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若我说,不想偶尔 爱吃麻辣韭菜的端木安
哪咤看着她的眼眸,那里面对他的依恋和欢喜是如此纯粹。这份纯粹,对他而言,比任何珍宝都更难得。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石桌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灯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双凤眼却亮得惊人,清淅地映出她的身影。
“若我说,”他缓缓开口,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只想偶尔来,还想常驻于此呢?”
白叶莹呼吸一滞,心脏象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她呆呆地看着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常驻于此?”她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这里是下界。你是天庭的三太子,怎么能”
“我想在哪里,便在哪里。”哪咤打断她,“天庭的规矩,束缚不了我。”
他顿了顿,凤眼深邃地看着她:“我只问你,可愿?”
可愿什么?他没有明说,但那双灼灼眼眸里的情意,已然说明了一切。
白叶莹一时心慌意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她想起初遇时他踏火而来,锐不可当;想起他嘴上嫌弃却屡次出手相护;想起他别扭的关心和流露的温柔;想起云楼宫的静谧,天河畔的星光,还有那个让她心跳失序的吻
点点滴滴,早已刻入心间。
“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我当然愿意!可是”
“没有可是。”哪咤再次截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少年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却抚平了她心头的慌乱。
“天上地下,我哪咤想去便去,想留便留。”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愿意,那从今往后,这陷空山,便也是我的落脚之处。”
这话说得霸道,却更象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白叶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的认真,最后一点尤豫也烟消云散了。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头,眼框却有些发热。
“好,那说定了,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不许反悔。”
“我从不反悔。”哪咤嘴角上扬,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带入自己怀中。
白叶莹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抱,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与自己狂跳的心渐渐合拍。
哪咤环抱着她的腰身,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傻老鼠。”他在她头顶低语,有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白叶莹在他怀里蹭了蹭,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闷声闷气地抗议:“我才不傻”
良久,白叶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教我法术了?我的枪法最近总觉得遇到瓶颈了。”
哪咤垂眸看她,眉梢微挑:“教你?可以。不过我很严格,若是偷懒耍滑,可别怪我罚你。”
“我才不会偷懒!”白叶莹立刻保证,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那作为交换,我教你酿酒好不好?或者做点心?你不是说尚可吗?我还有很多拿手的!”
“呵,”哪咤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想用这些收买我?”
“才不是收买!”白叶莹皱了皱鼻子,“是分享!家嘛,就是要分享好东西!”
家。她又提到了这个字。
哪咤心底那片融化的暖意,渐渐汇聚成温热的溪流,缓缓流淌。
“随你。”他松开她,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那杯尚未喝完的果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似乎比刚才更甜了几分。
白叶莹也坐回去,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只觉得满心欢喜,象是要溢出来。
车迟国都城,长街之上人声鼎沸。
人流中,一对男女并肩而行,颇为引人注目。
男子一身玄色衣裳,外罩暗红色纱袍,腰束革带,足蹬乌靴。
他身形挺拔,眉目如画,一双漂亮的凤眼本该风流多情,此刻却微挑着,带着几分疏离,仿佛周遭的喧嚣都是恼人的蚊蝇。正是幻化了形貌的哪咤,他掩去了额间红痕,只作寻常富家公子打扮,但那通身的气度,让人觉得,绝非普通人。
走在他身侧的少女,则是一身鹅黄衫子配月白罗裙,乌发梳成俏丽的垂鬟,鬓边只簪了朵新鲜的茉莉。
她生得杏眼桃腮,肌肤胜雪,顾盼间灵动鲜活,此刻正挽着哪咤的手臂,好奇地东张西望,自然是白叶莹。
“三郎,你看那个糖人儿,捏得好象!”白叶莹扯了扯哪咤的袖子,指向一个摊位。
哪咤顺着她的指尖瞥了一眼:“凡俗之物,有何稀奇。”话虽如此,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她走了过去。
白叶莹也不恼,笑嘻嘻地掏钱买了两个,一个兔子,一个威风凛凛的小将军,把兔子塞进哪咤手里:“喏,给你的。”
哪咤看着手里的糖兔子,嘴角抽了抽:“幼稚。”却没扔掉,只随意捏在指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