈征在一起的祁越白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将一切和盘托出。
除了自己身上无法戒除的瘾症,还有他身为Beta却能闻到谈征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对他的信息素有感觉等等……他甚至向谈征展示了自己锁在柜子里的“收藏"。2
谈征当时难以置信了一瞬间,然后在下一秒更加兴奋。谁都想不到,看起来成熟冷淡、冷静自持的祁越白会有性.瘾,而且这么多年,始终用玩具来取悦自己。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令谈征血脉贲张,也更加确定他们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
为了更好地让祁越白舒服和满足,谈征还趁这一个星期时间恶补了一些知识。<2〕
此刻,好不容易拉开了一点距离,把手收回来,同样意乱情迷的谈征喘息着,看起来很乖巧地抵着祁越白的鼻尖,用很低的声音道:“越白哥哥,你湿透了。"<1
感受到强烈的羞耻感,却也感受到更大的刺激,祁越白索性对谈征说:“这样我都不湿,你岂不是该怀疑自己的吸引力了?”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谈征在这方面进步的速度,快到令祁越白都叹为观止。
不论是接吻的技巧还是别的什么,全都能无师自通,甚至是举一反三,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轻而易举便能将祁越白撩拨到浑身发热,连喘息声都碎不成调。
谈征最喜欢听祁越白用这种表情说这样的话,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就地正法。
两个人对视了十几秒,谈征单方面宣布:“晚上我要睡在这里。”祁越白明知故问:“睡在这里做什么?"<1谈征说:“过了十二点,我就满十八岁了。”祁越白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呢?”
“越白哥哥,"谈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意有所指道:“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两个人的心跳声异常紧密地叠在一起,祁越白说:“我哪一年没给你准备礼物?″
谈征缓慢地将视线转移到祁越白的嘴唇上:“可是我今年有一个最想要的。”
知道他在说什么,祁越白脊背发麻,喉口发紧,在几秒钟后,用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你又怎么知道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里,没有你最想要的?"<2谈征的呼吸不自觉乱了一瞬,迫不及待想再一次吻下去,提前收取一部分利息,祁越白却挡住了他的嘴唇:“好了,别闹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要是再这么亲下去,一会儿还能不能正常跟喻文茵吃饭都说不准,万一被发现了就更麻烦。
即将成年,已经按捺不住的谈征有些欲求不满,忍不住盯着祁越白的眼睛道:“越白哥哥,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是在偷情?”祁越白…….”
或许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他正准备让谈征别胡说八道,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刚刚突然接到一个越洋电话的喻文茵有些事想问祁越白,觉得当面聊会更方面,便直接从楼上下来,隔着门板道:“越白,你在里面吗?”听见喻文茵的声音,两个人同时一僵。<1谈征还好,已经衣衫不整,被扯掉两颗扣子的祁越白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和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额角青筋一跳,第一反应便是将谈征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朝着门外的方向应了一声:“在,马上来。”
然后迅速开始扣扣子。
扣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什么。
刚刚他在谈征的撩拨下动了情,湿漉漉的,后来谈征的手又按在他腰上,他怎么能穿着这一身去给喻文茵开门?
可谈征也在房间里,如果他浪费时间去换衣服,却一直将喻文茵晾在外面又该怎么解释?
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祁越白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简直是荒唐到放浪形骸的地步。<1
从来没看过祁越白露出这么兵荒马乱的一面,谈征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两个酒窝,低声道:“要不我们直接跟喻女士摊一”话还没说完,祁越白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三两下把人推进了衣帽间的衣柜里。<3
谈征:…….”
紧跟着柜门被关上,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把谈征藏进柜子里的祁越白用最快速度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又将随身携带的古龙水往空气中喷了几下,把Alpha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