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为艺术献身,突然假戏真做的龚膤(求 佚名
“龚膤,过来走一遍位!”跟著,又是指导龚膤开始进入镜头。
龚膤还在抱著剧本胡思乱想当中,她的白衬衫领口別著枚珍珠发卡,这是她托人从上海捎来的,今早特意別上的。
她的指尖在剧本封面的“吻戏”二字上反覆摩挲,字边都起了毛边,显然她也多么的纠结这场吻戏。
听见程学民喊她,她深吸一口气,把剧本往助理手里一塞,裙摆被晨露打湿了也没在意。
“学民!”龚膤靠了过来,她的声音有点发颤,问道,“错位的话,我的眼神要怎么收?”
程学民跟著后退半步,指著远处的云海,说道:“想像耿樺要去漂亮国了,这一別可能就是一辈子。
周筠心里急啊!有好多话想说,可嘴巴像被堵住了,只能用眼睛说。”
程学民又示范著抬眼,目光里带著点倔犟和不舍,“就是这个劲儿,明白了吗?”
龚膤点点头,可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脑子依旧还是刚刚,程学民蹲在监视器前给她讲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差点忍不住想伸手去碰那影子的边缘。
总政文工团的领导说得对,要注意影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总想看他专注的样子,看他思考时皱起的眉头,看他偶尔露出的、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各部门准备!”场记举著场记板喊,“错位吻戏,第一条!”
程学民站到指定位置,能闻到龚膤发间飘来的茉莉花香,这味道和自家媳妇儿惯用的桂花油不同,带著点清甜,像庐山春天的野花开在了她的头髮里。
他赶紧定了定神,在心里默念:这是工作,是为了救场,拍完就走人的。
导演谢进此时此刻,也是高度紧张,成不成可就在此一举。
旁边的摄影机开始转动,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像秒针在倒数。
按照设计! 龚膤应该先仰头看程学民,眼里含著泪光,然后踮起脚尖,嘴唇往他脸颊的方向凑。
程学民需要微微侧头,用肩膀挡住镜头,让观眾以为两人真的吻在了一起。
“开始!”谢进让摄像机推动著,等到位一切准备就绪后,喊道。
龚膤抬起头,眼里的泪光恰到好处这不是演的,是她想起自己与黄土同学,这一路来的点点滴滴,却是可触不可及。
此刻望著程学民近在咫尺的脸,她突然觉得,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踮起脚尖,白球鞋的鞋跟陷进鬆软的泥土里。云雾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著股清冽的草木气。
按照走位,她的唇应该停在离他脸颊半寸的地方,可就在程学民准备侧头的瞬间,她突然偏了偏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唇瓣相触的剎那,程学民觉得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龚膤的唇很软,带著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演戏的颤抖,是带著点孤注一掷的慌乱。
“停!”谢进的吼声像炸雷,手里的菸捲飞出去老远,“搞什么?!”
程学民猛地后退一步,踉蹌著差点摔倒在摄影机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还残留著那瞬间的柔软,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好错位吗?
龚膤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看著程学民眼里的错愕,突然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靠近他。
总政文工团的叮嘱,观眾的目光,冯家幼的存在
所有的顾虑都被那股衝动冲得烟消云散。
剧组的人全惊呆了,手里的道具“哗啦”掉了一地。
场记手里的场记板砸在石头上,裂开一道缝;录音师的耳机线缠在了树枝上,还在“滋滋”地响著;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龚膤”程学民的声音发紧,喉咙像被堵住了,“你怎么不按说好的来?”
龚膤咬著嘴唇,眼泪掉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解释,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学民,我我控制不住。”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开。
剧组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著震惊、好奇,还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谢进衝过来,指著程学民的嘴唇,又指著龚膤,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你们这是胡闹!这让我怎么剪?!”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喊,“摄影机!刚才没停吧?!”
摄影师哆哆嗦嗦地举著机器:“导导演,一直开著”
谢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卷胶片废了是小事,要是传出去,说《庐山恋》剧组假戏真做,他这个导演就得捲铺盖回家了。
更要命的是,程学民是有家室的人,冯家幼虽然不是圈內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