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呢？”用手帕帮她擦了擦眼泪，奥瑞尔低声说：“恶人会下地狱。"<1“那好人呢？“妮娜问，“安德烈大叔是好人。”“好人……“奥瑞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嗓音低低沉沉的：“好人将去到神明身边。”

“那里没有寒冬，没有病痛。他们将在金色的麦田里安睡，在永不凋谢的花园里行走，在永恒的，温暖的光芒里，等待与自己所爱之人重逢的那一天。”说完这句话，奥瑞尔抬眸便看到从外面回来的艾利恩。不知道为什么，艾利恩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4那双素来冷淡的、灰蓝色的眼睛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眼底分明有情绪翻涌，却被他死死地压制住。

他站在门口，肩膀和衣襟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居然也忘了去拍，只是直直地望着奥瑞尔，胸口微微起伏。

等把小女孩妮娜送走后，奥瑞尔难得有些纳罕：“怎么了？”艾利恩没有回答。

他走进来，带上门，将寒气与风雪都隔在外面，屋子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刚才说什么？"艾利恩声音开口。

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竭尽全力地克制什么。奥瑞尔愣了一下，笑着回忆道：“我说一一恶人会下地狱，好人会上天堂。”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看见艾利恩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事实上。

从看见奥瑞尔蹲在妮娜面前，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脑，一边微笑着对她说“好人将去到神明身边"的那一刻起，艾利恩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到头顶，心脏跳得极快。

人生中最宝贵的记忆被这句话撬开了一条缝。记忆中那个人向他承诺“恶人将坠入不见天日的黑暗之地"的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与面前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叠在一起。“你一一”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甚至他觉得自己疯了。

可艾利恩还是不自觉往前迈了一步。<2

眼睛里翻涌着茫然、震惊，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1“你这句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他盯着奥瑞尔，哑声道…你到底是谁？"<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