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论坛

原本该是“脸"的位置，光滑得像一张人皮，额头、眼眶、鼻梁、嘴，全都消失不见,没有五官，也没有表情。

暖色的灯光打在上面，没有投下任何阴影。更毛骨悚然的是，她站在洗漱台的水池前正常洗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脸。

周聿昌叹了口气：“是的，她的感知已经完全被影响了，她并不知道自己被剥夺了脸。”

谢笙：“其他被标记的普通人都死了，她现在被保护在这里。所以这个异种的标记不会再传染下去了么？”

周聿昌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确定，因为标记也有隐匿性。而且我们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染。但栖凤GEMA已经联合了警方，还有代号为【索敌】的异能者，从班绍祺这条线，在全市乃至全国范围内排查追踪。”谢笙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童天睿说：“老付给你的硬币，让我用一下。“从「雪夜小丑」出来后，谢笙就把那枚硬币用消毒纸巾擦干净，还给了童天睿。

虽然现在两人都处在安全期内，且A级异种领域结束的安全期至少有大半个月，但还是以防万一。

“哦哦。”

童天睿应了一声，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问周聿昌：“有办法让班绍祺触碰到这个东西吗？”周聿昌想了想，道：“可以。”

他叫来一直照顾班绍祺的工作人员，她的异能是辅助系的精神类，自带亲和力，又照顾了班绍祺很久，不会引起怀疑。工作人员把硬币放在托盘里，和热牛奶一起端了进去。几人看着监控，班绍祺果然没有起疑心，很快就端起牛奶。在班绍祺的手背触到杯子旁那枚硬币时，所有人就眼睁睁看着，她那光滑平整的"脸"，五官忽然一点一点凸起，如同平地起高楼般，很快就全部“长”了出来。

班绍祺自己却毫无察觉，只是安静端起牛奶，低头喝了一口。然而就在她肌肤离开硬币的几秒后，那刚恢复正常的五官竟又一点一点变平、消失，直到最后变回了那张没有"脸"的脸。童天睿一愣：“怎么会这样？”

谢笙蹙眉：“看来这个赋能物不能彻底清除标记，而是在随身携带时才能够屏蔽。”

苏荧突然淡淡开口：“【天眼】和【厂长）】已经在总局了，目前唯一能够最直接屏蔽标记的，就是厂长异能制造出的这些赋能物。但如你所见，必须时亥携带才能维持屏蔽状态。他的能量值有限，所以根本无法进行大规模推广。而且厂长现在只有B级，面对A级的标记，只能依靠外力提升赋能物等级。”童天睿睁大眼：“谢笙桑，这不就是你对付时钟小丑标记的那一招？”谢笙：“嗯。”

但瑶瑶那个A级赋能物便利贴只有一次使用次数，这还是[星座]会长给儿媳妇的顶级赋能物，放在其他地方，哪有那么容易得到。谢笙终于明白，为什么总局会这么重视“标记传染”，派苏荧来实地考察，还把付瀚海尹澜星甚至慕蝶都叫去了总局。因为一旦失控，那就会大批人大批人，乃止整座城市整座城市的沦陷。苏荧收回目光：“我还需要查看更详细资料，并写报告给总局，麻烦把栖凤近期所有相关案件的资料都调给我。”

周聿昌立刻点头：“明白。”

然后苏荧转向谢笙和童天睿：“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收到总局的回复后会从GEMA论坛通知二位。”

谢笙：“好。”

不管精神还是身体上的疲惫后知后觉泛上来，他现在只想洗澡睡大觉。但谢笙看出来童天睿在异种领域内不太敢多吃，晚饭后又有高强度的灵异游戏，现在他肯定饿了，于是问：“附近有推荐的夜市么？”周聿昌把那枚硬币还给童天睿，道：“北门出去右拐，两条街外就是栖凤很地道的一片夜市。名气应该没那么大，但我们局里的人总是去吃。很好吃。”童天睿眼睛一亮：“谢谢。”

“不用。”

周聿昌接着道：“我们酒店也是有早饭，有栖凤特色枣糕、肉夹馍、羊肉汤这些，早上六点到十点，如果二位起得来可以去尝尝，我觉得也很正宗。”谢笙：“好啊。”

他们离开栖凤GEMA，顺着周聿昌指的方向走去。这个点开着门的就剩几家烧烤店了，夜市灯牌亮着暖黄的光，烧烤架上的油脂″滋啦"作响。

有人在大声划拳，有人端着啤酒聊天，混着北方冬夜微凉的风，倒显得格外有人气。

“啊，还是现实好。”

童天睿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朝掌心心呼了口气，热气瞬间把他的黑框眼镜蒙上一层薄薄白雾，但他还是目不暇接地四处张望：“进过异种领域后才会发现，人间烟火气真的很温暖啊。”

谢笙“嗯"了声，虽然他并没有这种感觉。两人选了一家人多的店，靠窗坐下。

谢笙把菜单递给童天睿，让他随便点，自己什么都吃。童天睿也没客气，低头疯狂勾选。

等上菜时，谢笙打开手机。

付瀚海去总局了，怪不得自己这次出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个秃头程序贝。

而且感觉他很忙，要么现在还在开会，要么就疲惫入睡了，不然他得知自己出异种领域，消息早就轰炸过来了。

想了想，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