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绿豆红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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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有深沉的迷恋,是个忠实的信徒,脚下的黄土承载着她活着的希望。“哪怕你养了成百上千只羊,也不要放弃了耕种,耕种是给你托底的。“如意这才回答楼照水的问题,她笑了笑,说:“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生活在乡野,不要想太多,这里有山有水有土地,我们两头抓,耕种和放牧都要,一步一步走。”

楼照水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这些不起眼的黄土非常神圣,你种下任何种子她都会给你反馈,你真心伺弄她,她绝不会欺骗你。他有些恍惚,她好像是中原大地上黄土地的化身,富含无穷的生机,神圣又慷慨,毫无芥蒂地接纳了他们这群外来者。楼父楼母他们拎着镰刀又下地了,北奴和雀儿困乏地躺在木板车上睡了,如意吃掉冷掉的疙瘩汤,起身前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睡一会儿吧,你累了。"楼照水回过神,他伸手拿走她的碗,把她揽在他怀里,“靠着我睡一会儿,等太阳小一点了我喊你。”如意迟疑了。

“睡吧,晚上我们晚点回去,多割一会儿。“他明白了她骨子里对丰收的渴求,选择一个她能接受的说法劝慰。

“好。"如意觉得可行,她换个姿势靠进他怀里,枕在他宽厚有力的胸膛上闭上眼,他怀里有泥土的味道,也有麦秆割断时迸发的麦青气,让她很是安心。“你心跳好吵啊……“迷迷糊糊的,如意发句牢骚。楼照水无声一笑,带动胸膛一震,但没吵到她,她睡着了。楼月明饮完牛过来,隔着段距离看见睡在树下的小两口,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落寞地露出个笑,绕道走进麦田。

树下的阴影飞快移动着,当光斑落在脚面上时,楼照水睁开眼把如意喊醒,“洗把脸,我们去割麦子。”

“好!"睡了一阵,如意精神好多了,她坐直了伸个懒腰,哈欠打到一半,她飞快地伸出手揉上她枕过的胸膛,“有没有枕麻?”楼照水不吭声,他垂眼觑着她。

如意咬着唇冲他一笑,她动作飞快地扒开凌乱的衣领,做贼似的凑上去亲一囗。

楼照水不可自抑地后仰了身子,她的嘴唇干得起皮,刮在被她枕得发红发麻的胸膛上,感觉并不明显,但随着胸膛上的麻意散开,有一点感觉特别强烈,久久不散。

走进麦地里,捡起晒得滚烫的镰刀,割了两把麦子,他忍不住腾出手在胸膛上揉一把,太痒了。

皮肉上的痒意消退了,肋骨下的胸腔里泛起了燥意,楼照水长吐几口气,他无端大叫一声:“傅如意!”

“啊?"如意直起身。

距离不远的楼征和万千红也抬头看过来。

楼照水八风不动,埋头在麦浪里挥舞镰刀,像个无事人。要不是楼征和万千红也有反应,如意都要怀疑她幻听了。“莫名其妙。"如意嘀咕一声,继续去割麦。楼征和万千红也已俯身在麦浪里,大肆收割种下的第一批果实。麦子一垄垄倒下,天地间的光辉越来越淡,最后一缕霞光消散时,楼月明带上两个孩子回家做饭。今天两个孩子也没闲着,北奴忙着把割倒的麦子往一起拢,雀儿负责放牛,两个孩子也累得无精打采的。余下的人又割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才停下动作,一家人借着月光把麦子往牛车上抱。

楼征和楼照水兄弟俩负责拉着牛车回屯卸货,他们是屯里来得最晚的一户,晒场分在角落里,一边是村里人的桑田,一边是自家的菜地。“大兄,我傅家兄长那边,他们晚上还安排人睡在晒场守夜。"楼照水提醒。“我昨晚也睡在这儿,逮到一个贼,我卸了他两只膀子,绑在树上吊了半夜,没人再敢来了。"楼征轻描淡写地说。“是谁?“楼照水问。

“不知道,不认识。“楼征不在乎。

“大兄,你要是能一直在家就好了。"楼照水忍不住说。“会的。“楼征觉得这一天不会远,汉人聪明又勤劳,大豆地里很快会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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