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局·归家·暗涌 爱吃荷叶面左右道
这是给你的。”
她又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图案是长城环绕着一把剑。
“第九局的临时证件。在遇到紧急情况时出示,可以调动地方公安和武装部的一定资源。但要慎用。”
陈宇接过徽章,入手沉甸甸的。
“你的伤需要治疔。”林薇看了眼他的右臂,“我们可以安排你去301医院的特需病房,用最好的医疗条件。”
“不用了。”陈宇摇头,“我想先回家。”
杨建国和林薇对视一眼,点点头:“可以。但为了安全,我们会派人在南锣鼓巷附近布控,当然,是隐蔽的。另外,这个给你。”
杨建国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三千块钱,作为你这次南海之行的补助和医疗费。手续已经走完了,是合法收入。”
三千块!这在1964年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
陈宇没有推辞,他现在确实需要钱。有了这笔钱,可以给家里改善生活,可以买药疗伤,可以做很多事。
离开槐荫胡同17号时,已是下午四点。杨建国安排车送陈宇回南锣鼓巷。
“记住,”临别时,杨建国郑重地说,“不论你是否答应合作,你都是国家的公民,有困难可以找我们。天道盟再嚣张,也不敢在国内明目张胆地动手。”
“谢谢杨主任。”
轿车驶离。陈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从南海秘境到第九局办公室,从生死搏杀到政治博弈,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但他现在最想的,是回家。
南锣鼓巷口,车停了。
“陈同志,我们就送到这里。”司机说,“巷子里人多眼杂,车进去不方便。”
“好,谢谢。”
陈宇落车,左手提着简单的行李,右臂固定在胸前,慢慢走进胡同。
六月的胡同里满是生活气息。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跳皮筋,自行车铃铛声叮当作响,谁家收音机里正放着革命歌曲。
“哟,小陈回来了!”
“这骼膊怎么了?”
“出差受伤了?严重不?”
街坊们纷纷打招呼,关切地问候。陈宇一一回应,心中涌起暖意。这就是他熟悉的、想要守护的生活。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的手有些颤斗。推开院门——
中院里,秦淮茹正坐在枣树下缝衣服,小陈安躺在旁边的摇篮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听到开门声,秦淮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秦淮茹手里的针线掉落,她站起身,眼睛瞬间红了。
“陈宇……”
“淮茹,我回来了。”
秦淮茹快步走过来,想抱他,又看到他胸前的绷带,手停在半空:“你的手……”
“没事,受了点伤,养养就好。”陈宇用左手搂住她,“孩子呢?让我看看。”
小陈安已经四个多月了,比陈宇走时胖了一圈,小脸圆嘟嘟的,见到他也不怕生,反而咯咯笑起来。
“看,爸爸回来了。”秦淮茹抱起孩子,眼泪终于掉下来,“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我还以为……”
“以为我回不来了?”陈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回来的。”
院里其他邻居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小陈回来了!”
“哎哟,这骼膊怎么伤的?”
“快进屋歇着!”
何雨柱第一个冲过来,看到陈宇的伤,脸色一沉:“怎么回事?不是说科考吗?怎么伤成这样?”
“遇到点意外,已经处理好了。”陈宇不想多说。
张秀兰也过来了,仔细看了看绷带:“这伤不轻啊……进屋,我给你煮点骨头汤补补。”
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位大爷也来了,问长问短。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看了一眼,撇撇嘴,没说话,但也没象往常那样冷嘲热讽。
回到自家屋里,陈宇发现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插着一束野花。
“我每天都打扫,想着你随时可能回来。”秦淮茹把孩子放回摇篮,去倒水,“饿不饿?我给你做饭。”
“不急,先坐会儿。”陈宇在床边坐下,看着妻儿,心中满是踏实感。
这才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秦淮茹坐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绷带:“疼吗?”
“不疼了。”陈宇握住她的手,“就是想你和孩子。”
“油嘴滑舌。”秦淮茹脸一红,但眼中满是欢喜,“这次能在家待多久?”
“应该能待一阵子。”陈宇说,“伤养好之前,所里不会安排我出差。”
“那就好。”秦淮茹靠在他肩上,“陈宇,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做了好多梦……都梦见你出事了。以后,能不能别再冒险了?”
陈宇沉默。他不能保证。修行界的路一旦踏上,就由不得自己。但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神,他只能说:“我尽量。”
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