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突破八层·香港初探 爱吃荷叶面左右道
的学生,现在是中医研究院的研究员,听说咱们这个观察方法,想跟你交流交流。”
中医研究院?陈宇心中一动。他的观察方法确实借鉴了中医望诊的思路,如果能和真正的中医专家交流,或许能有新的启发。
“好,什么时间?”
“六点半,王府井全聚德,我请客。”苏红梅难得地开了个玩笑,“庆功宴。”
一整天,研究所里都洋溢着兴奋的气氛。陈宇却保持着冷静——他知道,项目越成功,关注他的人就越多,越要小心谨慎。天道盟虽然暂时撤了,但保不准还有其他眼睛在盯着。
下午三点,他提前完成手头工作,跟林振华请了个假,去了趟国家图书馆。
图书馆在文津街,是一栋气势恢宏的苏式建筑。陈宇出示工作证,办了个临时借阅证,然后直奔地理文献区。
他要查两方面的资料:一是滇南地区的地理、地质、历史人文;二是香港的经济、社会、法律情况。
滇南的资料相对好找。陈宇找到了几本《云南风物志》、《滇南地质考》、《南诏大理国史》,还翻到一本民国时期出版的《滇边探险记》。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灵眼术开启,快速浏览。
滇南,特别是西双版纳和德宏地区,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混居之地,历史上曾有过古滇国、南诏国、大理国等政权。这些地方山高林密,洞穴众多,历史上确实有不少隐修之士在此隐居。民国时期,还有外国探险队在滇缅边境发现过疑似古代修士的遗迹……
陈宇看得入神,不知不觉记了十几页笔记。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段记载:清乾隆年间,有猎户在哀牢山深处发现一个石洞,洞内有石床、石桌,壁上刻着看不懂的文本。猎户拿走了一个石碗,后来那碗被当地土司收去,说是“古仙人遗物”。
“古仙人……”陈宇沉吟。如果真是古修士洞府,那里面可能不仅有功法法宝,还可能有关键的修行资源。但滇南路途遥远,现在去不现实,只能先收集信息。
接着,他开始查香港资料。这时期的香港资料不多,大多是政治性书籍,批判“资本主义腐朽”。但陈宇还是从字里行间找到了需要的信息:香港六十年代中期,制造业开始起飞,纺织、塑料、玩具、电子是四大支柱产业;地产也开始升温,但还未到疯狂阶段;法律体系沿袭英国,相对完善;社会阶层分明,但机会也多……
他还找到了一本1964年出版的《香港工商年鉴》,上面列出了香港主要公司、银行、商会的信息。陈宇如获至宝,借了出来,准备带回去仔细研究。
从图书馆出来时,已是下午五点半。陈宇没有直接去全聚德,而是先回了趟四合院,把书放好,又换了身干净衣服。
秦淮茹正在做饭,见他回来又换衣服出去,问了句:“晚上不回来吃?”
“所里同事请吃饭,谈工作。”陈宇没细说,“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全聚德在王府井大街,老字号,这个年代能在这里请客的,都不是一般人。陈宇到的时候,苏红梅已经等在门口,身边还有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清瘦男子。
“陈宇,这位是李济民李老师,中医研究院的研究员,也是我父亲的学生。”苏红梅介绍道。
“李老师好。”陈宇礼貌握手。
李济民打量着陈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同志很年轻啊。红梅跟我说你创了一套观察方法,颇有中医望诊的神韵,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
三人进了包间。李济民显然常来,熟练地点了烤鸭和几个小菜。
“陈同志,我听红梅说了你们的方法,很感兴趣。”李济民开门见山,“中医讲究‘望而知之谓之神’,高明的医生确实能通过观察病人面色、舌苔、眼神等,判断病情。你这套方法,似乎把这种能力用在了材料上?”
“可以这么理解。”陈宇斟酌着用词,“其实世间万物都有其‘象’,材料有材料的‘象’,人体有人体的‘象’。观察‘象’的变化,推断内在本质,这个道理是相通的。”
“说得好!”李济民眼睛一亮,“那你怎么训练这种观察力?”
陈宇想了想,决定透露一些非内核的技巧:“首先是专注。观察时心无杂念,全神贯注于目标。其次是对比,观察大量正常样本,形成‘正常’的基准,这样异常出现时就能立刻察觉。再次是联想,把观察到的现象和已知的知识联系起来……”
他讲了一个小时,李济民听得连连点头,不时提问。苏红梅在旁边记录,眼中满是敬佩。
“陈同志,你有没有想过,把这套方法用在医学上?”李济民忽然问,“比如观察舌苔的细微变化,判断病情发展;观察皮肤色泽,推断内脏状态……”
陈宇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思路。灵眼术不能直接用于看病,但结合中医理论,设计一套增强观察力的训练方法,或许真能提升医生的诊断水平。
“可以试试。不过医学观察更复杂,涉及伦理和安全,需要谨慎。”
“当然当然。”李济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