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城市飘起了今年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落在 “砚见” 办公区的玻璃窗上，很快融化成小水珠，顺着窗沿蜿蜒而下。一楼体验区的圣诞树上，挂满了陈阳手绘的迷你明信片装饰 — —有槐城老街的雪景、成都文殊院的红墙、杭州西湖的残荷，树下摆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是准备送给老客户的年度回馈礼。

二楼财务室，其实是临时隔出来的小隔间里，苏晓正趴在堆满报表的桌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 excel 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她面前的马克杯里，咖啡已经凉透，杯壁上印的 “砚见” logo 被热气熏得有些模糊，旁边散落着三张便签，上面记着 “西安门店 12 月对账差异”“定制订单税费核算”“经销商返利计算” 三个待办事项。

“终于对上了！” 苏晓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桌上的回形针盒掉在地上，银色的回形针滚了一地。她顾不上捡，盯着屏幕上的 “年度总营收” 数字，眼睛越睁越大 — —1028 万，这个年初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此刻清晰地呈现在表格里。

她抓起桌上的手机，手都有些发抖，拨通了林砚的电话：“老板…… 你现在方便来公司吗？年度营收数据…… 出来了。”

半小时后，林砚推开办公区的门，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围巾上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她刚走进财务隔间，就看到苏晓举着电脑屏幕，眼眶红红的：“1028 万，线上 617 万，占比 60；线下 411 万，占比 40。我们…… 真的突破百万了！”

林砚的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的数字上，冰凉的屏幕似乎也透着暖意。她想起年初 “城韵” 低价冲击时，团队在会议室里焦虑的模样，想起陈阳为了差异化产品熬夜改线稿，想起孙悦在客服后台耐心回复每一个客户，想起张宇跑遍代工厂协调产能 — —这 1028 万，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是团队每个人用汗水和坚持堆出来的成果。

“把大家都叫回来吧，开个年度盘点会。” 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便…… 让陈阳画张‘年度总结’插画，贴在会议室里，也算给这一年留个纪念。”

下午三点，“砚见” 的核心团队都赶回了公司，连原本已经买好回家车票的孙悦，也临时退了票，抱着厚厚的客户反馈册出现在会议室。陈阳手里拿着刚画好的插画，小心翼翼地贴在白板中央 — —画里是 “砚见” 的办公区，每个人都在忙碌：苏晓对着电脑算数据，张宇拿着供应链清单，孙悦在整理客户留言，林砚站在地图前规划，窗外飘着雪，屋檐下挂着红灯笼，角落里还藏着 “城韵” 的小图标（被画成了缩小的影子），旁边写着 “2023，我们一起闯过的关”。

“先从数据说起吧。” 苏晓把笔记本电脑连上台式投影，屏幕上立刻跳出 “砚见 2023 年度营收拆解” 的 ppt。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骄傲：“全年总营收 1028 万，其中线上渠道 617 万，包含常规零售 382 万、定制订单 235 万；线下渠道 411 万，包含 10 家经销商铺货 296 万、槐城体验店零售 115 万。万，增长了 167。”

她点击鼠标，切换到 “线上营收明细” 页面：“线上增长主要靠三个板块：一是社交媒体引流，抖音和小红书带来的订单占线上总单量的 45，比如‘昆曲手绘视频’那条视频，直接带动苏州系列销量增长 300；二是定制订单，企业客户和文旅定制占定制总营收的 60，比如杭州旅行社的‘西湖伴手礼’订单，单笔就有 52 万；三是老客户复购，复购率从年初的 25 涨到了年底的 42，很多客户一年买 3-4 次，甚至有客户包下了年会伴手礼的定制。”

张宇接过话头，手里拿着成本核算表：“虽然营收破了百万，但我们的毛利率控制得很好，全年毛利率 38，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12。这多亏了供应链的优化 — —年初和代工厂谈了长期合作，原材料采购成本降了 8；线下铺货采用‘按销补货’模式，库存周转天数从 60 天降到了 35 天，减少了积压损耗。不过也有问题，年底处理上海某企业的 10 万定制订单时，因为没有专业财务，税费核算出了点小差错，差点延误回款。”

孙悦翻开客户反馈册，指尖在页面上轻轻滑动：“全年客户好评率 996，收到有效反馈 1200 多条，我选了几个印象深的给大家念念。西安的周爷爷，就是之前画大雁塔送战友的那位，今年又定制了‘老军营’主题明信片，说‘战友们都想要，要给每个人留个纪念’；上海的刘女士，全年买了 12 套产品，从女儿生日定制到全家旅行明信片，最近还推荐了她们公司的年会伴手礼订单；还有苏州的昆曲社，用我们的明信片做演出门票，说‘观众都夸有新意，下次还要合作’。”

陈阳看着白板上的插画，突然开口：“我记得年初‘城韵’冲击最厉害的时候，我们的订单掉到每天 80 单，我当时还跟林姐说‘要不要放弃小众地标’，现在想想，幸好没放弃。今年我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