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那个作精似乎回来了 一支铃
池潆头疼欲裂,身上也一阵阵起冷颤,但她还是乖乖听话坐好了。
她现在急需要洗澡,裤子黏在身上难受极了,于是她垂着脑袋,身体摇摇晃晃地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沉京墨帮她放好水,试了试水温,转过头就看到她已经费力地解开了最后一粒衬衫的扣子,男士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衣,饱满漂亮的胸型一下子就展示在眼前。
沉京墨喉结一滚,立马止住她要去解胸衣扣子的手,将白衬衫又重新一粒粒扣了回去。
池潆不满,抓住他扣扣子的手,“你干什么?我要洗澡。”
沉京墨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声音哑到至极,“我还在,你就敢脱衣服?”
她皱眉,嫌他罗嗦,“为什么不敢?”
说完她又要解扣子。
沉京墨抓住她的手,“你敢,我不敢。”
他怕自己忍不住。
池潆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沉京墨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压着她跌进浴缸里,他单手撑住浴缸边缘,眸底情绪翻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沉京墨,你怎么这么婆妈,我们是夫妻,我在你面前脱衣服怎么了?”
她双手用力压下他的脖子,红唇就在他眼前,“还是说,你现在对我没兴趣了?”
沉京墨盯着她的眼睛,忽然想到婚后似乎也有过这种场景。
那时他应酬回来累了,想洗完澡早点睡,她却闹他,当时她就这么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然后她就把外衣脱了,露出性感的睡裙,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挂在了他的身上。
之后是一夜的翻云复雨。
那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她现在说这话,沉京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她发烧烧糊涂了。
他用尽毕生的自制力将她的手臂扯开,“你发烧了,先泡澡。”
池潆脑袋昏昏沉沉,意识也有些错乱,现在她沉浸在仅有的记忆里,闭着眼睛流泪,“沉京墨,你身体明明有反应,可却不想,不必找借口,你早点说,我给那个女人让位。”
说着她光脚踩在大理石上就要往外走。
沉京墨太阳穴突突地跳,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了回来,直接将她塞进热水里。
一触及热水,池潆舒服地叹了一声,瞬间忘了刚才的事,趴在浴缸边缘睡觉。
看着这一幕,沉京墨有些失神。
那个作精似乎回来了。
可他知道这是奢望。
她就算记起了以前的事,也不可能再象那两年一样对他了。
她已经不爱他了。
他走着神,冯姨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
冯姨端着姜茶进来,“先生,先喝点姜茶暖暖身。”
沉京墨直起身子,从浴室出来,接过冯姨手中的一碗一饮而尽,“另一碗你让她喝掉,然后帮她把衣服脱了,泡一刻钟就出来免得着凉,我去客房洗澡。”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走到衣帽间里拿出她以前的睡衣放在了浴室的置衣处。
沉京墨走了出去,见小家伙站在卧室门口不太放心的样子,“很晚了,你去睡觉,妈妈不会有事的。”
小糖豆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恩。”
小家伙回了自己的房间。
沉京墨去了隔壁,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回到主卧,她已经洗好了,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他的杯子,似乎象以往某个深夜,他回家时看到的一幕。
房间安静,他缓缓走进。
女人翻来复去睡得不太安稳,口中喃喃自语。
沉京墨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其实温度没有很高,但有的时候低烧更难受,浑身都会酸痛。
手伸进被子里,大手握住她的小腿,缓慢地揉搓。
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幕显得格外的蛊惑人心。
大概是舒服了些,女人的叹气声也轻了些,只是偶尔冒一句,“头好痛。”
沉京墨轻声安慰她,哄孩子似的,这三年,他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池潆醒来的时候头还有馀痛,但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
她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并不是京城湾,也不是医院,立即坐起了身。
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是哪?
发生了什么事?
让她捋一捋。
昨天她配合julie演了一场戏,然后意外落了水,是沉京墨救了她。
对了,她上了沉京墨的车,之后就回去了。
但是后来发生什么?
她断断续续地发现记不起来太多,只记得好象洗了澡然后就睡觉了。
所以,这是沉京墨的房间?
池潆惊了一跳,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穿着吊带的睡裙,视线下移,她正坐在kgsize大床上,身上盖得深蓝色的被子,这床的主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池潆迅速地理了理,在很短的时间内接受了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