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此后锦书休寄
了,最近非要来接她下班,一来二去的免不了被人看见,害她成了好几天的话题中心。
卿意的窗口负责社保死亡清算服务,平时办事群众相比其他窗口更少,大约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下午人也不多。
六点,她准时收拾东西下班,隔壁同事打趣问是不是有人在外面等着,卿意应对这种调侃时总是慢一拍,像朵被人冷不丁拍了一下的蘑菇,过了会才轻声回答:“没有啊,我先走了。”
林与青一般六点十五分过来,他的时间掐得很准,有些时候卿意觉得这是手术刀拿多了养成的习惯。因为不想再被同事议论,昨晚商量好了在前面的路口见面,现在过去大概需要五六分钟。
傍晚温度降了下来,不凉不热的风吹散了脸颊上的黏腻感。晚高峰川流不息,卿意看着一辆辆飞驰而去的黑色轿车,始终没等到有人停下来。
迟到在林与青这种规矩刻板的人身上十分不常见,中午的消息他也没有回,卿意耐着性子继续在微信上问他今天是不是要加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晚霓虹升起,直到接近七点对话框的消息也没有刷新,她身上还穿着单位的工作服,路过人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眼神。
卿意揉了揉站得酸痛的小腿,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