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风寒·家暖 爱吃荷叶面左右道
十月二十日,霜降。
北京的秋天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两天还是秋高气爽,今天一早起来,天就阴沉沉的,风也凉了,带着冬天的味道。
念安昨天在院子里玩水,可能是着凉了,半夜就开始发烧。小脸烧得通红,身上滚烫,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
秦淮茹一夜没睡,抱着他,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陈宇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去叫大夫,被秦淮茹拦住了。
“秋楠就是大夫,天亮再叫。”秦淮茹道,“现在去,她也得起来,不如让她多睡会儿。”
陈宇只好忍着,坐在床边,握着念安的小手,一遍遍给他渡灵力。但他的灵力对修行者有用,对普通人效果有限,只能稍微缓解一下。
天刚蒙蒙亮,陈宇就冲出门,去东花市胡同叫丁秋楠。
丁秋楠一听念安病了,连脸都顾不上洗,抓起药箱就跟着陈宇跑。
进了屋,念安躺在床上,烧得更厉害了,小脸通红,嘴唇干裂。丁秋楠放下药箱,先给他把脉。
脉象浮数,是风寒束表,郁而化热。又看了看舌苔,薄白,是典型的风寒感冒。
“陈哥,别担心,是普通的风寒,我开副药,喝了发发汗就好了。”丁秋楠道。
她从药箱里取出几味药,现场配了一副,让秦淮茹去煎。又拿出个小瓷瓶,倒出几颗绿豆大小的药丸,用水化开,一勺一勺喂给念安。
念安迷迷糊糊地喝着,喝了几口,睁开眼睛,看到丁秋楠,小嘴一瘪:“姑姑……念安难受……”
丁秋楠眼框一红,轻声道:“念安乖,喝了药就好了,姑姑在这儿陪着你。”
念安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药煎好了,秦淮茹端过来。丁秋楠接过,吹凉了,一点点喂给念安。念安很乖,一口一口地喝,虽然苦得皱眉头,但没哭。
喝完药,丁秋楠又给他盖上被子,对陈宇道:“陈哥,让他睡一觉,发了汗就好了。我在这儿守着。”
陈宇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握着念安的手。
秦淮茹也坐在另一边,眼睛红红的,一夜没睡,脸上满是疲惫。
“淮茹,你去睡会儿。”陈宇道。
“我不困。”秦淮茹摇头。
丁秋楠道:“秦姐,你去休息吧,我和陈哥守着。念安醒了我叫你。”
秦淮茹尤豫了一下,点点头,去隔壁屋躺下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念安不均匀的呼吸声。陈宇和丁秋楠坐在床边,谁都没说话。
一个时辰后,念安身上开始出汗,先是额头,然后是身上,汗水把被子都浸湿了。陈宇连忙给他擦干,换了身干净衣裳。
念安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看到陈宇,轻声叫:“爸爸……”
陈宇鼻子一酸,抱起他:“儿子,好点了吗?”
念安点点头:“渴……喝水……”
丁秋楠连忙端来温水,念安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然后靠在陈宇怀里,看着丁秋楠,小声道:“谢谢姑姑。”
丁秋楠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心疼。
“念安真乖,好了就好。”
中午,念安彻底退烧了,精神也好了许多,嚷嚷着要吃东西。秦淮茹熬了小米粥,煮得烂烂的,念安吃了一小碗,脸上又有了血色。
何雨柱和阎埠贵听到消息,都来看望。何雨柱带来一兜鸡蛋,阎埠贵提着两包点心。
“念安,好点了吗?”何雨柱蹲在床边,轻声问。
念安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伯伯,念安好了,不烧了。”
“那就好,那就好。”何雨柱松了口气,“这孩子,吓死伯伯了。”
阎埠贵推着眼镜:“小孩子嘛,哪有不生病的。养养就好了。”
张秀兰也来了,提着只老母鸡,非要秦淮茹炖了给念安补身子。
傍晚,念安已经完全好了,又能在院子里跑几步了。陈宇抱着他,在石榴树下坐着。
“爸爸,”念安忽然问,“姑姑呢?”
“姑姑回诊所了。”陈宇道,“明天再来看你。”
念安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爸爸,姑姑是不是很厉害?”
“怎么厉害了?”
“姑姑会看病,念安喝了姑姑的药就好了。”念安认真地说,“念安长大了也要象姑姑一样,会看病。”
陈宇笑了:“好,等念安长大了,爸爸教你。”
念安高兴地拍手。
秦淮茹端着一碗鸡汤出来,喂念安喝。念安喝了几口,忽然指着碗:“妈妈喝。”
秦淮茹笑了,喝了一口。
念安又指着陈宇:“爸爸喝。”
陈宇也喝了一口。
念安看着碗里剩下的汤,满意地点点头:“念安喝,爸爸喝,妈妈喝,都喝。”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夜幕降临,念安玩累了,趴在陈宇怀里睡着了。小脸还有点苍白,但呼吸平稳,睡得安稳。
陈宇轻轻把他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
两人回到院子里,坐在石榴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