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降临 百川归位
理解过来他的意思。
她有些吃惊,“你要帮我上药吗?”
江郁年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转开眼,目光停顿在关着泰迪的笼子上。
“秦风说......”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让我照顾一下你。”
钟喜笑起来,“原来是秦风哥,他人真的好好!”
江郁年又走近几步,声音哑在嗓子里。
“还行。”
现在小狗已经没问题了,钟喜的旖旎心思又起,她看着灯光里好看的男人,笑眯眯的。
“那就麻烦你啦江郁年!”
江郁年好像有些别扭。
“嗯。”
说完钟喜刚要退回去坐在椅子上,江郁年忽然主动开口,“等等。”
钟喜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站在那里看他。
其实她很痛,她心里在想,江郁年这个冰块脸能不能快一点说话,她都要痛死了,还要维持表情管理,好难啊!
只见对面的男人一把脱下自己的灰色外套,递过来。
“你先穿上。”
钟喜无语,“这么热的天,我......”
不穿外套几个字还没说出来,钟喜一顿,因为她发现棒球帽下,耳骨钉旁,江郁年悄悄泛红的耳尖。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郁年也太纯情了吧!
原来是她裙子只到大腿,伤口又在膝盖往下,等下上药,他怕会冒犯到自己!
钟喜心里忽然漾起丝丝缕缕的甜蜜感。
外套上身,茉莉花香袭来的第一秒,钟喜想。
江郁年。
如果你注定是一座冰山,那我一定会头破血流,毫不犹豫地撞冰!
白炽灯混合着手术灯亮得晃眼。
钟喜罩在比自己大一倍的外套下,坐在椅子上老实的上药。
伤口不深,但血肉模糊处粘黏着很多石子和灰尘。
夏天天热,不处理很容易发炎。
江郁年拿了一整瓶消毒水,就要倒下去的前一秒,钟喜伸手按着他的手腕。
指尖接触到男人腕间的皮肤,两人皆是一征。
钟喜赶快收回手。
“不是,我是觉得这样可能有点太痛了,我想先做心理准备!”
江郁年不置可否,他个子高,蹲着也能和钟喜平视。
“要准备多久?”
钟喜觉得江郁年可能是不喜欢不勇敢的人,她掐紧掌心,心一横。
“好了,来吧!”
江郁年看她一幅壮士断腕似得表情,其实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
下一瞬。
消毒水直接冲到膝盖的伤口处,操作间里响起震耳欲聋的哭声。
“哇!”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江郁年太阳穴跳了跳,手里的动作被她哭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无措地僵在原地。
钟喜表情扭曲,眼泪汪汪。
“我不要弄了,呜呜呜.......”
江郁年:......
“江郁年你是不是报复我啊,呜呜呜.......”
江郁年无力,“我没有。”
“太痛了太痛了,呜呜......”
江郁年:“那怎么办?”
人生第一次,他有种被人捏住咽喉的感觉。
对面的姑娘明明哭得很惨,话却一套一套的。
“你要不亲我一口吧,我妈妈小时候给我上药都是这样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