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欲擒故纵 公子无忌9889
兵,明日再见!”不等高怀德回应,拨马转头,带兵而去。
风中只剩高怀德一人立马而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杨家枪,果然不在高家之下。此战无功,他回营的脚步也比往日沉重。
郑子明迎上来:“回去吧。”
曹斌问道:“怀德,你怎么不使回马转林枪?那是你高家压轴绝艺啊!”
高怀德叹了口气,擦去脸上的汗水:“高杨两家有旧情。那转林枪一出,轻则带伤,重则丧命。若误伤杨家之子,我对不起火山王。我父临终嘱我与杨衮世交为亲,能忍则忍。”
曹斌皱眉:“你让他三分,他可不让你!那杨老八心狠手黑,你若不震住他,迟早吃亏。”
高怀德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明日再战,我就不留情了。”
夜风如刀,帐外的军旗猎猎作响。赵匡胤得知高怀德连战不胜,亲自设宴安慰。灯火映着酒色,主帅笑道:“胜败常事,你救驾有功,何必自责?”
可那一夜,高怀德彻夜未眠。烛火在他眼中跳动,他心里只有一件事:如何破杨家枪。
天色未明,晨霜未化,号角吹响。高怀德披甲出营。五更天,他率军至疆场,喊阵求战。
可今日杨家营门上却高挂免战牌。喊了一整日,对方无动于衷。高怀德无奈,只得收兵。心中暗想:“明日不出,便让他等我。”
次日,天刚放亮,杨家旗却重新飘扬。杨继亮披甲出阵,神情坚毅。
赵匡胤欲阻,高怀德已拔枪催马:“主公放心,我必取胜。”
两军对阵。
“为何昨日不来?”高怀德问。
杨继亮答:“昨日偶染风寒,今日病好。第三战,不分胜负不许收兵,行不行?”
“行!”高怀德一声应下,“你我今日生死有命,谁也不得插手!”
两军退开,阵前只留两骑。
马蹄掀起尘土,枪光乍现。十几合下来,高怀德已觉杨继亮气息不稳,手上稍慢。果然病未全愈。
“此刻若猛攻,可取胜!”他心中暗定,枪势陡然加急。寒光连闪十几次,招招逼命。杨继亮只得勉强招架,已无还手之力。
两马错镫,杨继亮的马猛然受惊,直冲东边狂奔。
高怀德心念一动:不能让他逃!
他催马追去,两骑一前一后,转眼出十余里。前方山影渐现,林木森然。此地叫天汉山。
高怀德收缰减速,眉头紧锁:这里山密林深,地势险恶,莫非有诈?
就在他犹豫之际,前方杨继亮回马,冷笑一声:“姓高的!疆场上你人多我人少,怕你们群殴。我选这天汉山前决胜负!无人相扰,看看你我谁是真本事!”
“好吧!”杨继亮冷声道,银枪一抖,又与高怀德硬拼了几个照面。枪光交错,火星四溅。两人马步连环,一阵急斗之后,杨继亮猛然勒马,咬牙喝道:“不行!我战你不过!”
话音未落,他调转马头,长鞭一挥,战马嘶鸣着直奔山林深处。
高怀德一怔,随即怒火上涌。心想:这小子诡计多端,怎能轻放!他立刻策马追去。白龙驹嘶声震山谷,银枪在手,枪锋闪着寒光。
一路追赶,风声在耳边呼啸。天汉山近在眼前,山色苍翠,林木葱茏。
青山连绵,绿水蜿蜒;山风吹过,草木摇曳,空气里透着淡淡野花香。表面宁静,像一幅山水画。
可他心中反而更乱。这般寂静,不对劲。
“莫不是他诱我入山?”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四周,除了远处回荡的马蹄声,再无一丝动静。
“无妨,且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握紧缰绳,继续深入。山路蜿蜒,盘旋如蛇,石缝间杂草疯长。追出数里,前方隐约有金属碰撞之声铃声脆响,似在不远处。
高怀德一夹马腹,白龙驹长嘶一声冲了上去。可再拐过一段山道时,面前只见一株老松,树枝上挂着那串马铃铛,在风中轻轻晃动。
人影全无。
他心中一沉,抬头环顾四周山势环抱,林木密布,脚下是一块天然的平地。天色渐暗,山风骤起,落叶在脚边旋转。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危险。
“中计了。”
他一拉缰绳,欲折返。白龙驹转身才奔出数丈,忽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轰隆劈里啪啦”的巨响!
山口处,乱石滚落,巨木倾塌,如天崩地裂。眨眼之间,那唯一的出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高怀德的心“咯噔”一声,双目暴睁。
紧接着,两侧山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无数身影从林中跃出,黑压压一片,冷箭如骤雨而下,寒光破风。
“叮叮叮”箭矢打在岩石与甲胄上,火星乱溅。几枝箭擦肩而过,锐风割破脸颊,血痕立现。
高怀德猛退几步,怒喝:“杨继亮!你在哪里?!”
山林回声嗡嗡,却无人应答。
下一刻,四面同时炮声大作,震得山石颤动。伏兵如潮水般涌出,山林瞬间变成了杀场。
“杀啊!”
喊声连天,滚木、乱石、箭矢同时落下,天光被尘土遮蔽。高怀德只觉天地俱裂,白龙驹人立嘶鸣,他握紧银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