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谢御礼: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 君千流
观察力何等敏锐,立马松开了她的手,“抱歉,是我冲动。”
叫来了医生,医生对陆虞倾做了一些检查和问询:
“应该是这么多年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瘀血散的太突然,还需要时间缓和。”
记得陆斯商和宋晚姝,是在她生病之前就见过的人,自然都记得,生病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宋晚姝都问了问,她全部都不知道。
何况是人呢。
宋晚姝下意识看向了沉津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虞倾能够好起来,多亏了他。
可谁知道,现在虞倾居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
陆斯商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难得安慰人,“给她一点时间,会想起来的。”
沉津白坐在椅子上,指尖随意敲着,神色有些令人琢磨不清,“想不起来,也没事。”
她以后能够正常生活,继续弹自己喜欢的古筝,就可以了。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
来京城的私人飞机上,傅寒舟一直在看照片。
沉冰瓷婚礼那天,他跟她个人合了影,照片里的沉冰瓷一身白纱皇冠,他一身白色西服,站在花海里。
他很少在照片上笑。
那天也没打算笑的,可那天沉冰瓷特地扭头,对着她,用手提拉了提拉嘴角:
“傅先生,笑一笑嘛,我觉得你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
傅寒舟僵硬地提了提唇角,沉冰瓷笑的眼睛弯弯,几次指导他都不会笑,笑得实在僵硬,最后她亲自提他提了唇角。
她的指尖很温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提到这里就好啦。”
就这样,他和她拍了照片,他将这照片放在钱包里,放在怀表里,能放的地方都放了。
这会儿拿着相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抱着相框睡了过去。
醒来时,傅寒舟放好照片,整理仪容仪表,直奔沉氏大楼,和沉津白方的工作人员会面,商谈工作。
工作会议结束,到个人休息室,沉津白似乎有些累,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还接了几个电话。
“我就不去了,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庆祝。”
“我去了她会不舒服。”
他上回就看出来了,陆虞倾现在有些怕他。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沉津白闭着眼,“好,我去。”
挂了电话,沉津白似乎兴致不高,“最近你父亲那边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父亲一直有阻碍他们的合作,也是沉津白力排众议,才推进了合作,在他看来,和傅寒舟的合作是必要,受益良多的。
傅寒舟淡淡品了口茶,“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
沉津白坐直了,随手抓了几下头发,“那就提前恭喜傅总脱离人生疾苦了。”
傅寒舟淡淡一笑,没什么表情,“即便如此,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
一切都来的太晚了。
他没本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心爱的女孩,可那时候的他作为小三的儿子,被傅家人排挤,只能流落街头。
也正是如此,碰到了沉冰瓷,她如天神降临,施舍了他这个街头流浪汉一个大面包,还有一把钱。
那个冬天很冷,他的心却暖的不行,在心底下了决定——一定要娶到她。
后来他有了一些本事,在家族里混出了头,可在临门一脚,又被亲身父亲踹回了泥潭,失去了和她联姻的机会。
而现在呢,他大权在握,而她早已嫁为人妻
沉津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举了茶杯,“人生就是这样,也许失去也是一种命中注定,傅总看开就好。”
傅寒舟同样举杯微笑。
—
傅寒舟在国内的工作结束之前,接到了傅月笙的电话。
“舅舅,我想问下我妈妈的手术,什么时候能做啊?”
傅寒舟翻看了下助理递过来的日程表,“本来这个月可以做的,但预约有点晚了,那个医生正在接待另外一个病人。”
傅月笙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舅舅,能换别的医生吗?”
“我妈妈最近状态不太好,轮椅坐了太久,生了很多挫疮,她最近也一直在期待,自己能够早日站起来。”
“我知道,这个领域还是他最好,还可以再等等,其他医生我不放心。”
傅寒舟思考了一会儿,“这样,我去德国看看他,问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同事可以推荐。”
傅月笙立马笑了,“那谢谢舅舅了,舅舅您辛苦了。”
“没事。”傅寒舟问他,“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很好,同学们都很好,我也有了个喜欢的女生,她是最好的。”傅月笙低了低眼,挠了挠头。
傅寒舟垂了垂眼,“有喜欢的人,就大胆去追,有舅舅给你撑腰,放心追。”
傅月笙听起来有些为难,“不过她家里看起来家境也特别好,尤其是她的一个小叔叔,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傅寒舟立马回他,“家世这块你不用担心,就算最后需要联姻,我会替你上门亲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