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火曜研究·粤语初学 爱吃荷叶面左右道
举起茶杯,“我们知道它解渴、提神,但茶叶里具体是什么成分起作用,古人不知道,可不防碍他们喝茶。”
陈宇若有所思:“那您觉得,有没有可能通过现代方法,研究中医的理论?比如用仪器检测经络,用数据分析药方?”
“难,但值得尝试。”黄文渊叹道,“我在香港时,和几个西医朋友讨论过这个。他们有兴趣,但缺乏懂中医又懂现代科学的人。陈同志,如果你真想做这方面研究,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谢谢黄医生。”陈宇真心道谢。这条人脉,对他将来的计划很有价值。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从中医聊到香港,从医学聊到人生。黄文渊是个博学的人,不仅精通医术,对历史、文化、社会都有独到见解。陈宇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临走时,黄文渊忽然说:“陈同志,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处理些诊所的事。大概一周后回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广州多走走看看。对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整理的常用粤语词汇和句子,你既然想学,就拿去看看吧。”
陈宇接过本子,翻开一看,里面工整地写着粤语和普通话的对照,还有发音注释,非常用心。
“太感谢了!”
“别客气。”黄文渊笑笑,“学语言要多听多说。你在何记小馆,多跟客人聊聊天,进步会很快。”
回到何记小馆已是中午。店里坐满了客人,何雨柱和何建军忙得脚不沾地。陈宇卷起袖子帮忙端菜、收拾桌子,顺便练习刚学的几句粤语。
“唔该(谢谢)。”
“慢慢食(慢慢吃)。”
“几多钱(多少钱)?”
发音虽然生硬,但客人们都很友善,还会帮他纠正。一个常来的阿婆笑着说:“后生仔(年轻人),你系北方人?学粤语学得几快(学得挺快)!”
下午两点,客流渐少。陈宇拿着黄文渊给的小本子,坐在柜台后认真学习。粤语和普通话差异很大,不仅发音不同,语法、词汇也有很多区别。比如普通话的“吃饭”,粤语是“食饭”;“喝水”是“饮水”;“逛街”是“行街”……
何建军忙完,凑过来看:“陈哥,你真要学粤语?”
“恩,以后可能用得上。”
“那我教你几句实用的。”何建军来了兴致,“‘有冇搞错(有没有搞错)’、‘唔好意思(不好意思)’、‘得闲饮茶(有空喝茶)’……”
陈宇认真记下。他发现粤语有很多生动形象的表达,比如“一头雾水”(一头雾水)、“拍拖”(谈恋爱)、“醒目”(聪明机灵)。学语言不仅是学交流工具,也是了解一种文化。
傍晚时分,陈宇借口散步,再次来到昨夜观战的废弃工厂区。白天的工厂区更加破败,杂草丛生,断壁残垣,只有几个流浪汉在角落里生火做饭。
陈宇灵识铺开,仔细探查昨夜打斗的场地。地面上的阵法痕迹已经被破坏,但还能看出一些端倪——那是用朱砂和某种矿物粉末画出的图案,已经被踩得模糊不清。他在草丛里找到几块碎裂的阵旗,都是普通的黄布,但上面用鲜血画着符文,已经失效了。
“青城派的阵法……”陈宇研究着阵旗的碎片。符文的画法很讲究,笔触流畅,蕴含着微弱的水行灵力。看来那位道袍老者擅长水行或木行法术,用阵法调动火曜石的力量,却被刀疤脸的幽冥幡克制。
他又在周围转了转,发现一处墙根下有烧焦的痕迹,象是被高温火焰灼烧过。地上还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液体——是血!昨夜有人受伤了!
陈宇蹲下身,灵眼术仔细观察血迹。血迹中残留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是两种不同的灵力——一种温和醇厚(应该是老者的),一种阴冷邪异(应该是刀疤脸的)。看来昨晚的战斗比表面看到的更激烈,两人都受伤了。
正探查间,灵识忽然预警——有人来了!
陈宇迅速闪身躲到一堵断墙后,敛息术全力运转。
来的是两个人,都是普通人的打扮,但脚步轻盈,眼神锐利。一个三十多岁,穿蓝色工装;一个四十多岁,穿灰色中山装。两人在昨夜打斗的地方停下,四处查看。
“就是这里。”工装男低声说,“昨晚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公安。”
“找到什么了吗?”中山装问。
“没有,都清理过了。”工装男顿了顿,“不过师兄,我听说昨晚是阴山派和青城派的人打起来了,为了一批火曜石。”
“火曜石?”中山装眼睛一眯,“这东西可不多见。知道是谁赢了吗?”
“不清楚,两边都跑了。但货应该被阴山派的人拿走了。”
中山装沉默片刻:“继续查。火曜石出现在广州,不是小事。可能跟滇南那个洞府有关。”
两人又查了一会儿,没发现更多线索,这才离开。
陈宇在墙后听得真切。果然,火曜石和滇南古修士洞府有关!而且听这两人的口气,他们应该是某个门派的弟子,在调查此事。
等他们走远,陈宇才悄然离开。这一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