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辽,V我金饼 竹艼
张泛,好感度上升30,当前好感值:20.】
张照鸢:“???”
张辽:……行了,此事不必再提。
实言伤人心。
有关金饼的事情,其实他已经有些眉目了。
只不过——
古语有云,事密而成,事扬而毁。
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他决定还是先不声张。
待他烤完羊排和河鱼,张照鸢的钓竿也动了,她顾不上点击屏幕,一下子把钩起了,钓上来一个熟悉的老朋友——黑背龟。
初时,她其实有些不太认得对方。
不过龟龟上钩后,将往事重现,在张辽脸上一嘬,啃出来个红印,又吐了他一手的淤泥。
张照鸢眯了眯眼:“你有些眼熟啊,朋友。”
这么好色的龟,生平也不多见。
她不信还有第二只。
黑黢黢的小眼睛对上亮晶晶的大眼睛,龟龟熟稔地将四肢一缩,躺在张辽掌心,进入装死状态。
张辽:……这颇具人性的做派,确实很熟了。
张照鸢冷笑一声,把鱼竿搁下,问张辽要了横刀,对准龟壳……
张泛:“哎哎哎,你先等文远放下!”
他弟的手不是金刚石,谢谢。
张辽不急不慢把龟放到旁边的石头上。
张照鸢刀锋向龟,蓄力一砍!
只见银光一闪,艳阳亦生肃肃寒光。
定睛一瞅——
刀没事,龟也没事。
张泛:“……你是不是不够力气?”
下一刻,石头裂了,把龟龟夹了起来。
张泛:“……”
唔,他闭嘴。
刀砍不行,张照鸢把龟脑袋往上,对准前门,刀锋往下刺去!
叮——
龟壳化身蚌壳,密闭了。
张照鸢:……策划出来聊聊,这科学吗?!!
突刺失败,她咬牙把龟洗洗刷刷,丢进开水里,盯着它翻滚十五分钟,又找来一把豆子和花菇,与红枣一起丢进去,才把盖子盖上。
想想,觉得不够保险。
又把盖子与釜捆绑,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心去做任务,安心吃羊排烤鱼补充体力,安心抱着钓竿继续垂钓。
张辽在这边征求完张照鸢的意见,拿走节段灌溉的图纸,便回屋执笔写了一封信,将临摹的新图纸塞进去。
他找到负责上奏的奏曹,让对方帮忙把信件送到郡守手中。
“请务必确定,郡守从头到尾看完,一字不漏。”张辽郑重行了个大礼,“此事,就拜托兄长了!”
奏曹被一句饱含感情的“兄长”征服,转头就快马加鞭回了郡府,压着郡守的肩膀,让他一字一句念出来。
老郡守:“……你们这群兔崽子,现在是要上天了吗!!”
到底谁是上峰啊!
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他嘴里骂着,也没耽搁手上展信:“……命月(二月)一别,已有月余。见字如晤,辽盼乞郡守安康,同僚顺遂,雁门清平,寇贼可予吾荡除矣。辽必不负,乡亲意,郡守望……”
“臭小子。”老郡守红着眼睛骂了一句,“读的那几本书,全学去哄人了不成。”
怎么说话这么戳人心肝。
哼!
哼哼。
三页信纸,半页寒暄动人心肠,一页半汇报节段灌溉的好处,字字句句提醒,此事可在他退休之前增添一点儿政绩,助他荣归故里,并在第二页末尾提醒老郡守,先看看附带的图纸。
老郡守乐了:“这臭小子,心里还是有老夫一席之地哈。”
出外公干,还不忘给他带点儿功绩。
不错,不错。
他就说这小子不凡,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瞧这眼力见儿,就是漂亮!
他展开图纸细看。
纵然学识和管制的能力都不算出色,可老郡守好歹当了几十年的地方官,农桑诸事不算精通,也能知其七八。
这图纸好不好,有用无用,他还是能判断的。
他细细琢磨过好一阵,拉来郡府主簿一起探讨半天,更是深觉此事可推行。
“好!好好好!”老郡守笑得见牙不见眼,“此事,文远大功一件!”
奏曹指了指剩下的一页纸,提醒道:“贼曹的信件,郡守您还没看完呢。”
老郡守乐呵呵拿起:“让我看看,那小子还说了……什么!!”
他愤怒地把信纸一拍。
主簿和奏曹都被他这乍然怒火吓了一跳。
主簿轻咳两声,向前给他顺气:“郡守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老郡守气得手指发抖,把信纸怼到主簿脸上,“怎么了……你们看看这臭小子说了什么!”
简直岂有此理!
主簿接过,奏曹凑了半颗脑袋过去看。
文字写得比较漂亮,但张辽最后半页纸的意思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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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尊敬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