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卿也木木
,该抓的也是地上这些。”
许大茂瞥了眼哀嚎遍野的场面,喉头滚动:“就……就扔这儿?”
“拖林子里去。
是死是活,看他们命数。”
陈牧说完,已动手去拽一条骼膊,“搭把手。”
“哎!好、好!”
他偷偷瞄向陈牧沉静的侧脸,心里后怕如潮水翻涌。
四合院里那些还在算计陈牧家产的人,简直是在 簿上蹦跶。
单是陈牧那手让人瞬间瘫软的本事,就够他们死上几个来回。
一片死寂的林深处,躯体被草草丢弃。
陈牧直起身,掸了掸衣角。
冥冥中,似有清脆一响,如滴水入潭,无人听见。
树林深处,陈牧刚将两名匪徒拖至隐蔽处,意识深处便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
他微微一顿,随即了然——方才制伏这群贼人时所用的“悲酥清风”
,本就是他凭借医术调配的药物,此番施展,自然被归入医道范畴。
以医术惩戒恶行,每制一人便获百点功德,转眼间竟累积了整整一千点。
这些点数足以将他的修为推至练炁五层,亦能换取一次白银级别的抽奖机会。
陈牧略作思量,决定暂且留存,待稍后再行尝试。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定要你偿命……”
被拖行至林中的匪徒们即便筋骨已废,口中仍不断吐出怨毒的诅咒。
许大茂慢了一步,只勉强拖来一人。
待他喘着气停下时,其馀九人早已被陈牧处置妥当。
许大茂心底原先七上八下,唯恐自己目睹太多亦遭灭口,转念一想,自己既然也算插了手,大抵能保住性命。
何况他们并未取人性命,不过是令这群人再也无法作恶罢了。
“且看你们有没有命等到那时。”
陈牧语气冷淡。
他挑断这十人手筋脚筋的手法极其刁钻,莫说当下这个年代的医术难以挽回,便是放到数十年后,也绝无接续的可能。
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令他们恢复如初,恐怕只剩陈牧自己——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该走了。”
处理完一切,陈牧朝许大茂示意。
许大茂一路上禁若寒蝉,活象只缩着脖子的鹌鹑,生怕一个举动惹恼陈牧,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陈牧当着他的面动手,倒非刻意威慑,只是全然不在意他看见罢了——当然,若能顺带让许大茂安分些,也算意外之得。
不久,二人抵达红星公社地界。
许大茂匆匆告别往公社里去,陈牧则继续蹬着自行车赶路。
约莫一刻钟后,胜利公社的村口已在眼前。
“陈大夫!快、快救救我家石头——”
陈牧刚进村,便被一个冲过来的老汉死死攥住骼膊。
老人手指颤斗,声音嘶哑,眼里全是慌急。
“张大爷,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陈牧虽被这阵势惊了一下,脚下却未停,迅速停好车子便跟着老人疾步向前。
他常来这一带义诊,村里人多半认得他。
张大爷一边急走,一边断断续续讲出原委。
原来是他的小孙子午后去河边玩耍,不慎溺水,被人捞起后一直昏迷不醒。
老人正急着要去寻大夫,恰好在村口撞见前来义诊的陈牧,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陈牧闻言,步伐更快,紧随张大爷赶往河边。
尚未走近,已听见一片嘈杂人声,河滩上围满了乡邻,中间传来妇人压抑不住的哀泣:
“我的石头啊……你醒醒啊……呜……”
河岸边的空气凝滞而沉重。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瘫坐在地,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周遭围拢的村民们神情黯然,不住地摇头叹息——这才八岁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石头啊……多好的娃,怎么就走在了前头。”
“可不是,昨儿个还在我家灶台边扒饭呢。”
陈牧拨开人群快步上前。”劳驾让让,我是大夫。”
他扬声说道。
人群闻声窸窣着分开一道缝隙。
陈牧挤到那母亲身旁,俯身便要探看孩子。
“别碰我的石头!别碰他!”
女人猛地一颤,将怀中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就会被夺走。
“老三家媳妇!这是陈大夫!快让陈大夫瞧瞧,指不定……指不定还有指望!”
张老汉急得直跺脚。
女人恍然回神,看清是陈牧,涣散的目光骤然聚起一丝光亮。
她几乎是扑跪着攥住陈牧的衣角:“陈大夫,陈大夫您救救他,我给您当牛做马……”
嗓音嘶哑,字字泣血。
“您先定定神,容我看看孩子。”
陈牧稳稳接过那绵软的小身躯,平放在河滩干燥的沙地上。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开,怜悯底下是分明的不信——人都凉透了,哪还能还阳?
陈牧指尖迅速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