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明明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剑，在他面前却会收敛起所有锋芒，带着一种生涩的、没有道理的顺从，把最柔软的那一面露出来。“我亲爱的骑士长，“奥瑞尔扬了扬唇角，看着身下那双又湿又亮的眼睛说：“你会永远都这么乖吗？"<7

说话的同时，神明落在艾利恩身上的动作始终没停，像是在拆一份专属于他的礼物。

艾利恩浑身上下像着了火，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烫得发疼，腰线微微绷起又落下，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但是面对奥瑞尔的提问，纵然羞耻，纵然难耐，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会。”

他注视着他的神明，说：“艾利恩将永远忠诚于您，永远遵从和仰慕您。4”听到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奥瑞尔落在艾利恩腰侧的手收紧，留下一道极为明显的指痕。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一边俯身重新吻上艾利恩的嘴唇，当作是对乖孩子的奖赏，一边低沉道：“艾利恩，我会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唇齿交缠、肌肤相贴。

这一次奥瑞尔同样吻得又深又重，艾利恩闭着眼睛承受、回应。偌大的寝殿里昏暗一片，只有窗缝漏进的一线金色微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安静的见证。

空气中充斥着片刻不停的接吻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呼吸声。后来艾利恩渐渐喘不上气，浑身都是麻的，舌根被吻到发酸，嘴唇被磨成水红，连涎水什么时候顺着唇沿流下来都不知道。但他始终抱着奥瑞尔的脖颈，好像没有神明的亲吻与抚摸就活不下去。感受到这一点，同样胸口起伏，呼吸紊乱的奥瑞尔在内心复杂与满胀的同时，也控制不住产生了一点极为隐秘的情绪。他想看艾利恩更失控的样子，想看艾利恩更顺从的样子，也想知道艾利恩的极限在哪，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求饶。<3这种冲动像一簇火苗舔着他的理智，烧得他既想克制，又想纵容自己彻彻底底地沉进去。

最终还是欲望占据上风。<1

于是，本性恶劣的光明神干脆停止亲吻，用指腹轻轻揩掉艾利恩唇角的水渍，动作慢条斯理，然后将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拨弄他的唇瓣和齿关。<1同时用非常温沉的语气说：“骑士长的口水怎么都流下来了，舌头缠那么紧。"<2

艾利恩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眼睫轻动，却还是配合地松开牙齿，按照奥瑞尔的心心意，让那根手指滑入口中。

他胸膛泛起一层明显的绯色，肌肉也紧绷起来，舌尖不自觉蹭过指腹，像是早就知道该怎么做。<2

当温润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舌尖绕着指节滑动、舔舐、吮吸………高高在上的神明忍不住更加深入了一点，看着艾利恩那双极冷又极热的眼眸道：“为什么这么熟练？”

“在梦里也曾经做过这些吗？”

艾利恩依然含着奥瑞尔的手指，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嗯，"他仰着头，坦诚道：“做过……”奥瑞尔的小腹里像着了火，再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在遇见艾利恩的那一刻，便彻底读取他的想法与梦境。<1

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他将浸得很湿的手指从艾利恩口腔里退出来，带出一道银丝。艾利恩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没有完全合拢。“然后呢？"奥瑞尔盯着他看了片刻，继续问：“接下来做了什么？”胸膛起伏着，艾利恩呼吸不匀，而且在神明的注视下，脊背像是有强烈的电流窜过。

正常来说，面对这样的问题，哪怕他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奥瑞尔都知道，他依然会觉得羞耻、窘迫，想要逃避。

但有这几天的亲密接触在前，发现真相又峰回路转在后，只想将自己完完全全献给神明的艾利恩便顾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了。更何况，哪怕有万民献祭，也只有一线生机。万-……

艾利恩不敢想，也不愿想。

所以，面临这种情况，他没什么放不开，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接下来，"艾利恩不知羞耻道：“您的手指便换了地方，从我的口腔转移到.……”

他只说了一半，奥瑞尔却听懂了。神明的呼吸不自觉顿了一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眯了一下。

但他素来是内心的情绪越汹涌，脸上的表象就越温和。奥瑞尔用那根还带着湿润水光的手指按在艾利恩的嘴唇上，笑着问了声：“是么？"<1

然后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周围的环境却已经变了。无数朵玫瑰花从脚边蔓延开来，沿着床沿、窗台和寝殿的每一根石柱攀援而上，层层叠叠地盛开着，像是积蓄了数万年的心意终于在一瞬间找到出口。寝殿的金色石壁也在花影中褪去，变成一座敞开的、盛大的花园。穹顶之上是流转的星河，脚下是花瓣铺成的路径，空气中浮着细碎的金色尘埃，美轮美奂。

艾利恩微微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回过神，便听见奥瑞尔的声音：“那天在神座上对你说过的仪式感是认真的。"<1意义非凡的第一次，应该选择一个郑重的地方。在过去数万年的生命里，从未对任何人心动过的光明神虽然没有经验，却是真的发自内心，想给艾利恩带来最好、也最刻骨铭心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