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她奶奶明明就是一个人类啊。
虽然奶奶的额头上出现了鳞片，但奶奶是人类的模样啊。
虽然奶奶不吃鱼，但那也只是口味问题。
虽然奶奶从来不生病，也比一般老太太更健康，但那是……
曲妍编不下去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她依稀记得，她五岁那年，好像看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奶奶，一个奶奶躺在炕上，另一个奶奶在照顾炕上的奶奶。
等她揉眼睛再看炕上的时候，炕上的奶奶突然消失了。
等过几天，奶奶又生病了，躺在了炕上。
而且，那段时间，奶奶突然和她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妍宝，你以后要听话，要乖乖的，不要调皮，即使奶奶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妍宝，奶奶舍不得你。”
“妍宝，奶奶要去陪你爷爷了。”
“妍宝，你长大了，该学着自己做饭了。”
“妍宝，奶奶不能看着你长大了……”
那些模糊的话语好像又变得清晰起来。
她恍然想起来，那个时候，奶奶看她的眼神不对。
她察觉到了奶奶的不对劲，但是她不愿意接受奶奶可能会离开她这个事实，所以，她就自动把那段记忆模糊了。
曲妍苦笑了一声，她小时候的大脑，可能是开启了自我防护机制吧。
同时，她又想起了八岁时发生的一件事。
她朋友杨国芳突然开始头疼。
杨国芳家里人都有这个毛病，到了一定年龄，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头疼。
曲妍和奶奶聊天时说起了这件事，她随口问了一句：“奶奶，您说，杨国芳他们家的人为什么会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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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头疼的原因 雪从天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