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福利 明开夜合
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自己说的,以后再也不见面……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你说过……”
“没有。”
“…“是的,她想起来了,是她说的,而他只是回以沉默。每次遇到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就以沉默应对。廖清焰深深呼吸,才没有使眼前的雾气继续凝结。“……你是没说过,但你赶我下车。”
“对不起……“薄司年声音发哑,“那不是我的本意。”“不管你的本意是什么,你赶我下车。”
“……只是因为我没办法再面对你,我很痛苦。”“我做了什么让你痛苦的事?”
薄司年不作声。
…你总是这样!我真的很讨厌你!你知不知道沉默是一种特权!这种特权你有但是我没有!”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请给我留一点体面。”好冷静的语气,冷静得他们都不像是在吵架。廖清焰的呼吸声在微微发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到底是谁没有一点体面。”她手掌在地上一撑,再度翻腕挣扎,仍然没有挣开,反倒两只手都被薄司年捉住了。
他用力朝他面前一拽,她便失衡朝前,跪坐在地。“你又要跑?"薄司年冷声询问。旋即两臂紧紧将她箍入怀中,潮湿呼吸在她唇边停了一息,不由分说地低下去找她的嘴唇。廖清焰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咬,不遗余力。
薄司年分厘不退,好像他这个人根本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她扭头要躲,他把她的两只手箍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没地方躲了。
流着血的嘴唇碾过她的,舌尖一次一次,固执又强势地去描摹她的唇缝。她说不清楚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情绪是不是只有愤怒,她只是本能启齿,去狠咬他的舌尖。
他这次或许终于吃痛,动作停顿了一瞬,却在下一刻,趁着她齿关尚未关闭,就这样闯进去。
血腥气充斥口腔,她想把他驱逐,但是做不到,她后退躲藏的舌尖会被他一遍一遍地找到,剿缠吮吻。
好像猎人蛰伏许久,等的就是收网的这一刻。他不会放开的。
吻到血腥气都被他们分享殆尽,耳朵里持续嗡鸣,心肺都在发疼,薄司年终于将她放开。
鼻尖相抵,声音如潮湿的雾气:“清焰……”“……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她知道她靡软的声调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而比声音更软的身体更没有。“可以。只要你高兴。”
“……你根本没睡,你就是在装。”
“我装得像吗?"薄司年亲她微微发颤的眼皮,“你喜欢这样我也可以一直装下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司年撩开她的头发,把一个滚烫的吻烙在了她的耳垂上。声音可以比吻更烫,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但是小猫你的身体喜欢的是我……”“……你在乱讲什么!”
薄司年的措辞好奇怪,但她来不及细思就陡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薄司年的手隔着棉质睡衣陡然覆握。
随后如同被吃完洗净的一粒杏核,被他捏在指尖-一就这样精准找到反驳她的证据。
廖清焰难堪得紧咬在下唇。
“你睡不着?“薄司年问。
“我帮你,让你好好睡一觉。”
““廖清焰反应过来,急急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不要!不行!”薄司年箍住她的手臂,搂腰将她抱了起来。狭小的沙发成了难以逃脱的桎梏,薄司年把她的两只手臂反剪,高举过头,低声问:“…要手指还是嘴?”
“……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恨你。"廖清焰放徒劳的狠话。“现在不恨吗?”
“都要?”
“………你是不是疯了。”
“大概。”
薄司年把她的腿,从睡裤中剥了出来。
吻烙在足踝上,逶迤而上。
廖清焰并不清楚,自己蹬腿拒绝的力度,是不是真的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坚决。
想要真的让他停下,再简单不过,再狠绝一点的话,或者更干脆的一个巴掌。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小时候她待过半年的福利院,“福利”并不怎么好,零食和糖果偶尔才有,她舍不得吃完,总会留下一两个藏起来,等着以后慢慢品味。有天起床,发现藏在衣柜里的糖罐被洗劫一空。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天之后,遇到好吃的、好玩的……她再也不囤了,任何事情都要一口气做到尽兴为止。
因为很多事情,其实是没有“以后"的。
廖清焰闭眼,在某种深感堕落的微微自厌中,抬手抱住了薄司年的脑袋,颤声说道:……提前声明,我不会认的。”“可以。”薄司年将声音埋入一片湿沼。
流浪狗被收养就行,又不会介意主人有没有给自己起一个专属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