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程挽月心下轻轻叹了口气，敛去那些思绪，挽着笑接过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姜小姐，多谢了。”

姜晚妤摇头：“您喜欢就好。”

程挽月还想着再说什么，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程阿姨。”

她扭头看去，就见顾翡月身穿一件淡蓝色晚礼裙，笑着朝她走来。

“程阿姨，生日快乐，今日我被集团的一些事情绊住了脚，来的路上又撞见堵车，所以来晚了些，本来想第一个给您奉上礼物的，您不会怪我吧？”

程挽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只是个生日而已，哪有那么多繁琐礼节？”

顾翡月俏皮地笑了笑，视线似不经意间落到宋柏希身上，却见他自始至终未曾向她瞟来一个眼风，目光始终在另一人身上。

她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撞入一双清润明净的眼眸，眼里好似含着温和的情绪，定睛一看，又仿佛如碎冰一般冷淡。

顾翡月罕见地愣了下。

正要细究，她已经移开了目光。

姜晚妤只在她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温和地对程挽月道：“宋夫人，您慢聊。”

在程挽月点头后，她转身离开，因姜靳谦在身前挡着，她没看见他身后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姜靳谦看见时已经晚了，只来得及伸手将她往后一拉，然而托盘上的红酒还是有一部分倾洒在她的礼裙上。

红色的液体倒是与她今晚的礼裙相衬，泼在上面不大显眼，只是留下的一道蜿蜒深色痕迹依旧不太得体。

周围的人也是一愣。

姜靳谦迅速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正要披在她身上，另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温热的西装外套在肩头落下一道极轻的重量，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将她包裹，仿佛她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姜晚妤反应慢了半拍，抬起头时，看到男人冷冽薄削的下颚。

他看着她，话却是对姜靳谦说：

“姜小姐是在宋家的晚宴上出的事，就不劳姜先生费心了，我自会带她去换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