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多克，啊啊啊，加金那！”

看到孙胜完开始絮絮叨叨的一个接一个问题，像小松鼠一样在迷宫里打转，在每个岔路口开始反复横跳，就是找不到出口。

林淮轻叹一声，他的完妮就是这样。

去便利店买瓶牛奶都能纠结好久，今天是买香蕉牛奶还是草莓牛奶呢，要不试试新出的芒果牛奶。

出门约会的时候，都要反复检查包好几遍，然后问他。“充电宝带了吗？唇膏要不要带？今天天气预报准不准，会不会下雨啊？”

更何况这种涉及感情，涉及团队，涉及所有人梦想的大事。

嗯，她就是会这么认为。

胜完啊，总是站在每个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设想各种可能性，担心这个伤心，害怕那个难过。

却唯独很少问自己：“孙胜完，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别人都叫她小天使，可是林淮却认为她是个小傻瓜。

等孙胜完说得差不多了，声音慢慢低下去了，林淮才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她红红的眼框，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挣扎。

“完妮啊，”林淮的声音很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跟着你的心回答就好。”

孙胜完点点头。

“你爱我吗？”

孙胜完没有任何尤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爱！”

这个答案没有任何修饰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