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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陈牧身后的两个姑娘,“赶紧料理了这碍事的,弟兄们还能找点乐子……嘿嘿,这俩妞可真水灵。”

“就是,咱哪见过这么标致的……”

污言秽语像苍蝇般嗡嗡响起。

聂小茜气得脸色发白,往前一步喝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哟,脾气挺冲啊?”

王狗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象钩子一样剐过去,“够味儿!别急,待会儿爷好好疼你。”

陈牧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几乎融进傍晚的风里。”各位,”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有些瘆人,“当真没有回旋的馀地了?”

“回旋?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狗子啐了一口,手里的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弄死你,往林子里一扔,鬼知道是谁干的?警察?呵,能奈我何?”

“陈医生……”

丁秋楠的手指冰凉,紧紧攥住了陈牧的衣角,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陈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他不再多言,只微微动了动手指。

十几道细若牛毛的银光,毫无征兆地从他指间迸射而出,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直扑王狗子一行人面门。

王狗子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只觉眼前一花。

咻、咻、咻——

破空声短促而密集。

紧接着,一连串变了调的哀嚎炸开。

王狗子胸口一麻,低头看见一根颤巍巍的银针没入衣衫。

他骂骂咧咧地拔掉针,抡起钢管就要往前冲,可刚迈出两步,浑身力气像被骤然抽干的河流,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

不止是他。

周围那十几个张牙舞爪的混混,几乎在同一瞬间僵住、摇晃,随后接二连三地栽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他们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四肢却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王狗子瘫在地上,脖颈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丁秋楠和聂小茜死死捂住嘴,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们只看见银光一闪,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就全倒下了。

那些针并非寻常之物。

每一根都在陈牧独门调制的药液中浸透良久,只需沾肤,便能叫人全身麻痹,昼夜难动。

这是他傍身的暗器,轻易不用。

以他如今贯通八脉的修为,辅以精神念力,本也可瞬息制敌,甚至取人性命。

但两个姑娘在侧,他不想见血,自己也从未真正杀过人——对生命,他终究存着一分敬畏。

然而,让这些人暂时变成废人,他心中并无半分尤豫。

“做了什么,你们就不必知晓了。”

陈牧缓步走到王狗子跟前,俯身,将散落在地的银针一根一根拾起,动作从容得象在捡拾落叶。

“谁出的价,要买我这一身骨头?”

陈牧的声音很平静。

“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掏话,没门。”

王狗子咬着牙,额上青筋直跳。

“嘴挺硬。”

陈牧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我不 。

可你们既然想废了我,我如数奉还,很公道吧?”

“你敢——!”

王狗子目眦欲裂。

“咔嚓。”

清淅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紧接着是王狗子陡然拔高的凄厉惨嚎,像被掐住脖子的兽。

丁秋楠和聂小茜同时捂住了眼睛,指缝却漏着光。

她们从未想过,平日里温和从容的陈医生,会有这样冰冷刺骨的一面。

“我说!我说!啊——!”

又一声“咔嚓”

王狗子的惨叫几乎变了调。

陈牧的脚碾过的是膝头。

那地方碎了,除非他亲手来治,否则这人下半生只能拖着两条腿爬。

他知道怎么毁得彻底,也知道怎么才叫无可挽回。

“现在我不想听了,”

陈牧的声音象淬了冰,“我只想把你们欠的,一笔一笔收干净。”

“别!别废我!大哥,不关我事啊!都是王狗子逼我们来的!我错了,真错了,饶了我吧!”

一个混混先崩溃了,涕泪横流。

“哦?”

陈牧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柄闪着寒光的小刀,在指尖转了转,“带着这个,是打算要我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陈牧手腕一抖,刀光如银线般掠过。

那混混的惨叫声戛然转为更深的痛苦呜咽,手脚筋腱被挑断长长一截,软塌塌地垂落——是接不回去的那种。

接二连三的哀嚎在空地上炸开。

十一个人,无一例外,手脚筋络都被那柄小刀干净利落地挑断。

他们瘫在地上抽搐,进气少出气多,像离了水的鱼。

悔恨此刻才噬咬他们的心脏。

为了王狗子许诺的十块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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