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羊城初印象·悬壶堂会面  爱吃荷叶面左右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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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在香港出生,后来回广州学医,又去香港行医。”黄文渊回忆道,“我这辈子,就在这两座城市之间来回。现在年纪大了,回广州养老,但香港那边还有诊所,每月过去几天。”

“您觉得香港怎么样?”

“繁华,但也浮躁。”黄文渊想了想,“六十年代的香港,正是起飞的时候。工厂多,生意多,机会多。但竞争也激烈,生活压力大。不象广州,虽然穷点,但安逸。”

陈宇认真听着。这些第一手的信息,对他很重要。

煲仔饭上来了,热气腾腾,腊肠、腊肉的香味扑鼻。陈宇尝了一口,米饭粒粒分明,锅巴焦香,确实美味。

吃饭时,黄文渊又讲了不少香港的情况:房价开始涨了,但还不算离谱;股市刚起步,风险大机会也大;治安总体不错,但黑社会势力也存在;医疗水平亚洲领先,但费用昂贵……

“如果你真想去香港发展,我建议先学粤语。”黄文渊说,“香港人说粤语,英语也通用,但普通话不太普及。你不会粤语,寸步难行。”

“我正在学。”陈宇说的是实话。来之前,他就在北京找了些资料学粤语,虽然还不太流利,但基本能听懂。

吃完饭,天色已暗。黄文渊送陈宇到巷口:“陈同志,你在广州待几天?”

“大概三四天。”

“那好,明天你来医馆,我给你看些东西。”黄文渊神秘地笑笑,“济民说你对古籍感兴趣,我这儿有几本医书,你可能会喜欢。”

“一定来。”

陈宇回到何记小馆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饭馆里还有两桌客人,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帮忙端菜,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陈宇回来了?”何雨柱看到他,放下盘子,“怎么样?见到人了?”

“见到了,很顺利。”陈宇看看店里,“你这就上岗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何雨柱擦擦手,“建军说让我先干两天试试,感觉感觉。说实在的,这活儿比轧钢厂轻松,挣得还多。”

陈宇笑笑:“你觉得合适就好。”

何建军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菜:“陈哥吃了没?给你留了饭。”

“吃过了,谢谢。”陈宇说,“建军,楼上能洗澡吗?一身汗。”

“能,二楼有冲凉房,用的是井水,凉快。”

陈宇提着行李上楼。二楼有两间房,何建军住里面那间,外面那间空着,已经收拾好了,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很简单但干净。

冲凉房在走廊尽头,真的就是一口井,用桶打水冲。井水很凉,冲在身上,一身的暑气都消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陈宇关上门,没有立即休息。他盘膝坐在床上,灵识悄然探出。

广州的夜晚和北京完全不同。北京入夜后安静,广州却依然热闹——远处传来粤剧的唱腔,近处有麻将声、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空气中有茉莉花香、夜来香的香气,还有珠江带来的水汽。

灵识扫过附近的几条街,陈宇“看”到了夜市里吃宵夜的人群,看到了挑担卖糖水的小贩,看到了在路灯下下棋的老人……这座城市的生命力,比北京更加蓬勃外放。

忽然,他灵识捕捉到一丝异常——在距离这里约两百米的一条暗巷里,有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个人,背影很象刀疤脸!

陈宇心中一凛,灵识集中过去。巷子里很暗,但灵眼术下,两人的面容清淅可见:果然是刀疤脸!另一个人三十多岁,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东西带来了吗?”刀疤脸问。

“带来了。”工装男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黑色的石头,“从滇南运过来的,路上差点被查。”

刀疤脸拿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巷口透进来的光看了看:“成色不错。多少钱?”

“老价钱,一块五十。”

“太贵,三十。”

“大哥,这可是冒风险弄来的……”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最后以三十五一块成交。刀疤脸数出钱,工装男把石头包好递过去。

“下次什么时候要?”工装男问。

“下个月,还是这里。”刀疤脸收起石头,“多弄点,我有急用。”

工装男点头,匆匆离开。刀疤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陈宇收回灵识,眉头紧锁。黑色的石头?滇南运来的?难道是……矿石?修行材料?

刀疤脸在收集这些东西,看来确实在筹备什么。而且他说“有急用”,难道和滇南古修士洞府有关?

陈宇决定,明天跟踪看看。但不能贸然行动,刀疤脸很警剔,实力也不弱。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广州的第一天,信息量太大了。香港的机会、刀疤脸的行踪、黄文渊的助力……每一条线都需要仔细谋划。

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路。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在这个即将腾飞的地方,他要如何走出自己的道?

窗外,广州的夜生活还在继续。

而陈宇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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