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烙印

奥瑞尔表面上看起来是温和的。

和教典中所说一样，神明仁慈、宽厚，脸上永远带着垂怜众生的微笑，像一道和煦无比的光。

但其实不是。

在某些时候，他似乎格外强势，格外不容拒绝，好像需要艾利恩百分百听他的话,绝对服从。4

比如此刻一一

说让艾利恩把腿张开，便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眼睁睁看着艾利恩自己主动。

不仅如此,他还会用低低沉沉的嗓音提出要求。“还不够。”

“再张大一点。"<3

“为什么不动了？”

“骑士长是害羞了吗？"<1

见艾利恩沉默不语，奥瑞尔忍不住笑，捏着他的下巴轻抬起来，促狭道：“我亲爱的骑士长，你之前扑上来吻住我的嘴唇，要求我进入你的身体时可不是现在这样。"<4

艾利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按照奥瑞尔的心心意，在神明的注视下，充分发挥身体的柔韧性，做到极致。

头顶是倾泻而下的星河，横贯整片天幕，还有月光从星河边缘洒落。光线算不上亮，但足够奥瑞尔看清艾利恩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奥瑞尔便继续道：“冷么？”

神明的指尖划过艾利恩的皮肤：“为什么起鸡皮疙瘩了？”武技高超、在冰天雪地时依然可以洗冷水澡而面不改色的骑士长仰起头，紧绷道"…不冷。”

“那是不是很热？烫成这样。"奥瑞尔垂眸亲上他的嘴唇，似笑非笑地饲。“我.……“艾利恩终于意识到神明是在逗弄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奥瑞尔便动了手。

他身体力行，用之前被艾利恩含湿的手指，向他证明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分别。<1〕

比如，一根手指能做多少事，存在感有多强。还有艾利恩的极限在哪里，承受的过程是不是和梦境里一样轻易。和艾利恩这样长期持剑，指腹和掌心都覆着薄茧的手完全不同。神明的手近乎完美，骨节修长、白皙如玉，一举一动都隐含神性，干净得不染尘埃。

可此刻，他却在做着与圣洁这两个字截然相反的事。1深入、探索。<1

从未想过是这种感觉，也从未体会过这样的酸、麻、胀、痛……艾利恩下巴跟脖颈绷成一条锋利的弧线，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闭上眼，希望神明能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奥瑞尔却不允许。

他似乎打定主意，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要逼出艾利恩旁人看不见的另一面，要他那张极冷也极锋锐的脸上，露出极热也极难耐的表情。<3于是，秉性恶劣的光明神一边笑，一边低头吻上艾利恩的嘴唇，贴着他的鼻梁说：“放松一点。”

“不是你先幻想和邀请我的吗……绷这么紧怎么行？"<2“而且我很想知道一一”

艾利恩喘息着问：“知道什么？"<1

奥瑞尔抬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额角上，声音温沉而清晰：“骑士长从八岁起便进入神殿光明骑士团预备役苦修，十几年如一日，不近女色，不沾色欲……为什么懂这么多，梦还这么详细？"<4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艾利恩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偏过头试图回避，奥瑞尔很轻地动了动，艾利恩闷哼一声，不得不坦诚相待：“因为我之前收缴过一本禁……<1那原本是吟游诗人为博眼球编纂的诸神纪事，还有一些半真半假的香艳传说与神明之间的爱恨纠葛，在坊间流传甚广。教廷认为内容污浊，自然明令禁止，要求光明骑士团带兵销毁。艾利恩奉命清缴，却因为在书中看见了奥瑞尔的名字，鬼使神差般留下一册。

身为天地间信众最广、也最强大的光明神，吟游诗人哪怕编撰，也不敢太过分。

因此，那些混乱淫靡的故事大多集中在其他几位神祇身上，真正与奥瑞尔有关的篇幅加起来不过寥寥几页，写得也含蓄克制。可艾利恩却从其他神明的故事中得到启发，忍不住幻想奥瑞尔的手会是什么触感，吻会是什么温度，还有拥抱、亲热、占有时的动作……一发不可收指。“我当时知道这是错的，因为连撰写禁书的吟游诗人都很清楚，您是由最纯粹的光辉铸成，尊贵神圣，无情无一”

“那是因为我还没遇见你，"奥瑞尔纠正他，另一只手的掌心沿着艾利恩的腰侧上移，落在他嘴唇上，“你便是我的爱欲。"<1艾利恩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便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奥瑞尔继续道：“把你在书上、梦里看到的那些全部忘掉。”

虽然已经有所预感，艾利恩还是屏息问了句为什么。“因为从这一刻起，"奥瑞尔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你只记得我留下的印记。"<6

说话间，神明继续开始探索，而且愈发过界。艾利恩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强烈的侵略感使他本能地想要逃脱，却被奥瑞尔牢牢地控制住，无法逃脱。

“艾利恩，"奥瑞尔看着他诱哄般低声说：“告诉我，听话的孩子会不会认真配合？是不是绝不喊停？"<5

痛感和快感沿着下身直直地朝头顶蹿，艾利恩没忍住发出了一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