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对）新鲜的空气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地下带来的阴冷。他看了一眼那栋依旧死气沉沉的办公楼，知道里面的“影瘴”需要时间才能自然消散，或者需要收容所派人来进行专业净化。

他拿出手机，准备向苏晚晴汇报情况。然而，还没等他拨号，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陈凡疑惑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中年男声：“是‘速风’平台的陈凡小哥吗？我是‘老王私房菜’的老板，就工业区边上那家！你之前常来取餐的！”

陈凡想起来了，那是一家味道不错的小馆子，老板人挺和气。“王老板？是我，有什么事吗？”

“哎呦！可算找到你电话了！”王老板语气急促，“小哥，你赶紧来我店里一趟吧！出怪事了！后厨……后厨的灶王爷画像……它、它好像在流眼泪啊！黑色的！还一股子腥味儿！客人都吓跑了！我这心里直发毛，想起你好像懂点这方面……能不能来看看？报酬好说！”

灶王爷……流黑泪？

陈凡握着手机，看着刚刚平息了地下风波、却又接到新“订单”的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得，这“佛光外卖”的业务范围，看来还得包括“民俗异常事件处理”？

他叹了口气，收起手机，跨上小电驴。

“走吧，老伙计。看来今天，是别想消停了。”

电驴发出轻快的嗡鸣，载着身心俱疲但业务繁忙的外卖员，驶向了下一处需要“售后服务”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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