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贴到红依依身上：“不过我们是真的在跳舞，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很多人在晚宴阶段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等到这个环节，就会在这一支舞里谈合作或交易。”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上一届舞会，弗丽嘉就是主动邀请了[DJ]公会的会长，才让一贯不和的这两公会开始合作了。”谢笙捕捉到一个字：“只？”

“嗯。”

红依依道：“这个环节是公开的，会有参会者的家属伴侣参加，今年还邀请了一些美国公会。”

谢笙：“哦。”

红依依抿了口茶：“更多的就不能给你说了，但我想这些对你已经足够。”谢笙：“谢谢。”

“吃饭吧吃饭吧！”

陈南琴率先拿起筷子：“饿死了，谢笙你有想问的可以问，但不保证依依一定会说。”

谢笙：“这些确实够了。”

“真自信啊。”

陈南琴撇了下嘴，开始大口吃饭。

饭过半旬，谢笙忽然想到了什么：“栖凤最近那个会污染认知的异种，你们知道多少？”

红依依放下筷子：“我的手下在负责这件事。目前公会的异能者并没有被传染。”

“果然。”

谢笙轻轻点头：“这种污染，是从普通人开始的。”“为什么啊？”

陈南琴问：“难道它想拉普通人进异种领域，还是要从普通人身上获得能量值？那完全没必要啊。”

“都不是。”

谢笙把来时遇到的两起记忆错乱现象说给了二人。他继续道：“异能者长期接触异常事件，对自己的认知会保持警惕。我们更容易怀疑并纠正自己的错误记忆。”

“可普通人不会。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灵异现象，所以他们会相信自己的记忆，也会相信身边可以求证的东西，尤其是网络。”“而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栖凤常住人口超过一千万，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谢笙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缓缓开口：“当数百万、上千万人同时坚信一段错误的历史时j……"< 1

“错误，就会变成新的′正确。"<1

陈南琴神色一变。

包间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陈南琴戳了戳红依依。又戳了戳。

红依依：“你想说就说吧。”

陈南琴亲了她一下，然后对谢笙道：“GEMA应该有记录，我们公会有一个代号是【睡美人】的成员，她的异能和预知有关，即针对某个异种领域，在梦境中捕捉到一些未来画面。”

“我们通常是在进入异种领域前去找她，哪怕不知道异种领域是什么，她也能看到一些片段，我们就可以提前分析出关键情报。”她顿了顿，声音也低了几分：“但就是这阵子，我们找她看栖凤发生的这起认知污染事件，她睡着又醒来后，却完全记不得梦境里的画面。但她的能量值确实降低了一大截，所以那肯定是预知，不是普通的做梦。”谢笙：“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陈南琴：“她只记得一句话一一【这是一场盛大的童话悲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