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卿也木木
“不喜欢么?”
“……不理你了。”
这样单纯的少女,哪里经得住陈牧有意无意的撩拨。
何雨水嘴上说着赌气的话,手臂却将他环得更紧。
又温存片刻,陈牧拍了拍她的背。”不早了,该回去了。”
他松开手,尽管自己身体里仍绷着一股难耐的冲动,却终究没再继续。
,若在从前那个时空,这样的年纪……他摇了摇头,挥开脑中浮起的荒唐比喻。
有些界限,现在还不能越过。
何雨水面颊泛红,轻轻应了一声,终究还是松开手,转身离去。
她临走时那含羞带怯的神态,让陈牧不由得想起从前钟爱的一位香江女星——正是年少时的佘诗曼那般清丽模样。
待她走后,陈牧心念一动,身影已没入仙医秘境之中。
今日所得的金玉珠宝堆在一旁,他从中拣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和田羊脂白玉,凝神运炁,掌中白光微闪,玉石便均匀剖为十数枚莹润玉牌。
他依照《阵法大全》所载法门,引炁为笔,在牌面上细细勾画符文。
起初手势生疏,刻痕如初学写字般曲折不稳,但他悟性极高,稍作揣摩便领会关窍,动作渐趋流畅。
不过一个多时辰,所有玉牌皆已镌刻完毕。
陈牧将玉牌按先天八卦方位布设,指诀轻掐,自身真气与玉中灵气徐徐相融,引动四周空气中稀薄的灵机。
果然,阵眼之中渐渐有灵气汇聚而来,愈积愈浓,几欲凝成薄雾。
“成了。”
他眼中露出笑意。
这聚灵阵虽简朴,对镇物要求却不苛,只需上品玉石即可运转。
他打算日后在自家那几处独院中都布下此阵,届时院墙内外,便是灵机厚薄两重天地。
拘留所内,这几日的光景却大不相同。
傻柱与易忠海被关在同一监室。
头一天傻柱还梗着脖子摆出浑不吝的架势,冲着同室几人吆五喝六,结果接连被十馀人围殴了几回,如今缩在墙角,早没了先前的气焰。
易忠海同样鼻青脸肿,往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已荡然无存。
“陈牧这挨千刀的……等老子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傻柱咬着牙低吼。
“吵什么吵!”
监室老大一声怒喝,“再嚷嚷腿给你打断!”
傻柱瞪眼欲起,易忠海忙拽住他骼膊,压低声音道:“忍忍!左右不过一个月,出去了再算帐不迟。”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这几日的折辱,比他过去几十年受的加起来还多。
这笔帐,他全数记在了陈牧头上,心里早已翻腾过千万种解恨的念头。
另一头的女监室内,贾张氏蜷在粪坑边的角落,脸上新添了几道血痕,眼里满是怨毒与委屈。
月光被破败的窗棂割成碎屑,洒在仓库潮湿的水泥地上。
贾婆子蜷在胡同深处的破褥子里,牙齿把咒咬得稀碎,却只敢咽进肚肠——前些日子漏出的一句骂,换来了整夜的拳脚。
她盯着漏风的屋顶,掰着指头数,还有二十几个日夜,这日子才算熬到头。
想到这儿,连怨恨都疲了,只剩下一口浊气沉沉地压在胸口。
南郊那座废仓像伏在野地里的巨兽骨架。
子夜时分,陈牧的影子先一步滑进了门内。
他抬手,五十只鼓囊的麻袋便无声地垒在了墙角,米粒在昏暗中隐隐泛着珠白的光。
一旁停着辆旧板车,轱辘上还沾着白日从废品站带来的铁锈味——那是他花三十块买来的幌子。
寂静里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他闭眼,神识如蛛网般悄无声息地铺开:十三个人,分作两簇,只有三个朝着仓库门口走来。
陈牧从暗处踱出,一身黑衣裹得严密,只留双眼在外,正好迎上那三张熟面孔——正是上周交易过的人。
“到了。”
“粮呢?”
领头的青年劈头就问。
“里头。”
陈牧朝仓库偏了偏头,“我的东西呢?”
“总得先验验货吧。”
三人说着便要往里挤。
陈牧侧身挡住了门:“道上的规矩,该是一手换一手。
你们空着两手来,后面还藏着一帮人——”
他顿了顿,眼里没什么温度,“这是想坏规矩,还是想生吞?”
“误会,兄弟,纯属误会!”
领头的立刻堆起笑,抬手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十几个人影从夜色里陆续浮现,推着几架推车。
其中一辆板车上堆着些物件,盖着块灰扑扑的布。
青年一把掀开布:“照你的单子备的,请过目。”
陈牧走近,车上堆着些瓷瓶、陶罐,几卷泛黄的画轴松松地搁在一旁。
他目光微凝,神识轻轻拂过——都是老东西,没掺假。
里头竟还夹着一轴唐寅的真迹,墨色隔着岁月依然清俊。
他心里估了价,和之前谈的差不离,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